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你能蝉联三年的冠军,果然当之无愧。”梁子中真心的称赞她。
他若有所思的眼光让她的脸红了红。
要是他们发现她是冒充的,那可就丢脸丢大了。不管了!她又没骗人,倾国倾城在何家,她好歹也是何家的人嘛!只除了她不是纤纤。
“她忙着帮自己说话,当然每年都拔得头筹。”梁季煜看梁子中的眼神,似乎对她大感兴趣,心中竟然有种莫名的恼怒。
纷纷正想出言反驳时,一阵寒风吹来,冷得发抖的她,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梁子中赶忙解下自己的外衣,为她披在肩上,这一个动作明显的告诉大家,他们别想对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出手了。
“何姑娘,我们别站在外面说话,进去将身子烤干,以免着凉了。”梁子中温柔的说。
“不行。”她接着又打了个大喷嚏,“我得赶快回去,若是爹爹发现我偷溜出来,我就惨了。”
她可不想又被禁足,虽然说她每次都能够偷溜成功,而爹也真拿她没办法,但她还是小心一点好,免得倒楣。
“那我们一起送你回府,如何?”他完全是用商量的口气跟她说话。
纷纷有点吓一跳,她觉得这个男人殷勤得有点可怕,“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你们这么多人跟着我,有点怪。”
梁子中了解的一笑,“那好吧,让季煜送你回去好了。”
粱季煜脸色一沉,马上开口拒绝,“我不要!”
如果这个人随便找谁送她的话,她都会拒绝的,可是这个混蛋梁季煜竟敢说不要?他说不要,她就偏要,让他气得脑充血最好!
最好他气到两眼一翻,双腿一伸,就此呜呼哀哉!谁叫他把她扔到河里去,这个仇可结大了。
此仇不报她非纷纷!
“瑞亲王,麻烦你了。”她假装温婉有礼的说,趁旁人没注意时对他做了个鬼脸。
梁季煜看见了,脸色倏地发黑,却又不好发作,只得强忍下来,“不客气!”
梁子中低声嘱咐道:“确定她是否真是何府的千金。”
一听他这么说,梁季煜的心又往下一沉,为了他自己也不清楚的原因。
第二章
纷纷笑咪咪的骑在一匹神骏的黑马上,梁季煜则一脸不悦的在前方牵着缰绳。
她兴高采烈的唱起一首自编儿歌,还拍着手助兴。“昔日玩青梅,今日骑骏马,亲王替我把路开,一路送我回到家。”
她故意在城里东转西绕,拼命要让梁季煜多走几步路。最好把他累个半死,再冻出病来,这样他才会记得她不是好惹的!
他听她唱着歌,声音清脆愉悦,不难想像她现在一定是笑面迎人,而很难得的,他竟然不觉得生气。
可是他很快就发现,她故意大兜圈子,就是不说住在哪,害他白走了许多冤枉路。这个顽劣的姑娘,他若是任她欺负,那不是有辱他端亲王的名讳?
他停下脚步,抬头看她,在月光的映照之下,只见她一脸无辜的对着他笑。
“你到底住在哪?你以为这样兜圈子很好玩吗?我全身湿透了,冷得要命,没心情跟你玩!”
“你别生气嘛!我这个人最受不了人家的气了,你一气,我什么都忘光了,谁知道住哪呀!搞不好你求求我,我就想起来了。”她虽然这么说,眼里却闪着恶作剧的光芒。
梁季煜忍无可忍,轻轻一个纵身,也上了马背,将她圈在怀里,跟她共乘一匹马。他又累又冷,实在不愿意再走下去了。
纷纷被迫倚在他怀里,又羞又气,“滚下去,谁准你上来?”
他冷然道:“姑娘,这是我的马,我没理由不能上来吧?拜托你不要乱动,你要是
掉了下去,跌坏你的花容月貌,我可担当不起。”
他隐约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少女幽香,柔软的身子靠在自己怀里、乌黑的柔丝抚在脸颊,心中微微的一荡。
纷纷当真不再乱动,听到他称赞自己的容貌也不由得暗暗窃喜。只是自己就这么倚在他怀里,怎么说都不妥当。
况且这个端亲王风流得要命,素有花名在外,若被相识的人看到了,那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
“我告诉你我住哪,你下去好不好?”她语气放软的哀求,天知道她从没这么说话过。
“你不想跟我共骑一匹马,就赶快老实说出住在哪里,但我是不会下马的,你不知道软玉温香抱满怀的滋味,我又不是柳下惠,你再不说,我就把你带回端亲王府,你就知道什么叫男人了!”他冷然的威胁她。
纷纷大惊之下,连忙想下马,生怕他这个变态说得出做得到,真的把她带到王府去,那不是毁了吗?
她用力槌着他圈在她腰上的手,怒道:“放开、放开!不要你送,我自己回去!”
发现他对她的击打根本不痛不痒,纷纷心一横,张口往他的手用力的咬去——
开玩笑,这可是为了保护自己的清白,怎么能客气!
粱季煜闷哼一声,手上登时鲜血进流,他怒极,将她转过身来,本欲重重的打她一耳光,但在月光下见到她脸上红晕流霞,丽色生春,心中一荡,低头就往她的樱唇吻去。
他的唇压在她唇上,火热的、猛烈的燃烧着她,纷纷被这突来的变故惊得呆了,她全身僵硬,无法思考也无法呼吸。<ig src=&039;/iage/9872/361134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