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滚!这里不需要你!你快滚啊!”欧若妙推着欧若飞的胸口,心情痛苦,歇斯底里。</p>
胡狼呲着牙嘶吼,要扑已往,被西门如拽回来。</p>
欧若飞坚挺站立,胸口剧痛,嘴角迸出鲜血,他却笑了,笑容无比安宁从容。</p>
“我不会走…!有我在…!一切都市好的!”欧若飞坚定地望着欧若妙。</p>
欧若妙无计可施,骤然脱手向欧若飞颈肩点去。</p>
欧若飞翻手点中欧若妙睡穴,欧若妙白眼一翻,仰面摔进欧若飞的怀里。</p>
欧若飞温柔地看着欧若妙,“没事的…你好好睡一觉…胡狼!”</p>
胡狼站在他身前,神情激动。</p>
欧若飞把欧若妙送进他怀里,“你守着她,如果一炷香之后,我还没有回来,你就带她去唐家堡!你就是赴汤蹈火,也不能让她受到半点伤害!”</p>
胡狼用力颔首,扯下皮带将欧若妙绑在自己的身上,贴身抱起。</p>
欧若飞转身看向西门如、小金鱼,“我该去见他了,你们两个不要再随着我了…”</p>
“不…!”小金鱼抬起头,又低下去。</p>
“哼!你想甩掉我!除非我死了!”西门如翘起拇指滑擦鼻子,俏皮地看着欧若飞。</p>
“那待会儿,你们千万不要故障我!否则…我连你们两个一起杀掉!”欧若飞双眸严寒如冰,转身离去。www..com</p>
西门如打了个冷战,看看小金鱼。</p>
小金鱼脸色苍白,迈步追了已往。</p>
“哎,等等我!”西门如大叫着追上。</p>
胡狼看着他们远去,心中似乎有一根钻头,吞噬撕咬着自己的心脏,欧若飞的下令就是天,他只有听从。</p>
世界上远没有比孤苦更恐怖的事,如果有那就是夺走你最心爱的人。</p>
鬼见愁的举止总是那么优雅。</p>
他的心情如同在自家后园睡午觉那般惬意。</p>
客厅之内充满鲜血。</p>
两个侍卫伏尸在地,身上剑痕累累。</p>
方雄满身伤痕,半片断剑卡在肩头,跌坐角落,握剑的手不住哆嗦。</p>
两个侍卫依旧在弥留挣扎,试图爬起继续攻击。</p>
其中一个险些被拦腰斩断,他疯狂地扒弄地面,撕裂了腰间残存的毗连,径直爬向方雄,腹腔内的脏器扯成一线。</p>
“啊啊啊…!”方雄举起长剑奋力剁下,抬起!剁下!抬起!剁下!</p>
“噗!噗!噗!”鲜血四下喷溅。</p>
他像一个笨手笨脚的刽子手,一下一下,仓惶地砍下丧尸的头颅。</p>
“咕咚!”头颅滚落在一边,腔子抽搐喷血,喷了方雄满头满脸,方雄瞬间酿成了一个血人。</p>
“要不要喝杯水…?”鬼见愁面带微笑,体贴问道。</p>
他似乎是一个个性随和、开朗的人。</p>
方雄巍巍站起,看着鬼见愁,肝胆俱裂,口中似乎含了棉花,一个字也讲不出。</p>
“唉…我最讨厌等人…尤其是那些个不守时的家伙…一般情况我会把他们全部杀光…不外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时机…”鬼见愁两眼黏住方雄。</p>
“鬼见愁到底什么人?”小金鱼低声问道。</p>
“他是塞外魔头无相尊者唯一的传人,他看上去是一个风姿潇洒、性格温和贵令郎…</p>
实际上…他是一个头脑智慧,心田阴暗,心狠手辣,擅长疑惑他人杀人、自杀,将他人玩弄于拍手之间的忘八。</p>
是一个典型的失常施虐者。”欧若飞沉声答道。</p>
“疑惑?!”小金鱼又惊又疑。</p>
欧若飞叹口吻,“是摄魂术,它虽然不像真正施加于身体的暴力那样直接,却越发恐怖。</p>
因为它隐秘而不为人知,受虐者无处可躲,一旦中招,更无法挣脱。他们被杀死的不只是**,尚有精神,一旦被疑惑就会酿成他的傀儡,疯狂战斗,至死方休。</p>
不外,最为恐怖的是,摄魂术是会通报的,一旦你被傀儡的眼光吸引,那疯狂的诅咒便会伸张到你的身上。”</p>
欧若飞站住脚,转身看定二人,“待会儿进去,你们千万不要看他的眼睛!”</p>
小金鱼西门如点了颔首。</p>
欧若飞转身走向门口。</p>
“啊啊啊…!”方雄满身鲜血,狂叫着持剑扑来。</p>
欧若飞闪身让过方雄,探腿勾动,方雄脚下失足,扑通扑倒在地。</p>
欧若飞遇上去劈手点中他的大椎穴。</p>
方雄脖颈青筋暴起,牙齿嘎嘎紧咬,险些要咬碎了,“噗!”他喷出一口黑血,昏死已往。</p>
欧若飞站起身,看向屋内。</p>
鬼见愁翩翩站起,冲着欧若飞展露笑容,那笑容鬼魅之极。</p>
“你们带他下去,不许任何人靠近这栋屋子!”欧若飞头也不回,沉吟说道。</p>
西门如刚想说什么,小金鱼拦住她,摇了摇头。</p>
二人无奈拖起方雄,急遽脱离。</p>
“为什么?!”西门如气急松弛,“为什么不让我留下来帮他!”</p>
“够了!”小金鱼牙缝间挤出闷气,“这完全不是我们能够应付的战斗,我们呆在那里只会是他的累赘!”</p>
西门如停下脚步,“岂非我们就这样逃跑吗!我情愿跟他死在一起!”</p>
小金鱼瞪着她,“你疯够了没有!现在只有一小我私家!只有一小我私家能够帮他!”</p>
西门如瞪大眼睛,“谁?!”</p>
小金鱼拖着他们脚步加速,“到了你就知道了!我们走!”</p>
“你们怎么在这?!”萧大娘喊了一声。</p>
萧大娘带了女儿,连同唐玉雷乐迎面而来。</p>
几人凑在一起。</p>
“那怪物呢!”唐玉双手缠满绷带,咬牙切齿地问道。</p>
“他被飞哥收服了!”小金鱼激动答道。</p>
“啊?!可恶!没法报仇了!”唐玉扬了扬肩上的虎樽火炮。</p>
“别说这个了!欧若飞现在很是危险!”小金鱼急道。</p>
“怎么回事!”萧大娘惊声问道。</p>
“是…鬼见愁…!”小金鱼颤声道。</p>
“他来了?!”雷乐脸上骤然变色。</p>
“啊…?!”萧大娘惊得呆立片晌。</p>
“谊母?您怎么了?!”西门如奔已往扶好萧大娘。</p>
唐玉看了看肩上的火炮,摇头叹息,丢在一旁,“如果是他,就连我年迈也…”</p>
“李泰在那里?!”小金鱼急急问道。</p>
“他…”唐玉欲言又止。</p>
“在哪啊!”小金鱼焦虑追问。</p>
“他在妙姐的内室…!”唐玉满脸不悦,背过身。</p>
小金鱼眼神坚定,“只有他能帮上阿飞!我们去找他!”</p>
“可是…”唐玉转过身,“他受了伤…!”</p>
“找到他再说!”小金鱼急急向后园走去。</p>
几人面面相觑,提步遇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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