书名:张灯结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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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度假的地点已经选好了,在齐平名下的一处岛屿,导内设施齐全,最重要的是没什么外人,相对安全。齐平提议的地点,张岸然也觉得不错,就这么定下来了,只是齐平手上的工作还没有完成,张岸然便一直呆在酒店里,除了反复研究剧本,又让助理拿了吉他过来,自己写了几首歌。

    张岸然的唱功不算顶级,但创作才能非常好,从他送李渊的那首歌就可见一斑。但李渊的团队没少下场折腾,自张岸然取关李渊后,双方的公关团队已经短暂交锋了数次,因为每次都赢,大刘例行汇报一下,也不以为意。

    张岸然写了三首歌,都是吉他伴奏的清唱曲,老实说是写着玩儿的,写完了也没有弄什么噱头,做了简单剪辑后,直接上传到了微博,分享了出去。

    刚刚发布了第一首歌,大刘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张岸然挂断了他的电话,又迅速地发布第二首和第三首——微博在五分钟后,绝望地瘫痪了。

    大刘此时已经直接赶到了张岸然的房间门口,开始敲门,张岸然打了个哈欠,开了门,十分镇定地开口:“我刚写的歌,听了么?”

    大刘深吸了一口气,回了一句:“张哥,你刚刚放弃了起码三百万的独家音乐平台代理费。”

    “随便写的,想让粉丝都听听,下个音乐软件也怪麻烦的。”

    大刘被张岸然堵得说不出话来,过了好半天,才憋出来一句:“我去帮你补版权登记,你小子,真是不拿钱当钱。”

    张岸然打了个小哈欠,漫不经心地说:“少赚的提成,我私下里补给你,这段时间你也辛苦了,刘哥。”

    大刘直言不辛苦,心里也是熨帖的,他对金钱没有太大执念,但张岸然体谅他,又多给他一份奖金,他心里也格外高兴。

    除了大刘,张岸然也给其他工作人员派发了奖金和红包,连正在坐月子的前造型师也不例外,一时之间团队喜气洋洋,干劲十足。

    张岸然派完了红包,微博终于恢复了正常,热搜榜的前三位又被张岸然包了圆,非常齐整的格式,张岸然 歌曲名。

    张岸然点进热搜又点了实时,发现这次的歌曲反馈还不错,很多粉丝都特地写了原创感想,正在啊啊啊个不停。

    有的歌手新歌不怎么好,但粉丝需要闭眼狂吹,就要粉丝内部征集文案,然后复制粘贴,用来抢占热评,或者加热热搜,这样带来的观感很不好。

    真正好听的歌曲,会让人下意识地想写些什么,正如某音乐网站里,一首歌曲的热评几乎能到数十万条,大部分都出于原创。

    张岸然制作的歌曲质量在当今乐团称得上一流,因而每首歌的热度也很高,他许久未曾发歌,点进微博的时候竟也略微忐忑,好在粉丝和路人的反应,就叫他松了口气。

    张岸然发歌带来了营销号的狂欢,有正面安利的,也有暗搓搓踩的,或许是词曲实在挑不出什么毛病来,有的自媒体公众号便强行开黑,表示张岸然三首歌曲均是吉他清唱,从侧面上看,他已经江郎才尽,缺乏勤勉。

    第46章

    除了强行开黑外,也有部分娱乐号开始暗搓搓地带节奏,分析张岸然写的每一句歌词,十分“友好”地帮忙写小论文,暗示哪一句是写给嫂子的。

    张岸然的粉丝一边糟心一边控瓶,心里纵使不太相信这几首歌是献给爱人的情歌,也不像最开始那般热络兴奋了。

    法律的手段无法处理这些营销号,张岸然的团队也劝张岸然不要出头,粉丝不能太惯着,得叫她们多受点伤害,才有可能脱敏稳固,否则出一次事安抚一次,等哪一次不再惯着,反而会造成粉群大面积脱粉。

