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的心情,因疼痛而变得扭曲。
左手卡在希奇角度,肌肉逐步痉挛跳动。
“小子,你还想打,岂非你想死吗!”王业满脸不屑,趾高气扬。
“我允许过朋侪!我一定要打完!”李泰弯腰蹲下,减轻肩枢纽受压,减轻疼痛。
“只是”楚佩兰心情凝重,“继续比试的话,我就没措施保证令郎你的安危了”
“岂非女人忘记了比试的规则了?”李泰忍痛说道。
“自然没有,任何一方只要滚出圈外或者认输就算是输了”楚佩兰看着李泰,眼睛里放出色泽。
“好,看来我还没有输!”李泰右手支撑站起身,牵动脱臼的左臂,震动引起强烈的疼痛,那疼痛像是一群毒虫不停撕咬他的骨髓。
“李不!不!你不能再打了!”唐玉扑已往,扯住他身上的绷带,“你的手”
“你帮我接上”李泰脸上肌肉跳动,挤出微笑。
“嗯”唐玉含泪允许,便要动手。
“慢着!”王业抬手喝止,“既然你不认输,那就是还没打完,没打完怎么可以让别人资助呢!接上也可以,就算你认输了!”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唐玉气的眼睛血红,恶毒地看着他。
“没事”李泰推开她,“你回去”
“快回去”
唐玉眼含泪水看着李泰,转身脱离。
李泰忍住吐逆,大汗淋漓,肌肉痉挛引发高烧,两只眼睛烧得通红。
他抬起右臂做出防御的姿势。
“哈哈哈!”王业暴笑不止,越发骄狂,“小子,现在我弄死你就像弄死一只蚂蚁!受死吧!”叫嚷着抢步靠近,双手奔出,捉拿李泰右臂。
李泰等他靠近,看准时机,缩回右臂,屈身迎面冲撞王业面门,额头猛撞王业鼻梁子。
“啪!”
王业闻到一阵血腥气,头昏眼花,退却几步,睁眼看时,鼻梁像一个打碎的血葫芦,咕嘟咕嘟直冒血。
他的眼瞪得像两只牛铃,牙齿咬的嘎吱吱响。他万没想到李泰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敢还击。
“哇哇哇!”王业像一只恼怒的公牛,怒气飞跃,迎头撞来。
李泰肩膀酸麻,时间越长,手臂抽搐越厉害,疼痛越严重。
他牙关紧咬,移步躲闪,错位的肌肉筋膜似乎拧成一团,给他戴上一副极重的枷锁。
他移动越来越慢。
“砰!”
李泰终于躲闪不及,下腹被王业撞个正着,鼎力大举拱向圈外。
李泰收腹屈身,双腿扒地,划出两道轨迹,终于在擂台边缘愣住,双方立地僵持,互不相让。
“啊!”唐玉不忍再看,背过脸去。
李泰牙缝不住渗出鲜血,腹中真气杂乱不堪。五脏六腑像搅得七零八落。
“哇呀呀呀!”王业怒不行遏,撤回半身,拧身再撞。
李泰得以喘息,快速起身,右膝弹跳贯力顶嘴王业胃部。
“哇!”
王业结结实实遭受一击,喷出清水,痛得向前俯身。
李泰抓住战机,右脚下落踏实,身体右倾,右肘沉坠猛击王业后心。
“噗!”王业猝不及防,喷出一口鲜血,趴在地上。
李泰连连喘息,不敢大意退至一旁。
他扭脸问向欧若飞,“我错位的枢纽是哪个?”
“错位的不止是骨枢纽,尚有筋膜。”欧若飞面色凝重。
李泰背后的王业,铁塔般再一次站了起来。
李泰感受耳边拳风鼓舞,头皮一紧,闪身避过。
王业越发狂狂,快攻欺近,贴身靠打,一旦贴近身体,立发崩炸劲,这劲力在腿的蹬力及腰的挺力催动下,抖靠快猛,刚猛无比。
李泰脸上劲风吹搡,暗自心惊,一旦被对方扑倒于地,背靠、肩撞、胯打、肘摆、头撞一套打下来,不死也得扒层皮。
李泰滑步旋身,稳住呼吸。
他的能力,也许是本能,在这危急情况下不住引发。
“重心重心!”
他迅速判察王业的拳打,攻击走向,快速退却,使王业的攻击恰可掠头而过。
王业气喘如牛,行动愈发僵硬。
李泰心如止水,晃身摇摆,双手铺开,增强自己的守势。
他的行动越发放松。
“嘎哈!”
王业故技重施,先把拳头虚影打来,立地转身,却先起左脚,转变身形,再飞起右脚。
李泰幌身下沉,行动轻盈,避开袭击。
他步法越发熟练,膝头摇晃配合身体的摆动。
头与两肩随时维持滑步姿势,无论晃身的行动至何种水平,无论对方如何攻击,均有能力划步躲闪。
“这小子成了!”欧若飞微微一笑。
“”唐玉惊讶转头,目不转睛。
“肉不离骨,骨难正。骨不随肉,肉难开”欧若飞朗声启齿。
李泰目不转睛,巡游躲闪,沉声说道:“说点儿我能听懂的”
欧若飞乐了,“先把肌肉筋膜挪离骨头,骨头要随筋膜一起去寻找对位。”
李泰游身拉开身形,伏地按压,右手持压左臂肌肉,左掌按在地上,晃身碎拧,带着一个向上挑的气力,转动骨头。
“哈呀!”王业基础不给他反映的时间,疾风进步,劈手打来。
李泰右手支地,单脚摆越,扫落王业足騍。
“啊”王业站立不稳,迎面扑倒,激起大片灰尘。
“哗楞愣!”李泰肩膀晃动,身躯下沉,挺直行动,脸上的心情像是含了一个滚烫的鸡蛋。
他哆哆嗦嗦站起身,肩上的疼痛依然存在,他实验移动左手,轻微的牵扯引起了更猛烈的疼痛。
“啊”李泰心情扭曲,手捂左臂。
“怎么回事??”他问向欧若飞。
欧若飞摊摊手,“接反了”
“啊?!”李泰后脑凉飕飕,蹲身躲避,王业大腿横扫而过。
“怎么办!”李泰一边躲避一边问道。
欧若飞一语不发,伸手做了个向下指的行动。
李泰脸都绿了,转身一脚,直线踢出,踹退王业。
他身体侧倾,逐步伸出右手,把肩膀拉直,猛力下贯。
“哗啦!”枢纽声响,李泰突出舌头,似乎要把舌根吐出来。
“哗啊!”疼的声音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