邾竹妤厌恶的看着他的笑睑,因为大帅、太无伤了,好像多看几眼就会抹去他过去的种种恶行似的,为此她冷冷的撇开头去呼了一声。
“好吧,我就委屈点让你继续气吧,不过我……”
“委屈点?”她尖锐的打断他,“在你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我……”
“伤天害理?”他皱眉打断她,并目不转睛,一宇一句的盯着她问,“我什么时候做了伤天害理的事被你看到了,而且是‘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
“你不时对我调侃、椰偷外加冷嘲热讽的,这不仅只有我听到而已,老天爷也听到了,所以在这点上你伤我也伤了‘天耳’。另外你违反常规强硬要我减肥,这种不肯顺其自然的行为就是害理,你现在自己算算你到底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是不是‘这么多’?”她在面前画了一个大圈圈,“我有冤枉你吗?你扪心自问。”
“我建议你可以去参加瞎掰比赛,我保证你绝对可以进人前三名。”他一本正经的告诉她。
“你……你可恶!”邾竹妤怒不可遏的瞪他。
“还有该死、该杀千刀、该剁成四千四百四十四块去喂狗对不对?”想起她曾经咒骂过他的话语,陆峰差点忍不住就要笑出来了。
“还差毒死你、泻死你、压死你!”她恶狠狠的补充。
“哈……”陆峰再也受不了的仰头大笑。
邾竹妤生气的掀开被单下床,准备回家,她才不要在这里看他发神经哩!
“等……等一下。”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你要去哪里?”
“回家。”
“回家?”他终于止住笑,并因她的回答而蹙起眉头,“你生病了怎么能一个人住?我要你待在这里,至少有我在能照顾你。”
“你照顾?”邾竹妤好笑的看他一眼,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想照顾她?真是雨天说大话,也不怕被雷公给劈死!“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看我还是回家自己照顾自己就好了,至于你的照顾可不可以转换成假日,让我好好在家休息个两天,那样我就真的是感激不尽了。”她没好气的说完,庞然大物般的身躯就已挤过房门,消失了踪影。
陆峰轻扬嘴角,心里比谁都明白她为什么不敢和他同住在一间屋内,还不是为了那身伪装。呵呵,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倒要看看她还有什么把戏可以变?
第七章
幸福,原来她刚住到岛上的生活竟是如此的幸福,而那时候的她竟只是觉得理所当然。
唉,人果真是上一次当学一次乖,没上过当就永远学不乖,所以没失意过的人也就永远学不会珍惜了,只可惜人生有吃不尽的苦、学不尽的乖,错失一次只有后悔一次,就这样生生不息,每天活在后悔之中。
当然幸福与痛苦总是一线之隔,像她邾竹妤这么乐观的人根本没时间去后悔过往的一切,珍惜现在所拥有的才是她的人生观,所以现在的她早忘了一切不愉悦的俗事,快乐得似神仙般徜徉在碧海蓝天之下。
“哈罗,有人在吗?”
果真幸福与痛苦是一线之隔,明明前一秒自己还沉浸在幸福之中,没有想到这一秒立即被打人痛苦的炼狱中,他的声音果真有魔音穿脑的威力。
“哈罗、哈罗,邾竹妤你在里面吗?”
又一声,邾竹妤想试着将那个声音当成耳边风都不成,因为伴随着他声音的是不绝于耳的敲门声,啧,她还真有先见之明,知道他绝对没那么好心会放她一马不来找碴,所以没将身上的伪装卸下,要不然后果铁定不堪设想。
“邾竹妤,邾……”
“有事吗?”突然拉开房门,她没好气的瞪着被自己吓到而怔怔举着手的他。
自从知道邾竹妤的外表有所伪装后,陆峰日也思夜也想,最想知道的就是她脸上那块令人怵目惊心的青紫色胎记是真是假,而现在,一切谜底终于揭晓。
瞪着眼前满脸污浊,东一块青西一块紫,简直可以吓死人的脸孔,陆峰根本说不出话来,当然他说不出话来的原因不是被她见不得人的脸颊吓得呆若木鸡,他之所以会说不出话来是因为他心中那双美腿、那头美发、那个美丽的背影终于有了一张美丽的脸庞可以搭配,而这一搭配起来竟令他在心中感到惊为天人,一时之间竟惊叹得说不出话来。
“请问陆先生你找我有事吗?”见他好半晌没回答,她又再次开口,甚至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他来找她不会就是为了发呆给她看吧?
眼前飘来飞去的黑影拉回了陆峰的神游,他眨了眨眼仔细的看着眼前的她,然后非常出其不意的伸手轻触了她柔嫩的脸蛋。
“你做什么?!”她的反应是激烈的,除了斥声挥开他的手之外,眼神更是锐利得可以杀人。
他将手指上的污渍给她看。
“天呀!”邾竹妤轻呼一声,她脸上的易容装不会随着汗水卸除了吧?她火速的冲进房内,瞪着镜中惨不忍睹的脸孔,天呀,她完蛋了!
“这是什么?”紧随她而至的陆峰轻倚在门板上,伸出污渍的手,口气半是怀疑半是挪谕的问,他想听听看她对此会如何自圆其说。<ig src=&039;/iage/9935/361448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