    但张岸然偏偏不听劝,下了跑步机拿起手机,就很自然地发微博怼了回去。

    “写着玩儿的,不用做理解,这三首歌也不是刻意写给谁的。”

    这条微博很快就上了热门,评论区的画风却与以往不同。张岸然的粉丝一反怼人的姿态,带上了各种各样的经典图,激情地卖着安利,有人做了详尽的攻略,只是攻略并非单人,而是双人,甚至有人还暗搓搓地做了带娃旅游的攻略。

    张岸然初始不太明白,但看了一会儿,就反应过来了,粉丝是借由向他安利旅游景点,隐晦地表达对他的支持,支持他拥有属于自己的空间、自己的家人,即使十分心塞。

    人心终究是肉长的,张岸然每一次维护粉丝,他们都看得见,他们并不会恃宠而骄,而是会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份心意,再笨拙地予以回馈。

    营销号依旧截图断章取义,为了金钱和流量四处煽风点火,但张岸然的大部分粉丝连同张岸然一起,都不太在意这些了,外头风雨飘摇,但心中安定,称得上同舟共济。

    圈内的剪刀手很快为这三首歌搭配上了剪辑的原创mv,甚至有画手画了整个视频的画面,热度一燃再燃,而张岸然的点赞翻牌,也让粉丝们一边啊啊啊,一边艾特他喊:“快去睡觉,很晚了。”

    张岸然打了个哈欠,没去睡,等着张岸然工作室发布了新的微博,点了个赞,才安心睡着了。

    张岸然工作室:

    张哥说,他想搞事情,就打电话叫小编加班。[委屈脸]

    张哥说,他挺喜欢品牌商的,就叫小编帮忙问问,品牌商爸爸们要不要赞助抽奖。[疑问脸]

    张哥说,他最近又写了很多明信片,不知道免费送会不会有人要。[微笑脸]

    张哥说,很喜欢你们,也很感激你们。

    所以,不要再煽情了,我们转发抽奖吧。

    转发本条微博,抽200人送一箱实心果汁,100人送珍丝洗发水大礼包,50人送亚金折叠椅,20人送海浪电视机,10人送国内任意航班往返。再抽1000人,送张岸然新款签名明信片,与上方奖项叠加,明天中午十二点开。

    此外,本周内包括今天,凡张岸然点赞或评论过的博主,均可获得抽奖机会一次,奖品为现金或张岸然代言的某种产品,请各位太太查收私信领奖。

    希望张哥能够点赞一下这条微博,小编想换电视机很久了tot。

    这条工作室微博一出,很多路人跟风加入了转发抽奖和制作视频的行列,微博扯了几次热搜,但挡不住吃瓜群众下场“试运气”。

    张岸然睡醒之后,也开始了大规模点赞,并不拘泥于粉圈,也会翻路人的牌子,甚至最后还翻了个路人黑的。那位路人黑也很有趣,确定收到私信后,截图发了个微博,说“为金钱势力低头,决定黑转粉”

    。

    一周的大型团建活动结束后,紧接着是张岸然的又一轮代言官宣,陆陆续续的宣传工作,叫张岸然工作室的官微仿佛一个抽奖骗热度的假号。

    但所有的抽奖活动都一一兑现,相关的微博都喜气洋洋,仿佛过年。而中国知名的慈善网站也po出了张岸然工作室的捐款单,张岸然悄无声息地捐助了五百万,用于儿童保护与疾病治疗。

    一连串的动作下来,张岸然达到了他出道以来,比较好的风评阶段,而他也动身离开苏市,准备去和齐平度假了。

    苏市的机场人山人海,除了粉丝外还有不少看热闹的路人,纵使有保镖的全力维护,张岸然依然被挤得够呛,做好的发型也弄翘了,被炮姐发布到网络上,引发了一群怪阿姨的尖叫。

    张岸然本身的气质偏冷,吸引得大多数是苏粉,但上次拨出的电视剧里造型太嫩、人设太惨,就莫名吸了一波阿姨粉。

    这群阿姨粉在张岸然自爆隐婚的风波中没多少折损,战斗力反而愈发强悍,为稳定粉群起到了不小的作用。如今这群怪阿姨们对着张岸然的乱毛简直发了疯,恨不得钻进屏幕里,为他梳理整齐,乖宝宝地叫个不停。

    张岸然对此一无所知,他进了闸机,上了属于自己的私人飞机,在自己最喜欢的位置旁看到了许久不见的人。

    齐平放下了手里的报纸,神色淡淡:“头发乱了。”

    “送机的人太多,挤的。”张岸然满不在乎地说。

    “弯下腰。”

    “嗯?”

