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家妹妹盯着自己的双手不放,司空颜泽再说句“我没有白吃,你看是烈火在白吃。”
烈火双爪捧着块绿豆糕正吃得欢,忽然听到司空颜泽说自己是白痴,于是抬起头无限怨念的看着他。
也许是烈火的怨念太过强烈,司空颜泽有点僵硬的从糕点的美味中抬起头来与烈火对视:“嘿,烈火,你咋这么看着我,是妹妹说你是白痴,我在帮你说你不是白痴,真的,你吃饱了会陪我玩的,你怎么回事白吃呢。不信你问妹妹,妹妹你说是不是!”
司空颜雪嘴角抽搐,心中颤抖:很好很无耻,很强大,很好的、、、、、、
烈火更幽怨的看着司空颜泽:你当我是聋的吗,你当我是聋的吗,聋的吗、、、、、、然后露出几个小白牙一口吞掉双爪中的绿豆糕,在舔干净双爪中的糕点沫,一步一步的走到司空颜雪的躺椅旁发出“呜呜”的讨好声,见司空颜雪瞟了一眼自己,“呜呜”的更加卖力起来。要不是司空颜雪的双脚垂在半空中自己够不着,不然早己就舔她的鞋子了。
司空颜泽看到烈火露出的一口白牙时忽觉从地底有一股冷气从脚尖传遍了全身,一个冷颤让自己陷入了僵硬。当看到烈火蹲到自己妹妹身前呜呜讨好时心中鄙视不已:只知献媚讨好,奴颜卑膝的小人。烈火丢给司空颜雪一个白痴的眼神:切,你懂什么,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忽见司空颜雪丢了块枣泥糕,烈火纵身一跃,那个姿势优美,那个姿态优雅,那个王者风范、、、更重要的是成功地在半空中接住了糕点。忽然半眼弯弯向司空颜雪讨好的呜呜叫两声,好似在感谢主人对自己的赏赐,然后再飞给司空颜泽一个挑衅的眼神:看到没,这就叫做自食其力,这就叫做有付出才有收获。
司空颜泽非常不耻的看着烈火:小人得志,你将你们全族的脸面都给丢光了。“哼哼”烈火只顾吃双爪中的糕点,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有什么族人,将它们的脸面丢光了干我何事,说不准它们早就没脸了。
司空颜雪看着再自己面前暗送秋波的自家老哥和烈火说:“哥哥,没想到你的思想这么先进,竟然玩起了人兽恋。”
司空颜泽僵硬的转过头,半天回不过神来。烈火啃哧吭哧的笑,“哈哈哈,你竟然玩起了人兽恋,哎吆喂笑死我了!”糕点也不吃了,只见它抱着个肚子在院中滚来滚去,嘴中不时发出“吭哧吭哧”的诡异笑声。
司空颜雪看着被自己发现实情而僵硬的自家老哥和表现出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再也不用偷情、暗中私会而开心的在院中滚来滚去的烈火对自己老哥说:“老哥你放心,我不会鄙视你的,真的,能开展一段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人兽恋这是一项多么伟大的事,而且有位伟人说‘爱情是不分国界,不分种族,不分尊卑的。爱情是伟大而又纯洁的。只要你爱他,他爱你,这就够了,你不用去在意别人的眼光,世俗中有那么多的规章制度,那些只不过是聪明人给笨蛋设置的。’你想想有哪个聪明人很在乎世俗的眼光?只有那些笨蛋皆死在了世俗的禁制中。所以,在这儿,我祝福你和烈火长长久久,美满幸福,白头偕老。”
卡,在这一刻烈火忽然笑不出来了,滚来滚去的动作也停止了,不可置信的看向司空颜泽,正好司空颜泽也看向了烈火。目光在空中相会,发出噼里啪啦的爆炸声。
“你什么时候看上我的?”
