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夏思妍的纠结,楚杨寒就要好得多,那日从卫婉兮的小洋楼回来之后电话骚扰了无数遍,短信轰炸了上百条,依旧乐此不疲,她的宗旨就是,你可以不原谅我,但决不能阻止我道歉的决心。
如此缠了三日,第四日门外楼梯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楚杨寒非常乐天的猜测,婉兮赶上门来了,门打开,入眼的真是个女人,但却不是她所期待的那个妖精,“hi,美女…”
挂在脸上的笑容不能白搭,笑呵呵的打了声招呼,客气一番之后,楚杨寒关上门,继续开始短信骚扰。
两个小时后,“叮”的一声响,楚杨寒抱着手机一个打挺从沙发里坐起来,眼睛瞪得老大,继而抬头往天花板,苍天啊,苍天有眼啊。
卫婉兮考虑要不要雇个家政阿姨来清理屋子,画室是她的宝贝,自然不会让它落了灰,但是这三层小楼,另外两层,着实应该好好清理一下,望了望泡在水杯里的手机,卫婉兮出了会神,最终被光荣的丢进垃圾桶,不过那张sim卡被拔了下来。
算算日子,似乎有段时间没搭理那个女人,卫婉兮开车去百货买了部手机装上手机卡,华丽丽的299条短信,并且没有一条是未接电话的消息,想想家里那根电话线被她拔掉,挑忍不住唇一笑,心里想,凑个整数,等300条齐了再说,就这么思虑间,手机短信声响了,卫婉兮摁了几个键,满意的靠在车上,十秒之后,一串铃声想起来。
“婉兮——”
“我错鸟——”
“想死我了——”
…
“咕~~好饿啊——”
卫婉兮傲娇的捏着电话放在耳边,嘴角带着笑,听完一通废话,然后按下挂机键,在手机键盘上敲了几下,开车向warm咖啡厅行驶过去。
即使不是周末,warm里面也不缺人,店如其名,橘红色的暖色调,让人觉得很温暖舒适,warm是卫婉兮投资的产业之一,合作伙伴sun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在卫婉兮画室里蹭过两幅画,边修学分便出来搞投资,硬是拉了卫婉兮来,楚杨寒当时也去凑热闹,所以三请四邀之后,卫婉兮投了40%的股,如今三家连锁店,城南这家,是卫婉兮常去光临的地方。
进了独立包厢,那侍应生估计是新来,递了本菜单,卫婉兮没打开,“一杯曼巴,两份布朗尼,一份加松仁,一份加栗子。”
侍应生记下,在她杯中续了一杯红枣水,卫婉兮微不可查的皱起眉头。等人走之后,她撇撇嘴将自己续了水的杯子和对面一只换了过来,抽出纸巾,细细擦拭杯身。
楚杨寒收了短信之后,一番狂喜,奔到洗漱间,扎了个漂亮马尾,happy地出了门,卫婉兮一度让她买辆车,出门方便,可能楚杨寒常坐她车有了阴影,就是不敢碰方向盘。
楚杨寒手里的资金买辆十来万的车还是绰绰有余,毕业那会,赶上摄影的潮流,立志做个自由摄影家,给几家杂志社,报社提供作品,后来才知道,卫婉兮在后面帮了一把,人家杂志社看卫婉兮背后卫氏的面子,尽管当时楚杨寒的东西还是可圈可点。
后来,楚杨寒知道了干脆就专拍卫婉兮的画,成品,未成品,报废品,都留了个纪念,卫婉兮看她辛苦,赏了几个小钱,于是她开始以此为乐,一直到两人分了手。
楚妈交给她的小本本是比不晓得财产,新城市家园的房产贵的吓人,倒是有人用来做商铺,后来楚杨寒将这间房租出去,一个月也有万把块钱房租,自个儿在郊区租了间单身公寓,这一个月差价,也和一个小白领差不了多少。
楚杨寒风风火火的赶到warm,打开包厢门的那一瞬间,简直想一个狼扑挂到卫婉兮的身上,奈何还有人看着,人走了之后,这想法也没实现,卫婉兮的气场,楚杨寒还是招架不住。
乖乖的坐到对面,瞧了眼桌上水何甜点,心里乐呵,端了杯子一口气喝下去半杯,全然不知,此杯绝非卫婉兮好意。卫婉兮跳了一小块黑巧克力放进口中,然后摁响了铃,侍应生进来,看向楚杨寒,楚杨寒又看卫婉兮。
“一杯牛奶咖啡。”
楚杨寒听得心花怒放,低头又瞧到甜点上的栗仁,甜腻的冲卫婉兮说,“婉兮,你对我真好。”
卫婉兮丢她一个白眼。
“婉兮,我以后只对你一个人好。”
卫婉兮心跳漏了一拍,看向一脸诚挚的人,又转过头,端起咖啡,“这个可能性太小。”
楚杨寒有些急切,“怎么会,婉兮,我们还是,重新在一起吧。”也不知怎的,也可能是这里温馨的气氛感染,也可能是卫婉兮不经意流露出的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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