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理所当然的走过来拉住姬重重的手,然后看向对面的三人:“爸、妈、乔羽,你们怎么来了?”
乔羽脸色变了变,自从他知道她曾经那样对过姬重重之后,对她的态度真真是一百八十度转变,甚至连称呼她小羽都不屑了。.shubao5200.bsp;言情首发
“哥,你为了这个贱女人连家都不要了吗?”
乔律津当场变了脸色:“乔羽,以后这种话我不希望任何人说出来,现在,你出去,以后都不准出现在这里!”他的态度相当冷硬,几乎是命令。
乔羽面色的红润一点点褪去,不敢置信的看着乔律津,不相信他会说出这样的话,“哥,你被这个女人迷了心,你也不看看我是谁,我是你妹妹!”别人吃一堑长一智,她却是愣头青,她对乔律津一直有一种近乎变态的**,更容不得乔律津这样宠着姬重重。
乔律津冷眼看她:“别逼我再次报警说有人私闯民宅。”话说到这个份上,兄妹是注定没得做了。
乔羽红了眼,跑了出去,乔父斥责道:“你眼中还有没有这个家?”
“当初你们若是不冷眼旁观,事情就不会到这一步。我的手段都是跟着爸爸您学的,那么您告诉我,若是有人这样伤害您最在意的人,您会怎么做?”乔父年轻时候做事狠绝毒辣,那时候也着实爱过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被人欺负,他一口气吞并了对方公司,让对方永无翻身之地,却遭人报复,最后却眼睁睁看着那个女人死在了自己怀里,这段往事从来没人敢在他面前提起,乔律津这样说只是要告诉父亲,他也是一个单独的人,感情是不被任何人控制的。
樊爱玲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你怎么对你爸说话的!翅膀长硬了不是!为了一个女人你翻了天不是!谁说我们冷眼旁观,你说我们伤害她,你凭心自问,除了小羽对她说过一些过分的话,我和你爸爸什么时候做过过分的事情?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女人回来了,害惨了童家,你爸爸有没有说过一句话?他知道你心里不平,但是童华芬当年对我们有恩,他能够做到看着你们整垮童家而不插手已经很不容易了,这些我们都忍了,这个女人暗地里又对乔氏搞鬼,还带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孩子,我们还能冷眼旁观吗!”樊爱玲对于丈夫年轻时候为了另外一个女人鲜衣怒马的生活终于还是有些介意的。
乔律津握紧了姬重重的手:“妈妈和童华芬感情向来好,但是对于重重消失的无影无踪这件事情当真就没有一丝察觉吗?当初那盘录音带又是从何而来?您只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便已经把一切都做了。”
说到这里,樊爱玲沉默了,是的,当初那盘带子是童华芬拿给她的,她也的确起疑过,但是却并未深究。
也是因为有了那一盘带子,乔律津才决定去做手术的。
最终,乔父开口了:“无论如何,姬小姐现在好好的站在这里,你就不该这样对待你的家人。”
乔律津脸上有着受伤:“爸爸认为她这样是好好的吗?”残缺的身体,残缺的灵魂,这叫好吗?
乔父面色沉了沉:“律津,你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你妈妈和你妹妹身上,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若是当时你多一个心,就会发现个中蹊跷,而不是站在这里指责别人!我可从来没教过你这个!”
乔律津敛起脸上的表情,淡淡道:“正是因为我不能原谅自己,才更不能原谅那些知道真相却装作不知道的人。”
姬重重一直看着三个人的争吵,乔律津紧紧抓着她的手,说着这些让她安心的话,她的心从半空中慢慢降下来,拉了拉他,“我累了,不要说了。”
乔律津抿着唇,半响开口:“爸、妈,你们先回去吧,有空我会去看你们,以后不要再来这里了。”
乔父眉头皱的更紧:“你的意思是,我们以后要见儿媳妇还要请示你?”
乔律津眸中闪过不易察觉的欣喜,父亲这样说的意思是承认姬重重的身份,但是他还是开口:“重重不想和你们有牵扯,这些事情以后说吧。”
一直到送走了乔父乔母,乔律津才松了一口气,回到卧室便看到姬重重弓着身子缩在大床上,背对着他,看不见她的表情,他心里隐隐发疼,这些本来不该是她来面对的,是他大意,也是他没有能够及时赶回来的错。
脱了鞋子上了床,将她抱进怀里盖了毯子:“重重,对不起,重重。”
姬重重则是背着他问:“你看过一部片子叫《风月俏佳人》吗?”
