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三爷开恩哪

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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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都是女人,赵世芳好妒忌这种超脱生死的感情。

    「那我就成全你们——」

    哈勒玛再度迈开步伐,一步一步地往前走,逼得他们直后退,然后寒声说道:

    「若她死了,我也不会独活,不过在这之前,我会先杀了你们。」

    见他当真不顾宝龄的死活,赵世芳终于知道怕了。

    赵永昌往前一步,扬声喝道:「我来挡着,你们快走!」

    话才说完,一阵井然有序的脚步声陡地传来,他们几个人已经被侍卫们给团团包围住。

    「你们想走去哪里?」毓谨一袭琵琶襟袍褂,悠闲自得地踱了出来,露出俊美风流的笑容,睇着他们伤痕累累的狼狈模样,再瞥一眼被他们当人质的宝龄,扬了扬眉。「你们是束手就擒呢?还是要再打一场?反正她不是我的女人,由我来奉陪,这样才叫公平,就算不小心伤了她,心疼的也不是我。」

    「大哥!」赵世芳这才明白兄长骂得对,她太天真了,她真的错了,都是她害死了这么多兄弟。

    赵永昌闭了下眼,丢下剑,其他人也跟进。

    「这才对,算你们还识时务,其实本贝勒也不想弄脏身上这套袍褂。」他笑叹口气。

    见大势已去,赵世芳一脸惨淡的移开架在宝龄脖子上的长剑,跟着兄长他们一起被押走了。

    「贝勒爷!」一待重获自由,宝龄迫不及待地张开双臂,投进哈勒玛的怀抱,直到这时才嚎啕大哭,把心里的恐惧一并发泄出来。

    哈勒玛手上的刀滑落了,收紧臂弯,将她紧紧地箍住,这么温润,这么熟悉,这么真实,她真的安好无恙地在自己怀里了。

    「你一定吓坏了……都怪我,我该保护你的……」

    宝龄偎在他胸口摇着头。「我不怕的……只要心里想着贝勒爷,我就有了勇气,不再害怕了。」

    「你这傻丫头……」他将她按在心口上,艰涩地开口道:「我……我没办法为了救你……而背叛皇上……你真的不怪我?」

    宝龄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如果你真的为了救我而答应他们了,那么我会生气,因为我知道这么一来,你会一辈子痛恨自己,一辈子受到良心的谴责,时时刻刻记住自己做了什么,永远开心不起来。我不想要你变成那个样子,即便是为了我也不行。」

    「咳咳——」旁边有人试着打岔。

    「谢谢。」哈勒玛哽咽了。

    「谢我什么?」

    「谢谢你这么了解我。」哈勒玛红了眼眶。

    「你是我的夫婿,我最爱的人,我当然了解了。」小手抚着他沾了血迹的脸庞。「看到你一个人跑来救我,我已经好开心了。」

    旁边的人又出声了。「咳咳!他可不是一个人。」

    「我当然要来救我的女人,不需要别人帮忙。」哈勒玛亲着她的发顶,满足地叹道。

    毓谨在嘴里咕哝。「忙都帮了,还说不需要,这根本就是过河拆桥。」

    「你怎么还在这儿?」哈勒玛皱眉瞪道。

    「我一直都在。」毓谨嘴角抽搐:心想算了,不跟这些为了女人发疯发狂的男人一般见识。「你们要卿卿我我等回去再做,那几个乱党打算怎么处置?还有空一道长好像给他跑了,得把他抓回来才行。」

    哈勒玛拥着心爱的女人就往山门的方向走。「你自己看着办吧。」这一刻根本无法想到其他的事。

    「真是有了女人,就没了兄弟。」毓谨嘀咕了两句,就看到哈勒玛的亲信保住抓了个人过来。

    保住让方澜跪下来。「贝勒爷,这还有日月会的人。」虽然没能及时救出福晋,不过抓到丢下同党,想一个人偷偷逃走的方澜。

    「小的不是日月会的……」方澜目光一闪,赶紧开口澄清,这就是当墙头草的好处,希望这么说可以救自己一命。「而是尼满大人放在日月会里的暗桩,想要查出日月会意图行刺皇上的证据,还请贝勒爷明察。」

    闻言,毓谨笑眯了俊眸。「是吗?原来是这么回事,真是辛苦你了。」呵呵,那么这人应该多少知道些尼满和日月会之间的内幕,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快起喀吧。」

    「谢贝勒爷。」方澜以为他信了,安心地笑了。

    「走吧,相信尼满大人会好好的赏赐你的。」毓谨眼底跃动着两簇兴味盎然的精光,笑得可乐了。

    第九章

    贝勒府——

    「快点躺下来。」哈勒玛小心翼翼地将宝龄安置在炕床上,见她气色不好,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委实担心。

    宝龄强忍着晕眩,说:「我只是有些头昏,不碍事的。」

    「去请大夫了没有?」哈勒玛回头咆哮。

    「已经去请了。」贵嬷嬷指挥着婢女端来热水,好让哈勒玛先把脸上的血迹洗去,不然真要吓坏人了。「贝勒爷先梳洗更衣,福晋让我来照料。」

    「我等会儿再去。」哈勒玛死守在炕床旁,根本不想离开,他盯着宝龄那比雪还白的小脸,忧心不已。要不是事态紧急,他直想把御医给请来才比较安心。

    「我真的不要紧,你就听嬷嬷的。」宝龄温柔地安抚他,明白此刻只有自己才有办法劝得动他。

    哈勒玛这才勉为其难地接过帕子,往脸上随便抹了几下,重新扎好发辫,再把袍褂脱下,换上干净的,一打点妥了,立刻又坐回床沿。<ig src=&039;/iage/9821/3609536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