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就是说别的地方可以?”正平思索地摸着下巴,眉尾一扬,似笑非笑地反问。
什么别的地方?
映竹更形恼怒了。
“你还开玩笑!高秘书会怎么想?”
“怎么想?她会怎么想?”正平狐疑地蹙起眉。
“你唇上的口红印!”映竹气急败坏地说,脸上的晕红大概已蔓延到脚趾了。
正平伸手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看着沾上红印的指头,才明白他吃下了映竹的唇膏。他自嘲地笑着,怪不得贾宝玉喜欢吃人胭脂,原来那**的滋味是如此令人难以抗拒。
“也不过是口红印嘛。”他平平淡淡地陈述着,脸不红气不喘,好像这是家常便饭。
“你常常吃女人的口红?”她目露杀人似的眼色,质问道。
“你吃醋了?”正平咧开嘴调笑,炽热的眸光在她胸前的剧烈起伏打转。
“谁……吃醋了!”映竹嘴硬得很。“只是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无法忍受她眼中的鄙视,正平从办公桌后朝她一步步接近,那含悲带屈的愤怒眼神,吓得她慌张地倒退了好几步。
“我是哪种人?”他饱含威胁地俯视她。
映竹的唇轻颤,她从来不觉得正平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有这么吓人。其实她也不矮,她有一六八呢,不过是矮他十二公分,竟造成如此悬殊的气势。
他紧裹着怒气的身躯,像铁塔般罩住她,映竹始领会到“噤若寒蝉”这句成语的意思。
可是翻腾在胸臆间的妒焰却不容得她退缩。只要想到正平曾跟其他女人演出刚才在洗手间里的激烈火爆场景,心头的酸涩便化作惊天怒焰从体内射出。
他那搅得她欲火乱窜、理智昏乱的热吻,跟七年前的青涩初吻有如天壤之别。分明是身经百战下的成果嘛。
越想越气,她也就口不择言了起来。
“你……你跟女人乱来!”
对于她的指控,正平颇有啼笑皆非之感。
他这辈子不过交了两个女友而已,且都保持在发乎情、止乎礼的程度上。除了刚才的热吻稍微激烈了点外,并没有到乱来的地步。
“你的指控纯属子虚乌有。”他像个大律师般驳斥她这个菜鸟检察官的控诉。“请阁阁下有什么证据,做出此对本人于蔑的言语?”
他挑眉询问的模样,带着几分开玩笑的轻佻,令映竹更加的火大。
“你……”她伸出手指猛戳那副近在咫尺的胸膛,结实的肌肉还颇有弹性。可现在可不是鉴赏他那身肌肉时候,遂收起心里被挑起的桃色思绪,专注在两人的争论上。
“你刚才明明说口红印没什么。”
“那又如何?是没什么啊。”
“你……这分明是恬不知耻!证明了你常常吃女人的唇膏,所以才根本不当作是一回事!”
正平恍然大悟,立刻挤出一副受人冤枉的嘴脸。
“你这么说不公平!小生这辈子除了吃过你的唇膏外,可没尝过其他人的。”他这话倒不假,云琵以前根本不擦口红,所以他没撒谎。
“少来了!”她嗤之以鼻,摆出“本小姐没这么容易上当”的表情。“你可别说你这辈子只吻过我!”
“那当然不是,还有云琵啊。”
情敌的名字一被提起,映竹心里的醋坛子整个被打翻。
“那你还说只吃过……我的唇膏!”
“我是只吃过你的唇膏,因为云琵那时候没擦口红。”
“喔,也就是说你吻过很多没擦口红的女人!”
正平扶着额角,头有些发疼。
他发现跟妒火旺盛的女人讲话,得要有十足的耐心。
“我这辈子只吻过两个女人,你别给我胡乱栽赃。”
“骗人!你的吻技根本就不像……”
“谢谢夸奖了。”正平洋洋得意地笑了出来,此举获得美人的一个大白眼,他赶紧正经起来。“映竹,我没骗你。我长到三十岁,只交过两个女友。而这七年来,我更是一个女人都没沾。”
看他这么认真的保证,映竹倒有几分相信。但想到他吻技高超的原因,不由得醋海生波。
那自然是跟桑云琵切磋练习的。鼓起双颊,她踱到沙发旁拿起记事本便想走人。
“映竹。”正平从她身后抱住,她立刻像只猫咪般张牙舞爪的抵抗。从没见过她这副泼辣样,正平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仗着体力的优胜,将她强抱到沙发上坐下。
“你在生什么气?我都解释清楚了。”他握住她的肩,问道。
泪水在眼里乱转,她偏过头不想看他,只是委屈地抿着唇。
“好了,对不起,我保证以后不再在办公室吻你。”正平低声下气地赔不是。“放心好了,高秘书不是那种爱嚼舌根的人,她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我管她说不说,”她忍住眼泪,委屈地噘嘴。“反正没有以后了!”
“绝对有以后!”他扳过她的脸,英俊的脸庞不再是这几日的斯文,而是七年前的霸道蛮横。“你属于我,不管你如何回避,都逃不了这个事实。你是爱我的,映竹,不要再继续漠视我们之间的感情了,好吗?”
“我漠视?”她懊恼地斥道。她好不容易放开心结,想重新接受他,却听到从他口中道出往昔情敌的名字,教她如何不恼不怒?
“先问问你自己好了!是谁对旧人难忘?是谁选择放弃我们之间的感情?”<ig src=&039;/iage/9941/361470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