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中孝向你求婚,我给你‘洛可可’的一半股份。”
他说:
“你算准了我不可能赢?”她不服的说:“所以你才敢下这么大的赌注?‘洛可可’的一半股份?你肯定吗?这可不是一个小赌哦!”
“因为我相信你不可能赢。”
“赌了!”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
“有时间期限。”他事先说明。
“两个月。”
“好!就两个月,你知我知,如果我输了的话,我就回美国,而且以后决不会再踏上台湾的土地。”
“这太严重了!”
“这本来就是一个严重的赌。”她一副豁出去的样子,现在就看周杰仁赌不赌了。
“那我们就说定了。”他先伸出手。
她握了下。“周杰仁!你等着看吧!”
苏贞玲听完周杰仁的话,忍不住的面上带笑。
“你希望美珍赢还是输?”
“当然是赢。”
“但是,‘洛可可’的一半股份?”
“贞玲!‘洛可可’会有今天,中孝付出的心力不比我少,我知道他们一定会有结果的,一半股份就当是我送给他们的结婚礼物,美珍又是我拜把兄弟的妹妹,这个礼物一点都不贵重,况且美珍懂得欣赏‘洛可可’她可以和中孝一起经营,我岂不是更加轻松?可以有更多的时间陪你和妮妮。”他衷心的说。
苏贞玲没有回答。
在这个夜阑人静的时刻,她很难得的享受这种轻松的气氛,以往她要忙着给妮妮洗澡,做家事,收拾屋里,教妮妮功课,而现在周杰仁这里有钟点工人,妮妮的事,周杰仁都抢着做,使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她似乎没什么好操心的,她现在只要担心自己别养成习惯,否则恐怕无法再回去住她那个公寓了。
周杰仁点了根烟,美珍和中孝的话题很自然的就此打住,他该关心的是他自己的问题。
“贞玲!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她看着他。“你问你的,答不答在我。”
“我知道我的问题很愚蠢,很不切实际,我一直告诉自己我没理由也没资格去在乎,只是这个问题一直在我的脑际盘旋,我——”
“我知道你的问题是什么。”
“你知道?”
“除了你,我是不是有过其他的男人?你想问的是不是就是这个?”她冷漠的说。
他飞快的点头。
“你还存有那种八股的想法?男人可以任意的逢场作戏,风流快活,女人却必须守身如玉,不论是在多恶劣的状况下,虽然是我自己主动的离开你,可是我也不能有其他的男人对不对?”
“贞玲!只要回答有没有。”
“如果有呢?”她考验他。
“我谅解你。”他想开的笑笑。“我自己也不是张白纸,我说过我甚至没有资格这么问,既然我是男人,我就会有一般男人的自私、自大,不过我会站在你的立场替你着想,所以忘了我这个问题。”
笑苏贞玲有些动容。“但是让我们都不要再提过去了,好吗?”
“没有。”她突然冒出一句。
“没有?”
“除了你之外,我没有过其他的男人。”她淡淡的一“你已经让我不敢再轻易的去接受其他的男人。”
周杰仁拿烟的手有些抖,他干脆将烟弹出窗外,走到了苏贞玲的身边,他充满着感情的声音和面容。“贞玲我真的太对不起你了。”
“说了不再提过去。”
“贞玲!嫁给我吧!”
“我也说过我不想结婚。”
“是恨我还是想惩罚我?!”
“周杰仁!如果我想结婚的话,有比你更好的对象可以嫁。”她开诚布公的说:“我说我没有其他男人,并不表示我就没有人追,有很多比你更适合当丈夫的人,而且我相信也会善待妮妮的,要是想嫁人的话,我早就嫁了。”
“你要无限期的拖?”
“我和妮妮终究会回我们原来住的地方,那里才属於我们。”她似乎存心呕他。
“你和妮妮属於我,属於这里。”
“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
“贞玲!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能令你回心转意?!”
她靠在落地窗的框框上,眼神投向远方。离家六年,她是不是该回家了?让她的父母和家人看看妮妮、看看她,她知道不管自已是不是带着一个丈夫回去,家人都会接纳她的,只是她是不是该让家人对她放心,周杰仁的出现可以让她的家人安心。
周杰仁不敢催促她,怕“吃急弄破碗”。
“我去洗澡了。”她宣布。牛头不对马嘴,根本不把他的问题当做问题。
“妮妮明年要上小学了。”
“我会想想的。”
“我可以答应你任何的条件。”
“任何条件?!”“只要你开口。”
“包括可以不履行夫妻之间应尽的义务?”她挑衅的
“贞玲!只要你忍得住,我也会控制我自己的。”他给了她一个极具诱感力的笑。“六年不是一段短时间,我相信你会要的,我不是不想勉强你,贞玲!如果你坦白的话,你会承认你是要我的!”
她狠狠的瞪着他。
“我的床随时欢迎你!”
“就像你欢迎其他的女人?”她反击。
“没有其他女人,这里是我的家,没有其他女人。”
再说下去只有不愉快,这个话题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谈及,但永远没结果,好在恐吓的信和无声电话在这里是接不到的,问题是危机过后,周杰仁肯让妮妮和她走吗?<ig src=&039;/iage/9876/361155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