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语潼慢慢走到他身后，拿起毛巾，替他擦背，手颤抖着，力度很轻。
轻柔得像是在替他按摩，某男人很享受。
“过来！”
洛语潼来到他前面，别看脸，不自觉自己的脸通红。
夜慕凡看着她似熟透的苹果般的，皱了眉，大力一扯。
“啊……”洛语潼跌了一下，身体撞在浴缸边缘上，很痛，她差点掉进浴缸里。
夜慕凡倾过写满怒气的脸，紧紧凝视她。
“听着，你已经21岁了，你不是单纯的小女孩了，别装出一副单纯得未经人事的模样！”夜慕凡的语气很嘲讽。
“慕凡，你……”洛语潼觉得很难过。她是不是未经人事，他最清楚。
“我什么？”她就那么喜欢顶他的嘴？
“我只有你一个男人，从来都是！”洛语潼说着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委屈自己一直没有机会跟他说。
夜慕凡嘴角嘲讽，喜欢他的女人多如牛毛，她不过是其中之一。
“庸脂俗粉！”这四个字说有多讽刺就有多讽刺。
洛语潼抬眸看着他冷漠的脸。
“他之前的热情，都是装的吗？”想着，眼底泪花渐渐涌上。
“怎么？被说中了？”
“我不是那样的人！”
“那你是怎样的人？”
“……我喜欢你……”
“我的钱？”
“……”
“记住了，洛语潼，你只是你的养母送给我的暖床工具！”夜慕凡说着，眼底有如审视着自己的战利品一样的得意。
“……”听着他无情的话，洛母今天的话蓦然闯进洛语潼的脑子——
“不是保住洛氏，是要讨好夜慕凡，懂不懂？”
“你啊，浑身上下，就只有那张脸值钱了，不好好用，你拿什么报答洛家对你的养育之恩？！”
难道，她身上就只有这张脸了吗？她就不能让他也爱上她吗？
“……我知道了……”不管怎么样，她至少不能让洛氏有事。
“算你有自知自明！洛语潼，你除了这张脸，其他就跟一般的女人没有任何区别了！”
夜慕凡一把放开她，她重重地往后退了一下。
“……暖床工具，我只是他的暖床工具……”洛语潼的眼泪在她的眸里打转了那么久，终于夺眶而出！
“出去！”夜慕凡冷冷开口。
洛语潼放下毛巾，转身出去。
“砰！”关门的声音清晰入耳。
夜慕凡坐在浴缸里，脑子里忽然记起，自己做漏了些什么。
至于是什么，他竟不知道。
他皱着眉泡浴。
“我做漏了什么！”他知道自己从来都不会遗漏什么没做，若是没做，也是自己故意不做的。
而现在，他竟然，第一次有了漏了什么自己很想做的事的感觉。
洛语潼抹了抹眼泪，将凉了的菜放进微波炉里。
“记住了，洛语潼，你只是你的养母送给我的暖床工具！”洛语潼捯饬着凉了的饭菜，脑子里，这句话在不断重复播放。
“夜慕凡，不管你怎么看我，……就算你真的只把我当成你的暖床工具，没有夫妻之情，至少，我还可以和你谈谈洛氏的问题吧！”
她现在什么都不奢求，她只想保住洛氏，这也是她之所以会来到他身边的原因，她不能忘了。
“叮！”微波炉叮一声，入神的洛语潼颤了一下回过神来。
端起最后一碟菜，转身，她顿了一下。
夜慕凡正正看着她，目光冷漠，可是看样子，他似乎已经站在她背后很久了。
洛语潼看了一眼他，他身上浓黑的浴袍将他的霸气衬出，夺人心魄。
而洛语潼只一眼，微微低下头，端着菜直接从他身边走过，没有一句话。
见她表现冷漠，从来就冷漠的夜慕凡莫名地开始不悦！
她这是刻意忽略他！
夜慕凡绕过她，在她的对面坐下，墨眸扫了一下桌子上的菜肴！
全部是他喜欢吃的，全部。
“我不在的时候她也是吃这些？”夜慕凡被这个疑问突击从来不会顾及别人的思绪，他惊觉时，脸黑了一层。
他黑着脸去夹菜。
幸好，味道很好！
洛语潼转身脚正想动。
“站住！”
他冷冷的语气从侧脸蚀骨而来。
“你有什么需要帮忙吗？”洛语潼转过脸问他，语气平静。
“我吃饭的时候，你就在这里！”
她走开，他的心情莫名地不爽！
“你有什么你现在说吧！我这样站着，很怪！”
“少废话！”
夜慕凡的语气很轻，却容不得她再有一丝的抗拒。
“……我出去客厅吧！”可是洛语潼还是小声地建议道，毕竟她光站在这里影响他吃饭，自己也不自在，而且客厅离餐厅也不是很远，她坐在客厅里两人还可以看到对方。
夜慕凡夹着菜的手顿了顿，“啪啦！”一甩，筷子散乱。
洛语潼愣了一下。
一下秒，夜慕凡已经来到她的面前。
