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白公馆的大厅内,白子文的父亲,也是华夏国的副总理白振华也在看着报纸。白子文的母亲林淑华正坐在一旁,帮白振华倒着茶。
看完这报纸的头条,白振华将报纸往桌上一丢,冷笑道:“哼。”
“怎么了?”林淑华将茶杯递到白振华手上,挑眉笑道,“这复国会的事情解决了,你就不高兴?”
“高兴啊,怎么不高兴。”白振华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清茶,戏谑道,“这事情解决了,我自然高兴,但若这事情是我的儿子解决的,我会更高兴。”
听了白振华的话,林淑华脸上的笑容沉了一分,可是那笑容仍在脸上:“你一大早的说这些个什么?”
“这一大早的,我也不想说这个。”白振华冷着一张脸道。
看着白振华的冷脸,林淑华不怒反笑:“你我夫妻几十年,怎么现在说话倒是拐弯抹角生分起来了?”
听了林淑华的话,白振华又喝了一口清茶,然后将茶杯置于茶几上,输出一口气道:“家里的老三是女孩子倒不说了,可是那老大老二被安排子财政和盐务机关,他们都干了些什么?毫无作为,简直就是混饭吃!老四成天就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说着办什么诗社,一年到头也没见他做过什么诗!”
“这样下去,别说是出人头地,怕是哪天我倒了,这三个逆子,没一个能挑起这白家的担子!”
见白振华气极,林淑华也不急,只是淡笑着将刚刚装好烟丝的烟斗递到白振华手中,依旧淡笑道:“好了好了,倒什么倒啊,一大早的,说这些晦气话干什么。”
白振华接过烟斗,舒出一口气道:“你看那报纸,我那几个儿子,别说是跟陆国然的儿子陆宇轩比,就连那顾家的女儿顾倾城,都比他们出息!”
“好了好了,各人家的孩子有各人的样子,这全天下的人哪能都一样呢,这老大老二好歹不是还在机关里本分做事么,至于那老四,他年轻,正好是贪玩的年纪,哪又能不贪玩呢?”
“贪玩?他都老大不小的年纪了,早该成熟稳重起来了。”白振华不满道。
“对了老爷,你看现在老四也不小了,这婚事现在也该打算起来了,这结了婚,有个人管着,他怕是也能收收心,稳重些,你看如何?”
白振华想了想道:“你可有看中哪家小姐?那老四眼光一向可高。”
林淑华笑笑:“我瞧着那柳巧儿就不错,本就有层亲戚关系,又与老四从小相识,模样身段都十分出众,两人看起来也十分般配。”
“也好,这是就交给你去办罢,现在大和对高丽开战,世界局势不稳定,我这边,怕是又有些麻烦了。”
而两人口中被安排的主角白子文,正在自己的房间,全然不知道自己的人生大事,就在父母言语间,似乎就被安排了。
此时的白子文,正倚躺在落地窗前的贵妃椅上,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平日里闪亮的眸子,也暗淡了下来,眼睛正看着花架上的百合花发呆。一张平日里抹了蜜似的嘴,已经沉默了好久。
“四爷,四爷,您先把这早饭吃了吧。”白福站在一旁,屈身关切道。
白子文转眼看了一眼白福,然后又将目光放回那百合上,依旧是沉默着。
“四爷,您这是怎么了?”白福脸上写满了担忧的神情。
白子文这才动了动嘴:“你难道看不出来我是因为什么?”
“您从那宋家牡丹花会回来,就开始不大正常,前几日有些聚会,您还活跃些,这两日闲了下来,您就……”
白子文看着白福道:“看出来了还问。”说完又将那目光转回到那百合花上。
白福有些焦急道:“四爷,这您的心思,那是我能揣测的,我只知道您这状态不对,可却不知您因为什么,想问又不敢问,看您这样子,又着急,可是干着急又没用。”
看着白福的样子,白子文舒出一口气叹道:“我从来不曾知道,原来喜欢一个女子,是这样痛苦的事。”
看着白子文的样子,白福才终于将心中的想法确定下来,其实自己早猜想白子文的这状态是因为顾倾城,可是这主子不说,做下人的就算是知道,也得装傻子。
“是哪家小姐?顾倾城顾小姐?”白福试探道。
“是她,也只有她。”白子文又将那目光落在百合花上。
“那顾小姐?”
“她好像,有心仪的人。”白子文好像是费了很大的力气说出了这句话。
“四爷,你这消息,能确定么?”白福低声道,“也许两人只是相识而已呢?再说了,就算有心仪之人,那人是怎样?能否与四爷您相比?”
“呵。”白子文扯出一丝苦笑,“这人若是逊色与我,我自然不会如此烦恼,这人你知道的,父亲多次在我面前提起,拿我与他相比,说实话,我对他也是甚为欣赏,正想要与他结交的。”
“您是说……陆公子?”白福道,然后转了转眼珠,继续说到,“四爷,这优秀之人,自然是与优秀之人结交,顾小姐如此出众,认识陆公子也是正常,两人说不定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呢。”
白子文听了白福的话,心中似乎有所动容,眸色也开始闪烁起来,可是仍旧有些放不下心:“可是他们两人看上去是有些亲昵的,而且还一起跳了舞。”
白福释然一笑:“四爷,您是交际场中的人,您应该知道这朋友之间自然比较亲近些,再说一起跳舞又怎么?舞伴而已,难不成在一起跳过舞的人,那就要有些什么?”
白子文说出心中一直憋闷着的话,又听到白福的安慰,心中似乎舒畅不少。他继续倚在那躺椅上,看着落地窗外太阳初升,窗外绿叶繁茂,嘴角渐渐勾起一丝笑容,站起身来,往餐桌方向走去。
看着白子文走向餐桌,白福松了一口气,然后眉开眼笑地屈身跟上白子文的脚步道:“这就对了,四爷,您吃了饭,我就陪您从长计议,把这顾小姐给琢磨清楚,兴趣爱好是否婚配,我都出去都好好打听一番,也方便四爷您计划筹谋。”
“嗯。”白子文负手点点头道,“都好好打听清楚,事无巨细,都要清清楚楚,就是她在什么时候,生了什么病,药方子是什么,你都得给我弄到。”
“哎。”白福笑着应下声来。
看着白福的喜笑的样子,白子文忍不住调笑道:“答应的这么痛快?要是那药方子里有一味药对不上,非把你皮拔下来不可!让你嘴快!”
“嘿,这替四爷办事,当然得快些应下来了。”
“呵呵。”白子文笑了起来,笑声愈渐爽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