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凉如水,中秋的圆月将如霜的月色洒在树木上,也洒在柳青青和宇文熠泽的衣襟上。
萧瑟的寒风,冷清的露水。柳青青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宇文熠泽将披风罩在了她的身上,温柔地系好带子。
柳青青身子往后依靠,全身的力量都压在他的身上,整个人依偎在他的怀中。这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依恋,也是信任。
“熠泽,这一辈子,你只能忠于我一个人!”柳青青的声音像是清风一般在空中飘荡,拂过他柔软的心房。
宇文熠泽勾起了嘴角,收紧了双手,“青儿……这辈子忠于你,也得让我先成为你的人才是。”
柳青青听到这句话,脸上像做烧一般。他们是夫妻,可是自从成亲以来,似乎还没有跨越那一步。每天晚上,他们和衣而睡,静静地靠在一起,相互取暖,相互依靠。时间一长,她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方式。
可是她却忘了,他是一个男人,这么长的时间他却是像在火中煎熬一般。柳青青抬头,才发现男子的脸涨得通红,目光像火一般炽热,似乎将要燃烧。
柳青青的手抵着他的胸口,心跳得很快,那种炽热的感觉不知是他,就是连她自己都好像没有办法控制一般。四目相接,宇文熠泽那狭长的眸子似幽潭一般,点缀上了点点星光。眼中的**就像大海一般深沉,暗哑地开口,“青儿,我想真正地拥有你……可以么……”
柳青青闻言,静静地和他对视,略有些迟疑地伸出手,踮起脚尖,勾住了他的脖子,献上了那娇艳的红唇。
宇文熠泽低头吻住了她,霸道而炙热的吻,几乎让她窒息。他一只手圈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将她抱了起来,往房间里走去。舌头长驱直入,却觉得还不够深入,那深情而绵长的细吻,几乎要将她融化在怀里。
半晌,宇文熠泽才松开了她。将房门关上,柳青青终于可以呼吸了,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憋死了。双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大口大口的喘息。柳青青的脸上泛着一抹艳色的绯红,整个人更添了一分美艳。
耳边想起了宇文熠泽那沙哑的声音,“青儿!要记得呼吸!”
柳青青略带恼意地看着他,宇文熠泽勾起嘴角一笑,将她整个人抱起,往榻边走去。一声惊呼,柳青青整个人躺在了柔软的床上,有些紧张地闭上眼睛,她感觉到宇文熠泽正在轻柔地替她脱掉鞋子。
“青儿……”他温柔地唤她,漆黑的双眸,深不见底,荡漾着浓浓的爱意和灼灼的光华。柳青青睁开眼,咬了咬嘴角,抬起手,勾住了他精壮的腰。在心底暗自说道,柳青青,这一天迟早都要到来的,有什么好怕的呢!
宇文熠泽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睫毛纤长浓密,如羽翼一般,眼珠乌黑发亮,波光潋滟。美得如此动人心弦,他再一次低下头,吻住了那殷桃小嘴。大掌一挥,他身上那身紫色的长袍便挥落在地上。柳青青有些傻眼了,裸露在她面前的肌肤是那么完美!
紧致韧性的腰身,没有丝毫多余的赘肉,修长笔直的大腿,烛光勾勒出那完美的线条,是那么修长、匀称。只是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纵横交织着几处伤疤。其中最厉害的那一道在心口,柳青青曾经听他说过,那是在他十岁时留下的伤疤,然而印迹到了现在还这么清晰。
抬起修长的手指,划过他那道伤疤,心中疼痛,开口叫道:“熠泽……”
宇文熠泽眸光变得晦暗,问道:“青儿,你觉得它很丑陋么?”
柳青青抱住了他的腰身,将头靠近,那嫣红的嘴唇细细地亲吻,她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告诉了他,她对他的满腔爱意。那细细的嘴唇啃咬着他的身体,心中的炽热燃起再也忍不住,他一把将她压在了身下。
粗糙的手指伸向她的襦裙,衣服被解开。满头的青丝散落开来,黑如墨水、柔如丝绸,他的长发同她的一缕缕纠缠。在烛光中,散发出淡淡的香气,闪着幽幽的光泽。纤腰盈盈,不堪一握,那洁净的脸庞,美得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细长的睫羽,一闭一合,殷桃小嘴,娇艳若滴,增添了几分诱人的风情。
宇文熠泽那黑眸深处,闪烁着点点流光,流露出怜爱的神情。
然而柳青青却伸手抵着他的胸膛,宇文熠泽有些不解地望着她。
柳青青伸手指了指桌子上的油灯,吐出了两个字,“吹灯!”
