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窗外吹了进来,夹杂着落叶的气息,冬日里略带寒意的气息胡乱的拍打着玻璃窗,轻云瞥过头看去,好像是要下雨了,轻云伸手将窗户打开细小的缝隙,哥哥去网球场了,真是的,这样的天气还要出去,不过话说,哥哥一直记着那场比赛吧?连进入半决赛的资格都没有……轻云想着再也坐不住了,拿着外套便要朝门外跑去,在玄关上拿着两把伞便要朝门外走去。
“轻云,你去哪里?”
妈妈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轻云换好鞋,伸手带上了门:“妈妈,我去接哥哥。”轻云将外套抱紧了些,朝着网球场方向跑去,那是室内的网球场,说不定哥哥还不知道要变天的事。
转了几个弯,雨突然下了起来,巨大的雨滴防不设防的朝地上砸了下来,溅在身上,轻云慌忙将伞撑了起来,挡住自己的身体,雨真的很大,像是串珠一般,脚步不由的加快了些朝网球场跑去,来往的雨水溅在衣服上浑然不觉。
气喘嘘嘘的跑进网球场的门口,只见不远处的哥哥正在收拾东西,明明外面已经下了这样大的雨,偏生他依旧有条不紊的收拾着东西,丝毫不见慌乱,真是的,好像没什么能干扰到哥哥的情绪呢,就没有什么事能打乱他的思绪,然后慌乱起来?
轻云想要迈步进去,却发现鞋子湿了,在走廊上踩出一截印记,不自觉的缩了缩脚,朝门后靠了靠。网球场里已经没什么人了,轻云伸出头,轻声的唤了句:
“哥哥?”
手冢抬头看去,只见不远处,轻云有些怯生生的站在门后,一双眼睛似乎能泄露她全部的思绪,心口一暖,不自觉的大步朝她走去。轻云见他走来,扬起嘴角,将伞递了过去:
“哥哥,我来给你送伞。”
她的头发还有水珠从额迹上坠落,一滴滴的从她的鼻尖滚下,俏皮的霸占着她的鼻尖,而轻云整个人的思绪都在他的身上,手冢伸出手接过伞,触及到她的指尖,手飞快的翻转将她的手包在了他的手心里,她的手格外的凉,有些黏腻腻的水渍。鞋子也湿透了,连外套也湿了大半。
胸口的烦躁突然肆无忌惮的充斥着心口,手冢牵住她的手,撑开伞,飞快的朝雨中跑了去,两个人挤在一把伞中,轻云下意识的将伞柄朝哥哥的方向推去,手冢却有固执的钻着伞柄,雨哗啦啦的打湿了他的身侧,轻云慌忙半抱着他的臂膀:
“哥哥,把伞撑过去一点,你的衣服都要淋湿……”
两人停在了一处屋檐下,轻云的话还没说完,只见眼前一黑,凉意覆上了她的唇,手指尖下意识的收缩攥紧了他的衣裳。
突如其来的吻,舌尖在唇迹轻轻的摩挲,穿过不算紧闭的唇,带着无尽的暖意袭遍了全身,轻云目瞪口呆的看着哥哥,不怎么完整的声音从齿间传了出来:
“哥哥?”
舌尖生涩的交缠着,轻云的眼依旧瞪得大大的,看着哥哥熟悉的脸,手攥的衣服越发用力起来,呼吸像是要停止了一般,好像是心跳声,又像是一**的雨声覆盖住了原来的声音,只听见头脑里一遍遍的呼喊着哥哥的名字……
手紧紧的拥住哥哥的身体,手冢慢慢的松开了她的唇,声音变的有些许的沙哑低沉:
“下次要不要照顾好自己?”
思绪还沉浸在方才的吻中,轻云迷迷糊糊的抬头看去:“哥哥……我想要唤你的名字……”
国光微微一怔,轻云踮起脚尖,将脸颊贴在他的脸颊上,明明是略带凉意的夜,却是这样的温暖,轻云的脸颊在他的脸颊上细细的磨蹭着,声音变得呢喃:
“哥哥……我可以唤你的名字吗?”
好像越来越熟悉她的体温,她的气息,原来一直克制住的那根弦崩断的话,感情也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泛滥成灾。头不可察觉的轻轻的点了一下,轻云的身体明显的颤了一下,她仰起头看着他,嘴唇抖了抖:
“国……光……”
国光看着她闪闪希冀的眼神,忍不住轻轻的吻上她的眼睫:“轻云……”轻云立即回应的答道:“国光……国光……国光……”
每唤一次哥哥的名字,便觉得巨大的幸福感充斥在心口,就像是每一次听见妈妈唤爸爸的名字一样。
雨渐渐的小了起来,手冢半拥住轻云,一只手攥住伞柄朝着家里走去。
“阿嚏……阿嚏……”连打了两个喷嚏,手冢见状慌忙将被子朝她身上移了移,轻云还没睡着,见状慌忙往他怀里钻了钻,抱着他的背脊,手冢伸手轻轻滑过她的脸:
“轻云……”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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