乔律津轻笑:“恩。”那样经典的片子,上学时候是看过的。
“还记得薇薇安被打之后说的话吗?她是一个□,即使摆脱了那样的身份嫁给爱德华,爱德华身边的人也理所当然的认为他们都有权利和她上床。就如我嫁给你,他们始终都认为自己有权利来侮辱我。”
乔律津脸上的表情一时不明朗,“回头我会和他们好好谈谈,你若是不喜欢他们,以后都不必再和他们见面。”
姬重重没有回头看他,只是轻笑,任由他抱着自己:“他们都走了,你不必如此。”
乔律津身子僵了僵,有些恼怒,扳过她的身子让她直面自己,冷着脸道:“无论如何我改变不了他们是我父母的事实,但是你也要给我应有的公平。”随即口气软了下来:“在威尼斯的时候一切不是都好好的吗?”
姬重重冷眼看他:“真的是好好的吗?我一直觉得那几天是我偷来的,然后我发现,那些的确是我偷来的。”
乔律津皱眉:“你想说什么?”
“cm给了你那么大一个欧美平台,你实在应该高兴。”姬重重咬着下唇,在她出去找莫云翼的时候便已经知道了的事实,“或许你不知道,安德烈从来不会瞒我任何事情,我的电脑是cm顶级工程师远程操作的系统,可以看到cm所有动态,安德烈抛出这个条件来交换,于是你和我结婚,很简单的事实。”
乔律津面沉如水,连眸中都看不到任何光芒,是真的生气了,收回自己的胳膊,坐起来、穿鞋、下床,然后走了出去。
没有解释。
是没有解释的必要吗?姬重重眸光暗了下来。
傍晚的时候,steven和囡囡回来,很多时候steven和乔律津是很像的,没有具体的表情,只有在很不高兴的时候会皱眉,大多数时候都是一脸平静。囡囡一如既往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steven身边。
一直到吃完饭,乔律津都没有回来,steven这才开口:“爹地不回来吃饭了吗?”
姬重重淡淡“嗯”了一声。
steven摆弄着筷子:“你和爹地吵架了?”
姬重重并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你安德烈叔叔和你打电话了?”
steven点点头,“他问你现在开心不。”
姬重重一阵怅惘,开心吗?安德烈一直希望她开心的,甚至不惜背着她和乔律津做交易,他和她并无血缘关系,却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无条件对她好的人。
吃了饭,steven看了一会儿电视便回了自己房间看书,囡囡去找林未来,两个人都没有来闹她,想来是安德烈交代过了的。
一直到凌晨两点,乔律津依然没有回来。
姬重重看着手中的书终于翻不下去,站起身来去包里翻自己的电话,找出乔律津的名字,看了半响,终于还是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许久,那边无人接通。
扔了电话在桌子上,姬重重也有些恼了。
但是很快她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她拿起来看了一眼乔律津的名字,然后接通,并不说话。
乔律津的声音带着一些欣喜:“重重?”
姬重重依旧不说话。
乔律津倒是并不在意,语气轻快的道:“我马上回来。”听她依旧不吭声,他又继续道:“别挂电话,我想听着你的呼吸声。”
那边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然后是乔律津的声音:“对不起,我今天不该和你生气的,重重,你好不容易才原谅我,我怎么舍得生你的气,但是你要相信我,我永远不会为了利益出卖你。”
“我的确是有去找过安德烈,那样一个优秀的男人,永远将你放在第一位,我都有些嫉妒了,我得了许多关于你们的事情,林一峰也和我说起过,那次他去参加国际会谈,远远看到安德烈抱着一个女孩子,谁都不让接近,那么宝贝,若是我知道那是你的话,那次我一定去参加会谈,那次是我错过了你,你知道我知道之后有多懊恼吗?”
“他给了你新的名字,新的身份,那些都是我陌生的,但是看着你站在他旁边笑意盎然的样子,我几乎想要发疯了,这几年,是我欠你的,给我个机会补偿你好不好?”
“我去见他,他是一个商人,他会把所有的爱都给你,但是他和男人只会谈生意,用他自己的方式解决问题,他爱你,所以用这样的方式买一个安心,而我也想要他安心的把你交给我。”
“我没想过这样的方式会伤害到你,对不起。”
“以后我都不会再这样了,原谅我这一次,你惶恐,我比你更惶恐,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次失去你,在威尼斯,你看似幸福,但是你内心的焦躁却从来不说出来,我只有用行动来留住你,我可以得罪全世界的人,但是我没有把握你能够自己走出来。”
“只要我做的稍微不妥,就可能惊吓到你,就可能让你逃的远远的,我不想要那样,可是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重重,我爱你。”
“不要离开我了,好吗?”
