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的墓地在夜晚显得尤其阴森,昏黄的灯光打在姬重重脸上,她那玄而欲泣的表情显得诡异而悲伤,巡墓人站在不远处看着她,她跪在姬山的墓前双拳紧握,就是不肯掉下眼泪来。
六年前父亲心脏病发去世,尸体在医院的太平间放了整整两个月,无人收尸。
想父亲一生门徒数百,到了那样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人敢来收尸,个中原因她自然是知道,听说有几个受过父亲恩惠的人强行进了医院,结果到了现在境遇都一直不好,那个幕后的人,不必猜,只有一个。
乔律津。
只有他有这样的本事和气度,让本市的高官都不敢插手。
所以说,她恨极了他,不全是没有缘由。
她在姬山的墓前一直跪倒东方发白才站起来,一瞬间站不稳往前方摔去,幸好巡墓人扶住了她。
姬重重身子有些虚,连声音都弱了下去,“谢谢。”
巡墓人连连摇头,“不用谢,要不要去我办公室坐一会儿?”
姬重重适应了之后松开巡墓人的手,“不必,麻烦你了。”
巡墓人将姬重重送走之后才拿出电话拨出去:“喂,乔先生吗?我是红山公墓的,我们上次见过。”
“是是,上次那位小姐又来了,在姬山的墓前跪了一夜,我一直有看着她,要哭不哭的,样子很可怜。”
“是是,以后我都会照看着的。”
“我侄子最近在找工作,您看……”
“好好好,我立刻让他去您公司报道。”
“谢……诶?挂了?”
巡墓人摇摇头,真是搞不懂这些有钱人的世界。
第二天周铠之并未如他所说带姬重重见家人,因为第二天周氏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百分之八十的合作用户忽然抽出了资金,商场的商品也纷纷下架,新闻中爆出周氏旗下的食品存在安全隐患,卫生条件不达标,粥制品中有苍蝇,食用胶参杂工业用胶,添加剂严重超标,还配有视频,数名患者因为用了周氏旗下的真空装肉制品而进了医院,口口声声要讨伐周氏。
周氏在食品业算是龙头公司,能在一夕间被爆出这么多问题,乔律津绝对功不可没,只因为周铠之得罪了他。
开会的时候姬重重一边看周氏的新闻一边思索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这才是周铠之的最终目的,利用乔律津来打垮周氏。
可是,这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整件事情大家清楚了没有?”总监的长篇大论终于结束。
“清楚。”众人纷纷道。
“我们要组建一支四人危机公关团队,谁有好的想法?”
原来周氏请了她们公司处理公关危机,可是大家都知道,周氏已经完了,一个上午的时间股票跌停板,还有背后推手在网络上的宣传力度,不时冒出来的新闻,连周家人的十八代祖宗都被人问候了一遍,私生活紊乱,奢侈挥霍无度,这成了人们的主要攻击目标。
没有人接话,没有人愿意去挑战这个绝对会失败的任务。
见没人说话,总监钦点了四个人,让其他人都出去继续上班,这其中没有姬重重。
坐在位置上,姬重重尝试着打周铠之的电话,果然是打不通的。
然后她又拨了莫云翼的电话,两人公事公办说了一通就挂掉。
好戏开始上演了。
接下来的两周姬重重没有再见过周铠之或者乔律津,不过圣诞将至,人们的喜悦渐渐掩盖了周氏的新闻,纵使周氏的新闻少了,也没能挽救周氏的命运。
周铠之暗中想趁着低股价收购股东们手中的废纸,结果他动作太慢,周氏被乔律津直接逼破产,周氏申请破产清算,结果还不够支付违约金,门下的零散工厂被端上台面拍卖,价钱虽低,却无人问津,结果被乔律津接手一半,又被莫氏接手一半,周铠之倒什么都没捞着。
再见到周铠之是在平安夜,姬重重第一次穿棉袄,雪白到膝盖的棉袄将她整个人都包了起来,大大的围巾包住她的下巴,她混迹在人群中独自走着,感受着人们愉悦的心情,手伸出去接住飘下来的大朵雪花,笑的开心。
她喜欢雪的因为妈妈的名字中有一个雪字,妈妈死的早,是出了车祸死的,原因是爸爸应酬的时候被人下了药,结果糊里糊涂的上了一个女人的床,然后女人便生下了童绿菲,那时爸爸并没有孩子,所以做不到对那孩子视而不见,便隔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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