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刚刚翻下去,赶车的人就已然察觉,迅速下车随流水奔进窄小的巷子里,随后一声细微的烟花炸响,四周涌来大批手执武器的人,她还未跑远,便被堵住了去路,一时腹背受敌,难以逃脱。
“这位姑娘,安王有请,请上车。”领头的男子还很年轻,一身端正的侍卫服,手中长刀泛着银光,娃娃脸上带着狡黠的笑。
流水警惕的望着他,看见他身后涌出的层层侍卫,垂下手嘿嘿一笑:“刚刚马车太晃,把我甩出来了,走走,上车上车。”
“姑娘识趣就好,请。”男子一笑,收起武器,伸手引她上车。
“啊哈哈,好,好。”流水笑的僵硬,慢吞吞挪上马车。马车摇晃中,流水从小腿拔出短刀,准备撬开车底,然而还未动作,车帘被唰一下掀开,一脸坏笑的娃娃脸露出来,一把夺走短刀。她不以为杵,等了半晌,脱下鞋子,拿出匕首,车帘又被唰一下掀开,低头,匕首没了。她咬咬牙,从腰间解下五齿钩锁,车帘再次被唰一下掀开,钩锁没了。
流水愤恨的盯着车帘,嘴角抽搐,缓缓从怀里取出一条长长的白布,果然,车帘再次被掀,白布不见了。
然后马车外的人似乎咦了一声,唰地把脑袋探进来,一张娃娃脸上闪着好奇,举着手中的白布条问:“这是什么?”
流水阴笑:“月事带!”
“!”
坐在恢弘的安王府里,流水低着头一脸诚恳:“王爷,您,叫小的来,何事?”
上首而坐的安王年过而立,脸上却丝毫未添风霜,少了年轻人身上时时透露的锋锐之感,多了一种沉稳内敛的压迫。他不看流水,自顾自翻看案上的文书,道:“你得到了殿试的资格。”
流水默默擦汗,点头干笑:“呵呵。”
安王继续道:“参我一笔的折子可写好了?”
流水继续干笑,是写好了,春闱之前就写好了,不过不是她写的,是荀玉写了之后拿出来给她,让她在面圣的时候一字不漏的背下来。自然,上面都是批斗面前这只老狐狸的。
东慕的春闱,女子是可以参加的,不过无论考的好坏,都没有办法在朝廷谋个一官半职,如果成绩不错,会有一个面圣的机会,并且可以向上面提出一个无关权力的小条件,上面为了国体风化,都会尽量满足。
而叶无离和荀玉两人让流水去春闱考状元,为的就是这次机会,流水既是女子,身后又没有什么家族扶持,只要第一场考的好,有了面圣机会,这样一来可以帮他们揭发安王,二来不会让朝廷多一位不可操控之臣,多两全其美的事!
流水自然知道这其中缘由,也私下骂荀玉叶无离无耻,为此还逃跑了几回,不过大晚上的还没等跑出大门口,苏霁那厮已经先把她拦了,理由是:咱们在这有吃有喝的多好,跑什么呀,好歹把银子吃回来再走!
“嗯?”面前的安王神色威凛。
“哦哦,”流水讪讪搓手,“小的哪敢啊……”
安王眉梢一抬:“两条路。第一,我也写个折子,你面圣的时候给我背出来,当然你知道里面会写什么。第二:死。”
“呵呵。”流水看人家都开门见山了,索性也不装了,挺挺腰,不卑不亢道:“小人不才,听说是王爷有请,甚是惶恐,所以在来之前特意与父老乡亲们夸耀,说王爷善招贤纳士,连我这种平头百姓都要请过来小叙,甚是感恩。父老们听了自是更加崇敬王爷,一传十十传百,想必现在茶楼的说书先生,都要宣扬一下王爷的美名。估计现在,几乎大半个天慕城都知道了一届春闱挂榜的纪流水被王爷请来小叙。所以,王爷在处死小人之前,还望三思。”
安王自桌案上抬眼,牢牢盯住她,冷笑道:“你以为本王会信你?”
流水摊手:“信不信全凭王爷。”
“好个厉害的丫头,”安王并不气恼,甚至扯开了嘴角:“我也不去追究这件事真假,但是,距离殿试还有五天时间,你说,五天后,你还能这么坚定么?”
流水眯着眼笑:“王爷大可一试,我人是竖着来的,如果横着出去,不知道……”
安王哈哈一笑:“带下去,什么时候肯背我写的折子了,什么时候放出来。放心,我不会让你横着出来。”
------题外话------
吼吼!我回来了!前几天觉得自己写不下去了,不仅写不出来,还怎么写都是一坨屎,越写越臭,自己都受不了了,然后情绪低落,断更了五天,我检讨。但素,我放假回家整理了一下情绪,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虽然写的东西还是一坨屎,但是好歹得把这坨屎拉完不是?拉了一半算怎么回事?(糙妹子说话表笑)所以我斗志昂扬的上来了,恩恩,又要开始奋斗了,以后争取不断更!我晓得木有几个人看,但素没关系,只要有一个人看,我就会写下去。如果一个人都木有,我就自己看。第一次写文,一定要坚持啊。好吧我滚下去面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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