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至。
盖念无凤眼微眯,打量了一番,“断青,爷办的可是急事。”
断青知趣,可顾虑到若是太过张扬,那岂不是弄得全城皆知?正在犹豫,盖念无猜出了他心中所思,淡淡道,“无碍,依我行事便可。”
断青见主子必是迫切,心想主子能力,自己必是多虑了。便向家丁嘱咐了几句。
一辆暗紫色马车驶来,四匹黑马毛色油亮,体格健壮,相比先前的,真是相形见拙。真是少有的宝马,看来青云坊真是实力不可小嘘。盖念无剑眉稍稍舒展,转眼间便进了马车。
断青是自小陪着主子长大的,主子的脾气甚是了解。自从那日主子与段小姐共坠芳草崖醒来,虽是脾性与平时一般冷静严肃,但似乎多了份随性。这样的主子让人更易亲近,其实断青更想主子能这样,不用背负着太多。
主子的改变是自打遇上段小姐后,虽然旁人不易察觉,但断青心已了明。断青是内心里喜欢段小姐的,是段小姐让主子有了别日里不见的情绪和人情味。
“启程,别磨叽。”断青暗自摇头,主子以前哪里是会说这出言词。
夜深。街上行人稀少,仅有几家酒馆子开着门。
暗紫色马车匆匆赶路。途经独单楼。
独单楼内阁。一修长的人影依稀而立,见过马车,眼底显出意味不明的笑意。一个转身,手中折扇开启,浅紫玉兰,如真如幻。“未免太过肆无忌惮。”略沙哑极其勾人的音色,啧啧,妖孽啊!
段府门口。
马车临至。可车中人却未曾踏出。断青不敢多语,静观其变。
“深夜拜访,似是礼道不周。”断青又是一脸委屈,一身冷汗,我的主子啊,方才是谁出的主意。
车内人却是又没了动静。断青俊脸已经扭捏得不行。
少顷,一声低沉让断青几近合上的眼帘猛地一睁,“断青速去买一壶酒来。”
这……主子到底是何打算,不宜进入,喝酒打发?莫非要这一车二人等上一夜?断青是习武之人并不是计较这些,而是若是明日被人见着必是躲不开议论。
刚想开口,盖念无一手弹出,纸张飘至断青掌间。断青一瞅,心是一喜。还是主子有谋略。飞身下马。
“咚咚咚!——”
“谁人如此深夜前来段府。”开门的是段府一丫鬟,眼见如此一俊人儿离得自己如此之进,方才的不屑烟消云散。脸色微微泛红,顿时成了个娇羞儿。眼睛却不舍得在那人身上乱窜。
夜色掩盖了来者的摸样,可单凭气息和身材,也不难心动了。
“我家公子乃段大人友,今日公子一高兴喝多了些,天色已晚,附近的酒家已是客满,公子身份也不宜随便找地方歇脚,于是冒昧打扰,希望行个方便,借宿一晚。”断青有礼地一俯身,双眼很是真诚。
没想到仆人也生的几分俊逸,丫鬟哪见过什么世面,这不就被人下了套了!转身示意要去禀报。
“哦,对了,若是问起,称我家公子是独单楼梅公便可。”断青一语,那丫鬟明显身子一歪。连忙转身,身子一掬。“小的不知盖公子前来,还请公子怪罪!速……速速进屋便可!”梅公既是盖念无了,小姐的心上人,怎可不知,哪敢拦着。
断青见计成,嘴角微勾,转身刚想请主子入府,没想到那人拿着个酒壶,大步流星已是跨入内院,丝毫不见几分醉意,瞥见那丫鬟还是低头不语,连忙跟了上去。
“断青。”盖念无已是悄然来到段荏苒屋子门前。“如若情况不妙,见机行事。”
断青微愣,盖念无一个厉色,断青晃过神来,“是!”飞身上了屋顶,隐没与黑夜之中。
情况不妙?怎么可才算不妙?他越来越觉得自己很是委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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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公子说的情况不妙到底是啥米呢,别看这人正经,其实内里可萌!咩哈哈~o(≧v≦)o~谢谢铃铛铃铛3妹纸的支持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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