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兰馨撒娇地跺了跺莲足。“你刚才才说想来点新鲜刺激的,不是吗?”嗔怨地睐了他一眼!她噘唇又说:“既然你没这个胆量,奴家就不奉陪了。”话一落,她作势离去。
“美人儿,别走!”中年男子立时将她抓了个死紧。“谁说我没胆量?好!就去那儿!”
眼底闪过一丝狡猾笑意,兰馨扭头就朝暗巷走去。
半晌,在兰馨满脸娇媚、声声娇嗔地哄诱中,色迷迷又透着一丝仓皇的男子,依着她一个口令一个动作,脱得一丝不挂,只用两手遮掩着重要部位。
突地,抱着他全部衣物的兰馨神色一变,张口惊叫。
“来人哪!色鬼呀!暴露狂呀!”她冲往大街连跑带喊,立时引起不少路人的注意。
不多时,暗巷之中传来众人气愤围殴的声响,还夹杂着一阵哀号、一阵求饶声。
“哼,活该!”兰馨将男人的衣物重重地往路旁一丢,怒哼了声。“惹到我这个美貌女煞星算你倒楣,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当街调戏姑娘!”
平了心,顺了气,兰馨直朝廉亲王府的方向走去。
遥望廉亲王府大门,兰馨想起方才引诱穆齐纳尔不成,反招来登徒子一事,气得咬牙切齿,可这没让她打退堂鼓,反而让她贯彻计划的决心大增。
“等着吧,穆齐纳尔,我一定要教你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否则我就终生不嫁!”
这个誓约说完,兰馨不禁噗嗤一笑。自己也太没诚意了,老天爷早就知道她没打算嫁人,所以一听,大概也是一笑置之吧!
步步远离廉亲王府,兰馨恢复了自若神情。
一边朝栖身的客栈走去,她一边想着自己该下何种誓言,好让老天爷实现她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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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齐纳尔漫无目的地踱步在大街上,偶一抬头,朗朗星目也是不由自主地搜寻着女人的形容。
“她到底长相如何?”看着远远近近的女人,他不断臆测着浣风的容貌。
突地,脑中灵光一闪,他想到可以让慕嗥画张浣风的画像,这样一来,自己凭图索骥,也就不会如大海捞针,却连这根针是粗是细,是长是短都不清楚。
兴奋地移动脚步,穆齐纳尔却又马上打住了。
不行!这么一来,又会让慕嗥嘲笑上好一阵子,况且就算有画像又如何?方才自己都说寻找浣风犹如大海捞针,倘若没加派人手,单凭一己之力,那不啻是“夸父追日”、徒劳无功吗?
喟叹了声,一句“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也倏忽浮上脑际。
“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大丈夫何患无——”“妻”字一闪过心头,他不禁错愕。
自己竟想娶一名从未谋面的女子?真是会笑掉天下人之大牙!
穆齐纳尔摇头之余,自嘲的笑意也涌现唇角。
迈开大步,他告诉自己,从今以后,一定要将浣风这个名字逐出心田,还自己一个清静。
就在此时,一声低沉嗓音传来,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位大爷,你看来心事重重,许贫道能指引你一条明路……”
穆齐纳尔循声转头,身旁一名蓄胡、个头略矮的道士直冲着他笑。
江湖术士!暗暗笑骂了声,他不理会道士又往前而去。
“耶,这位爷,请留步。”道士很快便拦在跟前。“你的印堂发黑,小心有难呀!”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有难了?”穆齐纳尔愠怒地说。
道士眼底也有了一丝愠怒,但不露痕迹地一闪即逝。“大爷,贫道自小潜心修炼,已练就通天之眼,是以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胡言乱语,不知所谓!”穆齐纳尔剑眉飞扬,拂袖而去。
“耶,大爷,你不能就这么走了!”道士一急,声音霎时变得尖细。
可穆齐纳尔根本没留意,只是自顾自地往前走。
“大爷,等会儿,贫道的话还没说完——”
道士飞快地跟了上去,还一手按住道士帽,似乎怕它掉了,可露出宽大袍袖外的手臂,竟纤细白嫩得像个女子,仔细一瞧,过于白皙的脸上,唇上的胡须还掉了一半,正迎风飞舞。
原来,这名道士不是别人,正是色诱不成,只有另寻计谋的兰馨。此番假冒道士,她图得就是想探查穆齐纳尔的好恶习性,好量身订做接近他、掳获他的法子。
跑了两步,兰馨察觉到胡子有了异样,连忙边跑边将它压粘回原来的地方。
“大爷!”又奔跑了几步,她终于追上,还情急地拽住了穆齐纳尔的手臂。
不悦的一声低吼,穆齐纳尔猛然回过身揪住她的衣襟。他英挺威武的身形就近在眼前,令兰馨一时喘不过气来,心跳漏了半拍。
“你这个臭道士,再这么纠缠不清,我就不客气了!”恐吓的话一说完,大手一松,他又转身离去。
这个浑人竟如此粗鲁无礼!兰馨立在原地,虽气怒不满却只能无奈地看他一步步远去。
可就这么巧,心不在焉亦心慌意躁的穆齐纳尔才走了两步,冷不防脚下一滑,壮硕的身躯立时跌坐在大街上。
天助我也!眼中惊喜阵阵,兰馨连忙趋前压低了声音,落井下石一番。“不听道士言,吃亏在眼前,大爷,你这一跤早在贫道算测之中,但你不愿相信,也只能遭此报应了……”不断摇头,她说得一脸遗憾。<ig src=&039;/iage/9937/361454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