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公子就将荏苒交给我罢。”一色浅黄飞入,将段荏苒身子托住。
楚剑心眉目清秀端庄,头顶文生公子巾,中心嵌有白玉,白色飘带自后垂前。一身黄色锦缎,腰间以白色腰带系身,上绣有嫩菊,英姿卓卓。不是佑道黑那样的鬼魅,而是娇柔中英气更多。
盖念无这才缓了缓和眼色,看了眼楚剑心怀中的段荏苒,淡淡道,“那就有劳渐心了。”
楚剑心微微点头,带着段荏苒进了菊公雅室。
盖念无目光落在地上的那截衣袖,手不由又是紧握。割袍断义是么。
在一旁的断青开口道,“主子,剑心小主必会好好医治段小姐的。”
“嗯,”盖念无的声音冷清许多,抬步欲走,却又顿住,俯身将衣袖捡起,离开了。
刚走几步,便被佑道黑拦住。
“盖兄怎么如此玩弄下在感情?”佑道黑脸色没有了邪魅,反而阴沉如雾。
“何来玩弄?”盖念无正视前方,神色淡淡。
“大事便是死了只鸟雀?!”佑道黑额上有细细汗珠,显然是来回跑动给累的。
“哦?我可没听闻佑老爷吩咐的是大事。”盖念无整理了下衣角,“鸟雀向来是佑老爷的喜好,鸟雀死了,对于佑老爷来说也算是件大事!”
佑道黑挑眉道,“可真是凑巧!这鸟雀像是算准时机死了的!”
“嗯,若是佑兄想要,时机可是很多。”盖念无话落,提步离开。
佑道黑紫扇一展,似是气不过般,只手一挥,一只麻雀忽的往地上坠去。
“晦气!”佑道黑转身,“霞儿我饿了!”
菊公雅室内。
段荏苒睁开了眼,身子依旧是虚弱,艰难起身,无力道“水…”
一盏茶落于眼前,段荏苒接过便灌入口中。
“不够,拿壶,壶!”
一会儿,手中的茶杯换做了茶壶,段荏苒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了个尽。
“够不够?”
“嗯,够了。”
段荏苒随意擦了下嘴角,这才发现在她眼前的是一位书生装扮,身材瘦弱略显较小的陌生人。
此人生得灵气,眉眼间的英气让她想起了古时替父从军的花木兰。
花木兰?
段荏苒定了定睛,不就是花木兰?虽说一身男子打扮,但女性的柔美还是展露无遗。
女扮男装,向来都是电视上演的桥段。男的女的,还是有本质区别的好不好!
“荏苒,你体内气息混乱,肯定是乱用内力了对不对?”那女子立于床前,微微蹙眉。
段荏苒搜索了下记忆,原来眼前这位是独单楼四公的菊公,楚渐心。以男子装扮示人,其身份是古仁药堂楚氏后人,医术精绝。平时自称“剑心”,为混淆视听。
段荏苒知道楚渐心与她情同姐妹,瞬时内心温暖。
“渐心!”段荏苒伸手将其抱住,头靠在楚渐心腰前。
“你呀,经脉还未打通便乱用一气,早先就和你说过别急。”楚渐心柔声道,摸着段荏苒的头的手柔软亲和。
“既然段大叔有意将独单楼交与你,今日我便将你各穴打通。你便能运用内力了!”楚渐心拍了拍段荏苒的后背,坐在段荏苒身旁。
“好渐心,我的好渐心!”段荏苒如今在世难得有人能吐露胸中心事,心中很是愉悦。
“荏苒,你腻得慌。”楚渐心轻笑道。
“渐心,”段荏苒将头紧紧埋在楚渐心胸前,“前些日子我是不是过得很不好……”
楚渐心身子微微颤动,段荏苒抬起头来,她想要知道这一切。
“盖公子必是有他的苦衷。”楚渐心的眼底有一丝恍惚,但随后化作水雾。
“他会有苦衷?”段荏苒淡了淡神色。
“嗯,他待你必是不一般的。”楚渐心的思绪有些飘渺,段荏苒看在眼底,心中一紧。
这是女人的直觉,还是,她错了?
那眼底,分明有着,羡慕。
段荏苒不再开口。
楚渐心回过神来,按了按段荏苒的脑门子,“你得相信他。”
段荏苒心中涌起无数。刚刚她口口声声说那人不信她,可她似乎对他的信任也很是动摇。
这段感情似乎真的很脆弱,甚至一滴雨水便能将其打垮!
“段荏苒,你做不到对不对。”
门外幽幽一声传入室内。
段荏苒的心跳了几跳,愣愣的看着门口。
楚渐心看了眼段荏苒,轻摇了摇头,转身开门。
盖念无立在那里,目光看不透。段荏苒忘却了所有,自是看着那人。
她凡是一个人躲在某处暗自心烦时,那人终会站在离她不远的地方看着她。
那目光,是她看不透的。
门轻轻关上,此时只有段荏苒和盖念无两个人。
盖念无未走向段荏苒,他只是站着,然后看着她。
段荏苒,你做不到对不对。
段荏苒的脑海中只有这一句话。
她好像还真的做不到。
一直以来,只喜欢他一个人。
一切皆是过眼烟云,他却是一抹重彩。
有道,“难忘,便是无情也断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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