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半,她灵机一动,抓住老鸽问道:“艳姑娘呢?”
“公子你要找无双呀!这可真不巧,府台大人今晚做寿,她赴宴去了,不如我再替你找个姑娘,你喜欢哪一种的?”
她连忙塞了一锭银子给她,摇手“不用了。”一听到艳无双不在,她脸上浮起一抹笑意。
她闪进一间半开的房间,找了女装换上,用块帕子将脸给蒙住,只露出一对水汪汪的眼睛,然后她学着青楼女子的风情万种,推开艳无双的房门。
梁季煜半伏在桌上,看起来睡得正沉,纷纷见机不可失,连忙拿起梳妆台边的一盆水,准备以牙还牙,就像那天他对她一样。
她心里充满报复的快感,吃力的拿着水盆,正打算要泼过去时,梁季煜忽然抬起头来盯着她看,她吓了一大跳,手一软,匡当一声,水盆跌在地上,溅了自己一身。
他看着她,嘴里不知咕哝些什么,跟着头一垂,又趴在桌上睡去。
她真恼恨自己没用,他明明喝醉了,怎么她就这么胆小,被他看一眼就吓到。
现在可好,自己一身湿答答的,他却完全无伤,真是气人!
她用力的推推他,他丝毫没有反应,她只好扯下面上的帕子,气嘟嘟的坐在他对面。她本来想扮成青楼女子捉弄他,没想到他竟然醉得不省人事,真是气人哪!
如果不能杷他气得抓狂,那又有什么意思呢?纷纷百般无聊之下,也趴在桌上仔细的看着他的睡脸。
她不得不承认他是个好看的男人,如果他不对她那么恶劣的话,也许他们还可以成为朋友。她轻轻的抚着他的脸,如青葱般的手指缓缓画过他的五官。
突然一只手冷不防的抓住她,纷纷吓了一跳,因为她正在做亏心事。
梁季煜一手抓着她,头也不抬便问:“谁让你进来的?”
他酒意未消,神智仍不是很清楚,但也足够发现有人不知死活的正对他上下其手。
她真是没有做坏事的命,为什么老是当场被逮到呢?她使劲的扳开他的手,一边骂道:“放开手啦!很痛呢!”
他的身子猛然震动一下,原本低垂的头缓缓的抬起,“是你,何纤纤?”他不敢相信的说。
此刻的她应该在于中的怀抱里,为什么会出现在他面前?难道他当真在作梦吗?
他将她拉进怀里,细细看她,雪肤依旧,花貌如昨,不是她是谁?
她发现他眼里的怒意全俏,反而带点难解的温柔,她本来想骂人的,不过看他还没发火,只好先忍住。
他低下头去捕捉她的唇,一阵风吹灭了唯一的一根腊烛,他将她拥人怀中,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正微微发抖。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他低声道。
他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知道这个柔软的身躯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烧掉他
的理智,烧旺他放纵的感情。
突然房里传出“啖”的一声,接着是“咚”的重物落地声,纷纷涨红着脸,衣衫不整的从黑暗中冲了出来。
她也不管撞倒了多少人,逃命似的逃出蝶梦楼,打死她都不敢再来了!
她冲上马,发现自己的手抖得握不住缰绳。
但回头一看,梁季煜竟然裸着上身,赤脚追了出来,纷纷吓得魂飞魄散,缰绳一拉,骏马直窜了出去。
她现在知道什么是男人啦!她不敢再惹他了,她知道错了好不好?
他怎么能将她抱到床上,怎么可以解她的衣衫,还摸她的……她的胸部!更别提他留在她颈子上和胸口的痕迹了。
她羞得双颊火红,方才在黑暗中她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接着把他推下床去,跳起来没命的逃。
她终于知道什么叫害怕了,像刚刚她就真的很害怕,还好她现在可以逃得远远的,只要他别再来招惹他就行了。
但是她的庆幸并没有维持太久,她听到他发出一声清啸,身下的马竟然停下脚步,然后高兴的嘶鸣一声,掉转马头撒开四蹄,朝它的旧主人奔去。
纷纷又拉缰绳又夹腿的,然而无论如何都阻止不了它往梁季煜身边奔去。她当初
叫它坏蛋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但这个坏蛋就算想念它的旧主人,也别在这个时候嘛!
只见坏蛋非常亲热的跟他挨来擦去,亲热不已。纷纷红着脸,神情甚是尴尬。她偷偷的瞧着他,见到他左颊上印着自己的五指印,担心他也许会把她拉下马,也重重的还她一耳光,可是,她又不是故意的,谁叫他对她乱来。
梁季煜瞪着她,当真一伸手把她拉下马来。纷纷惊呼一声,两手掩着双颊,眼睛瞪得圆圆的。
他让她站在地上,看着她莫名其妙的举动,很想笑但却笑不出来,他深深的凝视着她,此刻的他醉意全消,也清楚自己前一刻做了些什么,“你这样是做什么?”他伸手要把她的手拉下来。
没想到他的手才一伸出去,纷纷很快的后退,惊恐的说:“别打我!你打人很痛的。
她竟然会以为他要打她,他颓然的放下手来,眼睛一沉,“我不会打你的。”
纷纷认真的说:“骗人,我才不信,你现在一定很想重重的还我一巴掌。
他瞪着她,天知道他现在最想做的绝对不是给她一巴掌,如果她不介意的话,他倒是想把刚刚的事做完。<ig src=&039;/iage/9872/361135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