宇文熠泽邪魅地笑了,原本他还以为青儿不愿意,却没想到是这个。他起身将灯吹灭,爬上了矮榻。双手触上了她如玉的肌肤,细腻而嫩滑,一路往上游移。他的唇移到了她的耳垂边,轻轻地咬了一口。柳青青本能地弓起身子,身子忍不住颤抖起来。那炽热的吻一路往下,颈项,肩膀……也不知过了多久,他伸出了手在她的全身抚摸,虽然不熟练,然而确实在细细地、认真地挑逗她。
灼热的肌肤相贴,气息交融,她感觉到整个身子快要融化了一般。
然而这时,门外却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便是咚咚的敲门声。
宇文熠泽勾紧了她的纤腰,脸色竟然阴沉的吓人!这美好的气氛全然被破坏,宇文熠泽咬紧了牙关,此时连杀人的心情都有了。他忍了这么久,就差这一步了。他将头埋在她的胸前,平复着那未熄灭的情潮。
门外又响起了清冷的声音,“王爷!有急报!”
柳青青推了推宇文熠泽,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我等你!”
宇文熠泽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最终依依不舍地走下来,捡起了地上的衣服。在她的额头和嘴上,轻轻地吻了吻,把被子紧紧地裹住,语气低沉沙哑,“记得等我!”
然后大步地离开。
宇文熠泽的面色冷峻,看向易畅,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易畅低声道:“军中混入了其他的闲杂人,还需请王爷指示!”
“把人压上来!”宇文熠泽的声音极为严肃。
只见一名士兵被将士推推拉拉地压到了宇文熠泽的跟前,其中一个士兵身形较为矮小,似乎有些害怕这样的场景,一直不敢抬起头来。
宇文熠泽觉得这个士兵似乎有些熟悉,命令道:“抬起头来!”
那士兵下意识地将头埋得更低,然而透过余光,宇文熠泽却看清了那双白皙修长的手,很明显,这个人显然不是男人!军中的男人不会有这样的身形,而且长期训练,手指也不可能会生得这般细长。
宇文熠泽快速地走到她的面前,伸手扣住了她的肩膀,他的目光由震惊从而转为愤怒,语气阴沉到了极点,“谁让你来的?”
这个士兵正是当朝的公主——宇文霖,她扬起了头,“我是来找我的驸马的!”
“胡闹!”宇文熠泽冷声道:“军中重地,任何人都不得随便入境!”
宇文霖听他这么一说,那娇蛮脾气便涌了上来,“我可不是什么随便人,我是公主!这个世界上,任何地方我都可以去!”
宇文熠泽步步逼近,目光如炬,而宇文霖生生被这气势吓得后退了一步,“国有国法,军有军规!今日你违反了军规,必当以军法处置!”
宇文霖跳了起来,手中拿起长长的鞭子,一声娇喝,“谁敢!”
在场的士兵们纷纷不敢向前,因为谁都知道,这是皇帝最宠爱的公主,若是打伤了公主,就是十个脑袋都是保不住了。
宇文熠泽目光清冷,冷峻的侧脸上是一片冷漠之色,他治军向来严明,赏罚分明。即使大败,只要作战勇猛的将士也有赏。相反,即使打了胜仗,作战不利的也要收到处罚。
冷冷地吐出几个字,“军法如山!任何人都是一样!”
宇文霖反问:“凭什么你的妻子可以来军中,我就不能陪着我的丈夫?”宇文霖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微微有些红,不过她的目光却是坚定的。
“三王妃随我行军可是得了父皇的旨意!”他的目光不再停留在她的身上,冷然道:“来人!行军法,四十军棍!”
宇文霖原本还想再说什么,然而却被几个将士硬生生给压了下去。平常的男人受了这四十军棍都会皮肉绽开,更别说是女人了!然而在军队里就是军法如山,宇文熠泽对于军规,可是从来不会看情面!任何人都一样,即使是自己的妹妹!天宇的公主臀下!
因此在宇文熠泽领的这一只军队之中,几乎没有将士犯军规,这一点跟他的治军严明有着很大关联。
宇文熠泽吩咐两位士兵,“明日一早就送公主回京吧!”
宇文熠泽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是四更了,躺在床上的女子早已熟睡!手不由自主地抚上了她的脸庞,干净柔滑,白皙细腻。轻轻地抚了抚她的红唇,却因此引来她的不满。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翻了身。这个女人说好了等他的,却是以这样熟睡的模样。
宇文熠泽瞬间感到了无奈,罢了,她的妻子早晚都会是他的。这么久的日子都忍过了,又何必在乎这一时呢?
他躺下身来,搂过她的身子,一夜好眠。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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