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昱的表现令家里的每一个人都担心不已。
柴刚悄悄的来到了妹妹的房间,只见她一个人对着梳妆台的镜子发呆。
“柴昱!”他轻唤她。
柴昱转过身,苍白的笑了笑。
“要不要去吃点东西,二哥陪你。”
“我吃不下!”
“你已经好几顿都没有吃了。”柴刚拍拍妹妹的肩。“人死不能复生,不管你是不是在自责,不管你是存着什么心态,都该试着振作了!”
“我没事!”她毫不带劲的说。
“你明明有事!”他生气的说:“我不能再让你这么下去了!”
“二哥!我需要自己好好的想一想。”
“你是在钻牛角尖!”
“求你!二哥!”
“我明天回台北。”
“我要留下来。”她轻声的说。
“你明明不喜欢留在这里。”
“这里是我的家。”她看着柴刚。“家就是可以让你疗伤止痛,再寻找力量重新开始生活的地方。”
“孔维乔可以给你这些力量!”
柴昱一怔。
“他来过这里了。”
柴昱的表情更是惊吓。
“我和他聊了很多,对这件悲剧的前因后果也有了大致的了解。”
“他和你都说了什么?”
“其实也没有什么。”柴刚显然有所隐瞒的样子。“他真的很关心你。”
“我不想见他!”
“你不应该把错推到他的头上。”
柴昱的脸色忽然变得泛红。“如果不是因为他,曾敏也不会找上大哥,大哥也不会铸下大错,再以自杀来了结自己!”
“柴昱!我不得不提醒你,如果你没有打那通电话的话,今天是不是什么事都没有了?!”柴刚忍不住的点醒她道“不要把责任全推给维乔。”
柴昱被说得哑口无言。
难道她自己才是罪魁祸首?
难道她才是制造悲剧的人?
“柴昱!跟二哥一块回台北吧!”
柴昱还是摇头。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的冥顽不灵了?!”
“二哥!你不要向着孔维乔好不好?!”她突然的吼他道:“今天追究谁对谁错都没有用了,死去的大哥无论如何也不会复活,我只是想在家休息一阵子,不受外界肋干扰,可以吗?”
柴刚摇摇头。“我要怎么和孔维乔说?”
“你要和他说什么?”她锐利的问。
“他希望我能把你带回台北。”
“他知道我不想回台北?!”
“你不知道他在这里,所以你也不知道他总是远远的看着你,注视你的一举一动,他能看透你的心,他真的了解你的痛楚。”
柴昱听了轻声的哭泣了起来,泪一滴一滴的掉落。
她真的好难过,为死去的大哥,为孔维乔,为她自己,甚至为曾敏,这件悲剧原本可以不要发生,大家都会没事,如果时光能倒流,她决不会允许自己的好奇心再去制造悲剧。
柴刚揉了揉妹妹的头。“让这些伤心韵事都成为过去吧!”
她揉揉眼睛,止不住泪水。
柴刚掏出了手帕递给了她。
“二哥!是我造成这次的悲剧吗?”
“不!不是你!”他肯定的告诉她。“是大哥!是曾敏!决不是你孔维乔。”
柴昱吸了吸鼻子。
“你自己好好的想吧!”
她看看她的二哥。
“别拖太久,否则孔维乔自己会开车来抓你回台北。”他笑着警告她。
她想笑却笑不出来。
他又拍拍她,然后走出她的房间。
宫国威在病床上,精神奇差又脾气暴躁。
从他清醒到现在已经一个星期了,靳琼芳居然没有露过一次脸。头几天他还可以勉强的抑制自己的不耐和焦虑,但是他实在受不了了!
他强迫自己开口问,却得不到任何答案,连他妈妈都学会顾左右而言他。
他到处都问不出名堂。
靳琼芳不可能出事,她为什么不来看他呢?
他们之间不是已经有了某种程度韵默契吗?
为什么?
是因为这一次的意外吗?
他又毁了她对他的所有好感?
他再得不到任何答案的话,打死他他都要出院去找靳琼芳。
小朱带了一袋的东西晃了进来。
“小官!别让护士看到!”小朱左瞧瞧右看看。“我给你带了酒和烟。”
说完,小朱将东西往床头的柜子里一藏。
“靳琼芳呢?”官国威劈头就问,—句废话也没有。
小朱摊摊手。
“她出国了?”
“没有啊!”
“她不知道我出事了?”
“知道啊!”
“那她为什么不来?!”他火大的问。“她不知道我住在哪一家医院,几号病房吗?”
“事实上你出事的当晚她来过。”
“然后呢?”
小朱不敢往下说了。
“你的舌头突然被猫吃掉了吗?”
“不要问我!你为什么不去问你大姊!”
“她应付我!”
“问官妈妈啊!”小朱忙着推托。
“她更是一问三不知。”
“那我就更不能说了!”
官国威突然一把揪着小朱的衣领,不顾自己发痛的肋骨和胸部。
“小官!你的伤!”
“小朱!你不要以为我躺在床上就揍不死你!”他恐吓道:“你给我说!”
“我不能说!”
官国威的拳头眼看就要挥下去了。
“她要订婚了!”小朱脱口而出。
官国威愣住了。
他的手自动的松开了小朱。
小朱后退了一步。
“和谁?”他平静的问。
“那个硕士。”
“哪一天?”
“我不知道!”小朱面有难色。“我也是听你大姊说的,她要我不能告诉你,起码等你的伤好了再说。”<ig src=&039;/iage/9871/361133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