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颜雪问:“我们吃什么?”
“当然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啦。”
司空颜雪向司空老爹挑挑眉,勾勾嘴,好似再说“我们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您只能吃白米饭”。
回过味来的司空老爹表情瞬间僵硬。开心、得意、感叹、惊愕、顿悟,种种表情都停留在一张脸上,要怎么扭曲就怎么扭曲,真真儿个千年难得一见的傻逼样。
在自家宝贝闺女鄙视的目光下搓搓脸,将僵硬的表情给搓活泛了,才开始问不知尊老的臭小子:“颜泽,你怎么能给爹爹顿顿只吃白米饭,而你们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呢,这可是不尊老敬老的行为。”
司空颜泽一脸被冤枉的表情,苦大仇深的看着自家老爹,委屈道:“爹爹说话不算数,明明自己说自己最大的愿望就是顿顿吃白米饭,这会儿又来冤枉人。”
在自己宝贝儿女委屈和鄙视的眼神下声名赫赫的司空先生只得无奈屈服。
少顷,司空老爹将俩人带入竹林的竹屋中,只见屋内简陋的桌椅上热气腾腾的早餐。
用过早餐,司空老爹从室内拿出一锦盒,打开,取出里面所装的物什,只见一金黄雄狮抬头挺胸,对天长啸,端的是雄姿英发,霸气尽显,也不知是什么材料所制,活灵活现,让人即生喜爱又不敢亵渎。雄狮口中含着一水晶球,大约有婴孩拳头大小,倒是与雄狮狮身差不多成一比一之势。球体玲珑剔透,细管之下好似有水流在其中流动,一身的光华,与雄狮的结合倒也不见的谁压了谁的光华,谁输了谁的气势,谁弱了谁的容颜。巧妙的搭配相互呼应,更是使得他们融为一体,容不得他物的参合。
司空老爹将那雄狮放到已收拾了饭碗的桌子上,对目露喜欢与疑惑的儿女道:“此物名为测基,只要你将手放到球体上集中精力,让自己的所有感官与精神力放在球体上,球体会发生变化,发出赤橙黄绿青蓝紫的颜色,球体呈现何种颜色则说明你将来的灵修会达到何种程度。颜色的深浅则说明你精神力的深浅,颜色越是浓厚,则说明在以后的修炼中所修炼的等级有可能超过在测基时所测得等级。当然这是很少一部分人能够达到的。这部分人则要拥有足够坚定的心智与不错的运气”。司空老爹长吸一口气接着问“不知你们听明白了没有,有不明白的地方你们可以发问。等你们明白了我们就开始测试。”
司空颜雪看着老爹严肃而认真的侧脸深深的沉默,心中好似有无数的飞鸟从高空飞过,无数啪啪声响起,低头,只见无数的鸟蛋掉地摔碎,所有的黄与白凑成一副诡异的画卷。默默地念一遍遍“这没有什么好神奇的,自己都能穿越为什么就不能有如此神奇的球球”。
等自我催眠达到一定效果的时候司空颜雪回过神就听到自家老哥问:“爹爹您当时测基的时候测得的是什么颜色,现在达到了什么等级?”眼睛噌的一声瞬间就亮了几千瓦。
司空寒墨看着眼前眼睛贼亮贼亮的俩小孩自豪一笑,朗声道:“一般孩子测基时是五岁,当年为父三岁,在众兄弟姐妹中年岁最小,但测得的等级却是最高的,为紫级,颜色更是深厚,如今为父等级已初入墨级。”
“哇,爹爹好厉害。”司空颜雪与司空颜泽俩人均露出崇拜的狂热眼神。
司空寒墨虽看多了众人崇拜的眼神,但看到自家儿女对自己的崇拜,感觉自是不同,瞅瞅自家儿女的眼神,身子不禁有点儿轻飘飘的,整个人那个神清气爽啊,就跟那花甲老头子考中了一进士一个样儿。
司空颜雪看着自家老爹飘飘然的样儿那个羡慕嫉妒o(︶︿︶)o唉!恨不得从厕所飖一瓢粪水泼到他的身上,然后哈哈大笑三声再好好数落他一番:让你丫的飘飘然,让你丫的为老不尊,让你丫的资质超好,让你丫的属于特殊人群,让你丫的一蹦就蹦到墨级,让你丫的、、、、、、
司空老爹看着自家闺女笑的如此猥琐,如此不怀好意,笑的自己背上冷汗森森,于是一巴掌乎过去,拍到她的大脑门上问:“你这丫头,不好好听讲,笑的如此猥琐干嘛呢?知不知道老爹所讲的东西可是千金万金难求的东西。”
司空颜雪无限怨念的看着自家老爹:真是的,自己干嘛要那么优秀,还不容许别人在心中小小的虐一下下。这也多亏司空老爹不知道自家宝贝闺女心中所想,要是知道了还不得一口老血给喷出去。话说别人知道自家老爹如此厉害总该无比自豪吧,可她倒好,将自家老爹在心中虐了又虐,更是可恶的用语言攻击。要是能换女儿,说不准司空老爹早上牵着不孝闺女出门,晚上回来抱一个乖巧柔顺的闺女回来。
司空颜雪看着吹胡子瞪眼的老爹问:“不是说有七级么,怎么又冒出来个墨级?”
司空老爹笑答:“彩虹等级之上为墨级,白级,一般修炼之人不可知,原因只有在突破彩虹等级时修炼者脑中才自主出现后面的等级,故一般人以为最高级别为紫级高手,只要能达到紫级者必将名扬天下。”
“爹爹,测基的时候这只狮子会不会也跟着变颜色?”司空颜泽显然对那只雄狮比修炼一途更感兴趣。
司空老爹摇头回答:“测基都是球体为主体,雄狮起到支撑作用,到未曾听说过它也变色。不过我到是在一本古书上看过一则杂谈,说要雄狮变色,只有那千万年才出的绝顶资质之人,此等之人若长成,必将使得天地万物失色,也不知其真假,若真有过大抵也会早夭。要知道天地轮回,必定有它一定的定数,能出如此惊才绝艳之人必遭他人与老天的嫉恨,长成绝非易事。”
好一阵感叹之后司空老爹才给兄妹两测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