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姬重重坐在那里看着乔律津进来,然后微笑,对着电话说了一个字:“好。”
乔律津眼底闪过狂喜,扔开电话几乎上冲上前将她拦在怀里然后压倒在床上,不由分说的吻上去,霸道却温柔。
姬重重并不反抗,而是勾住他的脖子,主动献上自己的唇,一只腿缠上他的腰,乔律津感受到她的主动,更是欣喜,小心翼翼褪去她身上的衣服,一遍遍吻着她的身子,直到她隐忍的目光不满的控诉,然后才笑起来:“帮我脱衣服。”
姬重重不理他,推开他就要逃走,却被他拉住脚踝拉回来,“以后这种事情可是要经常做的,你这种态度可不行。”说罢迅速褪去自己的衣服,将她的双腿打开,谁知姬重重却推开他。
乔律津眸底□高涨,不知她想做什么。
姬重重翻过身子压下他,眼中有些不知所措,却还是抿着唇道:“我来。”
乔律津□攒过激流,然后就看到姬重重俯□子用嘴含住了他那里,一声闷哼,这小妮子……
白日的不安,都化作抵死缠绵。
夜色深沉,情意也越加深沉。
日子波澜不惊的过着,但是乔家这一边显然没有打算这么轻易就成全两个人,即使乔律津态度强硬,也到底无法忽略血肉亲情。
乔律津抿着唇站在办公室里看着父亲,脸上一片冷然:“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了。”
乔家伟怎会忘记那日乔律津是如何护着那个女人的,那天不愿意撕破脸是想日后还有转圜的余地,可是心结摆在那里,不说出来不痛快,“我不管你怎么爱她,我们乔家不能断后。”
那一次姬重重流产,由于伤势过重,医生当时便给了结论,以后极有可能不孕,或是习惯性流产,乔律津当时在姬重重病房门口守了许久,直到莫云翼去了才悄然离开,没有人知道他当时的心境,恨自己恨的要死。
“您已经有一个孙子了,乖巧而且聪明。”乔律津回他。
乔家伟抓起桌上的文件就朝着乔律津扔去,怒意已经漫出来:“你这个逆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过什么!那份dna验证你敢说你没看吗?你敢说那个孩子是你的?!你还敢把名下所有财产都转到那野孩子名下!”
乔律津蹙眉,依然一脸淡然,仿佛任何事情都影响不了他:“孩子的确不是我的,但是他既然喊重重妈咪,那他就是我儿子。”
啪!
乔家伟手指有些颤抖:“我不管那是不是你儿子,她以后都不可能再生育了这个你总知道吧?”
“我们已经有一个孩子了,不生也好。”乔律津被打了一巴掌,却依旧面不改色。
乔家伟颤抖的更厉害了,“你这个不孝子!你就算不考虑你自己,你也不考虑整个乔家了吗!”
乔律津眸子暗了暗:“爸,我不说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当年那个女人生过一个孩子吧?在我未接手乔氏之前,公司的财产有多笔不明去向,你在海外的公司有他帮你打理,做的也算是有声有色,你又何必和我过不去,我这辈子只要这个女人,没有人能够阻止我,即使是你,也不行。”
听完他一席话,乔家伟面色没了刚才的红润,此刻灰蒙蒙的,目光却依旧坚定:“你知道了也好,你们都是我儿子,我没有亏待过你,自然也不会亏欠他。”
“那你就不亏欠我妈吗?在重重的事情上我的确是一意孤行没有顾及过她的感受,但是这么多年你对得起她吗?在外面花天酒地就算了,还把私生女抱回家给她养,也只有她死心眼,把乔羽当成亲生女儿,虽然对她没有比对我好,但是事事都念叨着她,没有失过一个做母亲的本分,我对她好也是把她当亲妹妹,可是到头来她给我的是什么?既然我们话说开了,你最好回去管管你这个私生女,若是她再敢做出伤害重重的举动,我不会再念血肉亲情的。”这么多年说他不怨父亲,那是假的,小时候他经常站在门边听母亲在里面偷偷哭,后来他经常听姬重重哭,那时候他就发誓,一定不会让姬重重和母亲一样。
乔家伟面色如纸,没想到乔律津竟然知道这么多,对望许久,他终于叹气,“你大了,自己拿捏好也好,是你妈天天在家哀声叹气我才来劝你,你说的对,我对不起你妈,我也对不起她。”
后面这个‘她’,两人都知道是谁,乔父年少时候爱过的那个女人,至今都不能忘记,甚至婚后也企图用花天酒地来掩盖自己内心的孤寂,到头来却招来老婆孩子的怨恨,不可不说,他是失败的。
乔律津看着父亲孤寂的身影,忽然内心闪过失落,这是他从小崇拜的父亲,一直努力去追的脚步,今天却忽然发现父亲老了,孤零零坐在那里的身影写满了孤寂和绝望,他到底还是忘不了那个女人。
正想要开口说什么,电话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乔律津愣了一下,自口袋中拿出电话,脸上闪过不易察觉的微笑:“重重。”
“晚上我们去外面吃好不好?”姬重重带笑的声音在电话那一端响起,“我有事和你说。”
乔律津一愣,有事说?什么事不能在家里说,要这么隆重的在外面说?他心里隐隐不安,却还是打趣:“什么事?先提个醒,省的到时候吓到。”
姬重重故作神秘,“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谁让你整天对我这么不放心,今天就放你放心一下嘛。”
“这可是你说的,那我现在回去接你?”乔律津已经开始整理东西,然后看到父亲在看着自己,顿了一下,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声音却依旧温柔。
“我已经出门了,现在去接steven和囡囡,半个小时候我们……”
砰!