“嗯……”她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他的脸，下巴传来的痛让她皱了眉。
他从来都是那么大力吗？
夜慕凡修长霸道的指尖捏着她的下巴，墨眸里浮泛着一股清晰可见的怒气。
“怎么了？”洛语潼的声音很轻。
夜慕凡听了却越发不悦。
那么听话的语气，却偏偏喜欢驳他的话？
“洛语潼，你听着以后你若再顶我一次，我一定让你好受！”说完，夜慕凡大力撇开她。
“我没有从来都没有顶撞你，一定是你听错了！”洛语潼的声音依旧好听，可是语气却丝毫不退让，她理直气壮地实话实说。
“是吗？”
“啊……”
才放开她，不过转瞬，夜慕凡又紧紧地钳住了她的脸，脸色比刚刚还要生气。
“……”洛语潼看着眼前这张完全不带人类情感的脸，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根本从来都不曾喜欢过她，哪怕只有一秒。
他给的错觉那么真实，真实到让她信以为真，心存幻想。
看着她眼里的眼泪，夜慕凡的心明显顿了一下，下一秒，却转化为怒气。
“别给我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碍眼！”字从夜慕凡紧闭的唇里一字一顿地吐出，说完，他的手臂轻轻一转，洛语潼的脸被重重撇开。
冲力太大，洛语潼趔趄了一下，两边脸颊上，五个指印鲜红得很明显。
仿佛夜慕凡的怒火全烧在了她的脸上。
洛语潼错愕在原地，侧着脸，紧紧地咬着唇，嘴唇的疼痛却无法抑制眼泪的决堤。
夜慕凡捏过她的下巴，逼她看自己。
两行泪似两条线划过洛语潼晶莹剔透的脸，单纯的眼神里委屈难过倔强杂糅其中，夜慕凡眯起危险的眸，眸底的黑暗汹涌而来，他紧紧地握着拳头。
他讨厌她的眼泪，过分讨厌。
“嗯……”他的气息毫无预兆地袭来，洛语潼惊讶间才皱眉，舌尖便尝到了血腥味道。
他狠狠地咬了她的唇。
洛语潼流着泪推他。
“嗯……”这一推，却被他死死地扣在怀中，紧得洛语潼身体生疼。
这次夜慕凡没有闭眼，而是凝眸看着眼下的写满反抗的脸，心尖上的怒火窜得越来越旺。
她是第一个如此处处抗拒他的女人，她的反抗成功惹怒了他，尤其是她的眼泪。
洛语潼皱着眉头摇头，双手慌乱地出了力气抵在他的胸前，很想将他推开，却被他紧紧抱死，动弹不得，舌尖霸道地攻城略地，毫无保留地将她的甜美占为己有。
仿佛她从来就是他一个人的专属品。
“嗯……”洛语潼被吻得发晕，脑子难受得发胀，可是夜慕凡似乎没有前几次那么“好心”了。
他明知她的呼吸乱了节奏，他却越发狠，臂弯的力道紧得似乎他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洛语潼知道自己反抗不得，任他圈着，眼泪湿了他的唇，他也无动于衷。
“你不是很讨厌我吗？……为何我还觉得你的吻有甜蜜的味道？夜慕凡……”洛语潼的泪流得比刚才还凶。
夜慕凡出其不意放开她的唇，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下一秒便已双脚离地。
夜慕凡抱起她向他的卧室走去，洛语潼抬眸看着他的脸，懂得他眼底的意味，她低下头别开脸不去看他。
“慕凡……”
“砰！”夜慕凡冷着脸踢上门，声音吓了她一跳。
看他的样子，他完全没有在听她说话。
夜慕凡将她放在他的床上，倾身而来。
洛语潼别过脸，正正躲开了他的吻。他捏回她的下巴。
“洛语潼，别太不识好歹！”
他封唇，发狂似的占有。
“嗯……”洛语潼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夜慕凡，你这样，是好还是歹？”他不是很讨厌她吗？
洛语潼在他身下无心回应，而身体却诚实得很，那样诚实，燃了他身上的火。
他皱眉，他的自制力什么时候竟然那样的不堪一击？！
下一秒，高温在房间里蔓延，他在她身上恣意点火，她的眼泪，她的求饶灭不了这火。
……
第二天清晨。
夜慕凡睁开眼，低眸，她在他怀里，他的心颤了一下，惊了他自己。
第二天清晨。
夜慕凡睁开眼，低眸，她在他怀里，他的心颤了颤，惊了他自己。
“我竟然就这样抱着她睡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