    “我帮你理理。”

    张岸然向前走了一步,却说:“你站起来。”

    齐平不再坚持,站直了身体,伸手温柔地帮张岸然打理头发,附赠了一个略显拘谨的吻。

    张岸然看了一眼飞机上的工作人员,放弃了捉弄齐平的想法,等齐平放下手,他便抽身而出,问:“一切都顺利么?”

    “很顺利,”齐平的脸上有些许薄红,这叫他比往常更诱人,“赚了一点钱,你最近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么?”

    “我比较想要你,”张岸然答得很快,“我们分开将近一个月了。”

    “……”齐平攥紧了自己的手,他有些按捺不住了。

    “大概要飞行七八个小时?”

    “……”

    “真做了什么事,飞机上的工作人员都会知晓。”这句话是覆在齐平的耳侧,轻声说的,张岸然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垂上,暧昧又磨人。

    “……够了,”齐平松开了自己的拳头,伸手抱住了他的爱人,“我也想要你。”

    张岸然搂住了齐平的腰,脸上露出了得逞后狡黠的笑。

    第47章

    飞机平稳降落到了岛内的迷你机场,相关的工作人员前来接机,管家先生甚至准备了一小截红毯。

    齐平是被张岸然抱着下来的,他将头贴紧了张岸然的胸口,装作已经昏睡了过去,并不想看自己的下属故作镇定的表情。

    张岸然飞快地向前走,地毯很快就到了尽头,张岸然踩上了灰色的地面,看起来有点像水泥地,但每平米的造价在700元以上,是pandomo的自流平,大多用于工装,而在这座岛上,齐平用它铺机场出口的地面。张岸然没问总造价多少钱,问了糟心。

    等终于走到了庄园门口,张岸然的身上也出了一层薄汗,这座庄园主打的是东方特色,圆形的拱门,折叠的四合院式布局,还有明黄色的灯光、朱红的柱子。

    张岸然恍惚间以为自己还在拍古装片,但低头看了看已经睁开眼睛的齐平,打消了这个荒谬的念头。

    东方庄园内自然有人造的温泉池,吃着厨师做的晚饭,齐平定下了晚上泡温泉的行程,张岸然多喝了两碗补汤。

    在岛上的前三天,齐平仿佛无时无刻都在发情,张岸然玩弄着齐平的身体,将乳白色的液体灌进上下的嘴里,即使在夜里,大多也是插着睡的。

    第四天,齐平终于不能再拖延工作了,他缓过来了一点精神,却还是粘张岸然得很。张岸然不得不抱着他坐在工作台前,头枕在他的肩膀上,看着他飞快地处理各种文件。

    积累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午饭也被佣人送到了桌面上,张岸然用叉子叉上一小块,一点点地喂给齐平吃。齐平机械地张着嘴,大脑还在飞速地运转着,有时候张岸然故意把酱汁抹在他的脸上,他也不会生气,倒是张岸然自己看不过去,凑过去用舌头帮他舔干净。

    工作从早上七八点,一直持续到了晚上十一点,连如厕都是张岸然抱着齐平去的,齐平的精神恍恍惚惚的,有些渗人,像个大号的娃娃,只能依赖着张岸然才能活下去。

    张岸然上次与齐平度假时,情况还没这么严重,齐平只是要他一定在房间里陪他办公,至于做些什么,都随他。这次看起来不止是依赖的问题,更像是一种心理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