“重重?”乔律津的声音顿时紧张了起来,手中正在整理的东西也应声掉在了地上。
没有姬重重的回音,很快那边却响起了尖锐的警报声,和人群的嗡嗡声,他脸上的红润褪去,只剩下满面苍白,甚至连握着电话的手都开始颤抖,快步走出办公室,朝着停车场走去,完全忽略了身后的父亲。
紧紧抿着唇看着前方的路,他们住的别墅离steven的学校并不远,宏远路一条路直达,他在心里做了最坏的打算,但是还是忍不住嘴角的轻颤,市内不可能会有大卡车通过,就算是出车祸,也顶多是公交车,车是他前几天给她换的,悍马,最耐撞的车,不会有事,一定不会有事。
车速在一点点提上去,他却丝毫不知觉,闯了一路的红灯,直奔宏远路上唯一一家医院。
保安指导着车子往停放位上靠,乔律津却等不及,打开车门把钥匙扔给保安就匆匆进入大楼,电话却在此刻响起来。
是一个陌生号码,他挂断。
再响,他终于接起来。
“喂。”姬重重的声音传过来,乔律津忽然觉得支撑着自己的某样东西坍塌了,他就站在那里靠着墙一动不动,是她的声音,她没事。隐去眼底的湿意,乔律津苦涩的笑了。然后又忽然想到,为什么她的声音那么虚弱?
“乔津津?”姬重重唤他,“你在听吗?”
有人夺去了她手中的电话,有些不耐:“乔律津!说话!”
乔律津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是你。”
安德烈满意的笑:“终于肯说话了?”
乔律津无心思和他扯这些,只记得关心姬重重:“她呢?怎么样了?”
“我们在住院部十五楼,上来就能看到。”安德烈说完毫不犹豫的挂掉电话,乔律津隐约还能听到姬重重在那边小声的抱怨,他笑了起来,还能抱怨,应该没事吧。
转到后院坐了电梯上到十五楼,他的眉头就没有松开过,放眼望去,全是保镖,每个人都像是带了面具一样双目直直望着前方,原本的病人看到这样的情景都吓得从楼梯逃离。
那些年,她就是这样过生活的吗?
顺着保镖越来越密集的地方,他一刻也不停留的走过去,打开病房门,然后就愣在了那里。
姬重重躺在病床上靠着安德烈的肩膀睡的安稳,脸上没有焦躁,没有不安,和平日的她,完全不一样。
他一直都知道她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纵使睡在他怀里,也常常会惊醒,他假装不知,她自己平定心情之后便会躺在他怀里一直睁着眼睛到天亮,她以为他不知道,也故意这样瞒着他。
可是此刻她全无戒备的躺在别的男人怀里,这是一种无条件的信任,却不是给他的。
看着这样的情景,他的心往下沉,只觉脚下千斤重,却还是忍不住抬脚朝她走去,想要唤醒她,让她从别的男人怀着醒过来。
安德烈一个冷冷的眼神让他站定在了那里。
“她身子很虚,让她自己休息一下。”说完他小心翼翼的将姬重重的头放在枕头上,又细心替她掖了掖被子。
乔律津自始至终都是冷眼看着这一切,他们之间的亲密甚至连他都无从插手,这个认知再次让他坠入深渊,自己再小心翼翼都抵不过这个男人在他身边六年。
是六年,不是六天。
安德烈打开门,看着他的视线还落在姬重重身上,有些不悦,却还是走了出去。
乔律津站在病床前仔细看着姬重重,幸好,幸好,只是身子有些虚弱,身上并没用明显的伤,拨开她的刘海,他愣了,应该是车窗玻璃划的,伤口并不深,只是掉了一层皮,已经处理过,他却还是皱起了眉头。
终于,他在她额上落下一吻,然后转身走了出去,才关了病房的门,一记毫不留情的拳头就朝着自己挥来,有速度又有准头,乔律津本可以躲过去,却还是选择了承受。
然后衣领子就被安德烈拽住,对上他冰冷的眼睛,一个攒着怒火,一个平平淡淡,各不相让。
安德烈冷笑:“当初你是怎么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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