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蒙面人不安地后退半步,正欲扬手拨出长剑的时候,脖子间却传来了一声极冻的痛楚,“唔!”
蒙面人吃痛地闷哼一声,瞬间只觉浑身无力,正要跪到在地的时候,眼前的男人却伸手掐住了脖子,把那根银针完全按进皮肉内,“啊!”
剧痛撕裂心神!
“那人是谁。”雾寒瞥了宫门那边一眼,若无其事地问道。
“谁,谁。”蒙面人艰难地张了张嘴巴,口中道出了沙哑难听的声音,额头上早已青筋突出,冷汗淋漓。
“红衣服那个小子。”雾寒缓缓加重手中的力度,似在饶有兴趣地欣赏蒙面人的痛苦。
“不,不!”蒙面人僵硬地抬手抓住雾寒的手,却换来更加痛苦的感觉,陷入喉中的银针一点点地剥削呼吸的权利。
“是吗。”雾寒耸了耸眉,侧过身让蒙面人看清身后的情况。
因为有月光的涉足,这里并不是太暗,加上又跪在地上,那些七零八落的残肢断臂像漫天的银针般刺入蒙面人眼中,吓得他猛地一抖,“啊,你,你!”
他是谁!不过是数个呼吸的时间,五个内家武者全部被分尸了!连呼救的能力都没有!
“穿红衣的小子是谁,不说的话,我就不杀你,把你身体一片一片地切下来。”雾寒收回目光,很随意地打量着蒙面人,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连眉头都不动一下。
蒙面人痛苦地张开嘴巴,趁雾寒的眼神变动间,垂下的手当即行动起来。
“唔!”突然遭受剧痛,蒙面人艰难地惨叫一声,眼神惊恐地看着那只飞到一旁,鲜血流淌的手。
然而,这只是开始而已。
“啊!”雾寒面无表情地将夺过来的匕首插入蒙面人的肩上,然后狠狠地划下去,把他的整只手臂切下来,一转手又插入另一边,“穿红衣服的小子是谁。”
“皇,皇上,羽,羽萼,无双!”蒙面人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双寒光凛冽的鬼眼,尖锐的痛苦狠辣地撕咬着神经,视线眨眼就变得模糊不堪。
嘭。
随手就把心房插着匕首的死人丢开,雾寒往前数步走出阴暗处,目光紧盯住那宏伟延绵的高大宫墙,银白的月光让这张脸变得更加冷冽。
晚风徐徐掠来,浓烈的血腥味很快就引起了巡逻士兵的警惕,骤然,一声极度恐惧的喊声划破长空。
“啊!死,死人啊!”
皓月当空,夜色杀人。
夜半,京中城东,师府。
叩叩。
伴随着两声敲门声,师子邱急急地推开书房的门,快步走到书桌前道,“大人已经确认了,的确是师九他们,腰带还在这!”
师子邱将一个染血的木牌递到师太南手中,眼带杀意地说道,“大人,会不会是傅云渊他们做的!”
“不会。”师太南起身走到窗前,高大昏暗的背影甚是骇人,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竟握手就把木牌捏碎,“是他们!”
男人阴寒的怒声冷不丁地响起,摆在书桌上的烛焰猛地颤抖了一下,昏暗的书房变得更加恐怖。
“大人!”师子邱当即反应过来,满目震惊地看着师太南扭曲的怒容。
“立刻增派人手加强宫中外内的防御,不能惊动其他人,尤其是傅云渊!派人回信给李思淳,他的条件我答应,要他下个月前派人过来!”师太南沉着一张脸,果决地吩咐道。
师子邱一听,惊道,“大人,李思淳他要的是,”
“给他!无论如何都要保住皇上!”师太南严声打断师子邱的话,挥袖又道,“找人告诉炎秋陌,别忘了她答应的事!”
“是!”见师太南这个表情,师子邱就算再多的不甘也只能吞下去,咬了咬牙又道,“大人,您真的相信区区一个女流之辈能灭掉阳国皇宫吗?”
师太南重重地哼一口气,握紧双手道,“事到如今也只好相信,别忘了炎秋陌她一直被关在皇宫中,炎潜影绝不会教她武功,一般的武者也不能教到这个程度,但事实是她会武功,而且不在你之下!春天之前,务必让七大世家的人都来到京中!”
“是!”师子邱收起心中所想,凝重应了一声,转身就离去了书房。
咯咯!
本已寂静的书房中突然响起数声令人惊悚的响声,男子因为站在书桌前,从底下照上来的烛光令他的脸成为比鬼怪更吓人的存在。
这一夜,注定会风起。
两天后,阳光一举覆灭昨夜的暴雨,尽管还未到正式开始的时间,但御花园中已经人来人往,最热闹的还是这个平日里甚少被人发现的神武台。
四方形的设计,中间刻有代表风国的青色腾龙,正前方的宫门上早就摆好了一张长矮桌,两旁也各放有数张单人矮桌,忙碌的宫女正准备着最后的水果糕点。
“傅丞相,多日不见。”议论纷纷间,一名斗胆身穿金黄衣袍的男子直径走到刚当场的紫衣男子身前,拱手便是一声招呼,双眼却直直地看着对方的眼睛。
傅云渊收住脚步,眼中毫无涟漪,“嗯。”
雷释剑也不理会傅云渊的冷淡,看了陶翁南一眼,有些得意地问道,“没想到三日之期这么快便过去,不知丞相是否已经想到如何在水中作画?”
“随便。”傅云渊淡淡地吐出一个词,听得身后的大臣几乎跌倒在地。
“随便?”雷释剑怔了一怔,强笑道,“呵呵,难怪天下人皆称丞相为天下第一,如此心胸实在让本王子望而不及!”
“你,这!”一个年老的大臣当即就听懂了雷释剑的话,气得是说不出话来。
他的意思不就是丞相输得起吗!
“太嚣张!”
“不错,也不知道他是否已经想出了办法!”其余的大臣怒瞪了雷释剑一眼,忍不住就讨论起来。
“皇上驾到!”
正是群臣争论间,身穿大红龙袍的少年便从御花园中负手而来,带着薄霜的俊脸甚是威严,连天阳都要礼让三分。
“都免礼吧。”不等这些大臣跪拜,无双抬手就说了一声,转眸便看见了得意洋洋的雷释剑,眉稍一挑,笑道,“哦,释剑王子今天红光满面,想必是遇到了什么欢喜的大事,不妨和朕说一说?”
雷释剑装模作样地拱了拱手,笑得是一点也不谦虚,“蒙皇上圣恩,相信在不久之后我雷国百姓便会再多一新奇玩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