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颜雪的所有关注与关心都放在了眼前司空老爹的病情和李管家的身上,哪有多余的精力去关心对自己脉脉含情的绿松,绿松的一番情谊终将付诸东流。
李管家捉完脉,坐在小凳上沉思起来,颜雪虽然很想立刻知道老爹的情况如何,但也知道有些医者平时和常人没什么两样,但在医治病人看疹时有许多的怪癖好。虽不知道李管家有没有,但也知道医者在沉思时不变打扰的,于是坚挺的像棵小松树样直直站立,如小兽等待父母喂食般的殷切向望。
只见那李管家一会儿凝神,一会儿皱眉,一会儿眉开眼笑,一会儿又摇头叹息。如入疯癫一般摇头晃脑,口中不停的念念有词:“怪哉怪哉,奇哉奇哉,厉害啊厉害,果然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主上就是主上,伤的这般重竟然没死还活着、、、、、、”
“竟然没死还活着”,这句话传入司空颜雪的耳中可就变得不怎么美妙了起来。世界如此安静,岁月如此静好,生命美如那天空中飘荡的白云,可坐在凳上之人犹如那羊癫疯病人般胡言乱语且不自己,不知是先一巴掌拍晕他呢?还是一巴掌拍晕他呢,拍晕他、、、、、
绿松看到司空颜雪将一只小手放在她的眼前好似在漫不经心的研究嫩嫩软软上的纹路,张开嘴露出尖尖的小虎牙在烛光下发出悠冷的光。明明一个很简单,应该很可爱的动作,可让她做到了危险十足,犹如那草原上的霸主,天空中的王者,对月长啸的暗夜孤狼。绿松冷森森的打个颤,擦一擦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在心中忍不住悄悄做出评价“小少爷好可怕,气势与主人有的一拼,再过些年肯定会超越主子。”再看她伸出的那只手慢慢的慢慢的太高,缓缓地缓缓地向李管家伸了过去。绿松紧张的睁大眼睛,直觉她伸出的那只手会瞬间拍下,那坐在那儿不停的唧唧歪歪的人会在自己眨眼间血溅当场。这他妈的太惊险太可怕太刺激太紧张、、、太太太爽了。要不是时间不对,地点不对,所面对的事情情形不对,包不准自己会仰天长笑三声,临了在居高临下的李管家说声:“哟,李管家您这是在洗血水浴吗?您老的喜好可真独特。”让此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颜雪慢慢的慢慢的太高那只手,再缓缓地缓缓地向李管家伸去,随着自己动作的变化可以听到室内青松和绿松明显变化的呼吸。颜雪转过头看到青松充满恶毒之光的眼神和扭曲兴奋的面孔。以及绿松满眼的紧张又兴奋,还有一股儿幸灾乐祸。幸灾乐祸?好吧,这丫的竟然在对李管家幸灾乐祸。看到他的表情颜雪狠狠地抽抽嘴角。在相处的这点时间中颜雪算是看出来了,绿松这货根本就是闷骚型的,别看他长的严肃,实际年龄与心理年龄心里活动可谓是成反比。这会儿说不准在心中将李管家怎么摧残呢。
颜雪朝绿松可爱的眨眨眼,在绿松疑惑小少爷怎么没有一巴掌拍下去反而停了动作时继续将小嫩手向李管家伸去、、、、、、
在李秋意感觉到有一只小爪子向自己袭来,各班那猫爪似的,还以为是哪儿跑来的一只不怕人的猫儿,想要顺手抓了它丢到房外去,谁知一伸手却为拽起来,心想这只猫儿倒是挺沉的,于是将那股癫狂劲儿收了收,想看看这只野猫长啥样,值得自己低头。
颜雪看着自己被抓住的手腕抬头望天。话说,李管家不是正处于疯癫的最高境界——“忘我中”吗?可是为什么自己的手离他的身体还不足一厘米时被抓住了呢?被抓住就被抓住吧,用的着用这么大的力吗?要不是自己见机行事的快,眼力价较高——另一只手拽住了他的衣服,说不住这会儿被他一丢,“咻”的一声就会在夜空中飞翔,畅游这大好河山了!
颜雪努力的平息呼吸,在心中大呼“好险好险,多苦自己绝顶聪明,眼疾手快,用举世无双的智慧赢得了这次突发状况中的怪兽”。
只见李管家转过身子看向被自己拽住了的聪明绝顶眼疾手快举世无双超群智慧的猫。这一看可真是让博学多才的李管家也大吃一惊:“妖怪啊,猫什么时候能够变成人了?”
“噗哧!”绿松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司空颜雪无限怨念的看着绿松,绿松连连摆手道:“意外,意外,我本来是要打哈欠的,却又怕打扰李管家诊断,所以就一直忍着,这不刚刚忍不住了,你们不用管我,继续继续。”
颜雪无限怨念:谁家打哈欠是那个声音,你咋不说你是五谷轮回之后将轻浮的客人提前从大门口送出了呢!
李管家这次疹完脉的情形可比以前好多了,只是自己犯了会儿羊癫疯,也没有开口训人啥的就自己恢复正常了。只见他扫了扫屋内众人,然后一只手抓着“猫”开始“训话”,哦,不对,是开始看诊,将医术发扬光大,救人于水深火热之间,哦,也不对,应该是救猫于水深火热之中。
李管家一边给猫就诊一边道:“绿松啊,你过来我给你看看,打哈欠咋就打出那声音了,不应该啊,说不准是哪儿出来严重的问题,身体各部件出了问题得尽快就医,时间拖得越久病情将越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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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送到,也可以说是今天的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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