“我会看上你?笑话。”
“那为什么聪明可爱的主人会这么说。”
“我怎么知道。她哪里聪明了,明明就是个笨蛋好不好。”
烈火炸毛:“不许说主人坏话,主人是世界上最聪明的。”
“她聪明?那为什么会说咱俩看对眼了。”
烈火歇菜:“主人的脑袋是不是被门夹了。”
“我可以证明她没有。”
、、、、、、
因为今天天气好,司空寒墨决定带自己的弟子来认识自己的一双儿女,不想刚走到雪泽居的门口就听到了司空颜雪空前绝后的“论爱情观”。众弟子除了陈瑞平外都闷闷的笑弯了腰,只听陈瑞平小声而又自豪的说:“颜雪妹妹真聪明。”看着陈瑞平臭屁的样子众弟子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连带着司空寒墨眼中也出现了温柔的笑意。做为人父,有人夸自己闺女聪明没有一人不自豪的,司空寒墨当然也不例外。
“走吧。”司空寒墨抬脚向院内走去。当众人走进院中时被院中开满杏花的景色很很惊艳了。当看到杏花下躺在躺椅中面色绯红的女童时心中不由漏了一拍头顶齐齐飘过一句“春日艳艳,杏花飘香,藤枝竹椅糕点香,人倦侧卧赛花颜。真真个人比花娇。”复又想起在院外听到的一段话,不得不摇头叹一句‘视礼教为束缚,视教条为无物’的女子,真可谓是古怪精灵。不得不感慨句“师傅的女儿当真不是一般人所能比的”。当看到院中一对相互脉脉而视的“人”时,则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司空寒墨看着儿子傻傻呆呆的样调侃道:“颜泽,如果你真的很喜欢烈火,爹爹准了,今晚就给你们洞房。”
“哈哈哈、、、、、”
除了被调侃的司空颜泽和烈火其他人都大笑出声。司空颜雪默默地给自家老爹竖根大拇指“老爹,牛啊。”
司空寒墨眨眨眼“那是,虎女有虎父嘛,你都这么厉害了,为父怎么能拖你后腿呢。”
司空颜雪揉揉眉心“老爹,我决定以后用我空闲的一半时间来陪你。”
司空寒墨撇撇嘴“这才对嘛,你不和爹爹一起爹爹会很孤单的。”
司空颜雪皱皱鼻子“你不给我好处我也不陪你个老古董。”
司空寒墨皱皱眉“我如此年轻英俊潇洒哪里老了?算了,老子不与你一般见识,说吧,要什么好处你提。”
司空颜雪拽拽衣服“一、以后我要穿男装,你介绍我时必须说我是小公子。二、以后我闯了祸你得给我擦屁股。三、我暂时还没想到,等我想到了我再提。”
司空寒墨扯扯唇角“好小子,胃口不小啊。”
司空颜雪挑挑眉“你答应不答应。”
司空寒墨揉揉额头:“臭丫头,好,成交。”
司空颜雪对对手指“君子一言。”
司空寒墨怒瞪“快马一鞭。你个死丫头不相信你的爹的人品。”
司空颜雪从躺椅上跳下来蹦蹦跳跳的跑到司空寒墨的身边张开双手等待自家老爹将自己抱起来,谁知自家老爹假装没看见不理睬自己。司空颜雪只得抱着自家老爹的腿无耻卖萌:“爹爹,天下好想你哦,你怎么才回来,你看颜雪想你想的吃不下东西,肚子都是扁扁的。而且你不回来哥哥和烈火两个合起伙来欺负我,呜呜,爹爹、、、”
一声爹爹叫的是九曲十八弯,幽怨十足。司空寒墨抱起自家无耻的闺女,问:“颜泽和烈火两个怎么欺负我家宝贝、、、”,“闺女”两字在自家闺女威胁十足的双目下生生卡到了嗓门上,不上不下真真个难受了得。
司空颜雪可不管自家老爹如何,依旧唱作俱佳道:“爹爹你看,他两将我的一碟糕点吃的只剩两个了,我说他们两是白吃还不承认,非得说自己不是白痴。爹爹你说他两是不是白痴嘛。”
“是是是,他两就是白吃。”司空寒墨手忙脚乱的整理好被自家宝贝闺女撕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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