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孟良生在天慕风月场上,的确小有名气。他爷爷是朝廷的提督,他爹是兵部总参,他是他们孟家三代单传一根独苗,自然惯的狠了些,这些小打小闹的事,劳不得家人来管,所以孟小公爷自小便嚣张跋扈惯了。
他一向自诩东慕第一风流,但是私下里,众人的耳语他还是偶尔听到一些的,这所谓的“一些”,就包括如今东慕最富风流名的叶无离叶公子。
要说这叶无离在别的什么地方胜过他千倍万倍他不在乎,但是在他最引以为傲的领域胜了他,这本就是不能容忍的,况且在抢美妞这一方面,叶无离总是和他对着干,虽不摆明了抢,但是私下里他孟小公爷看中的美人,都被叶无离无声无息间买走了,是以两人的梁子结的不可谓不大。
如今在死对头面前,吃了这等哑巴亏,自是不肯善罢甘休,所以想方设法的把面子找回来。
至于这个机会,就是五日后的第二轮花娘竞价大赛。流水私下里打探明白了这位小公爷的事迹,自然也就明白叶无离的花样。
安王的不臣之心日久,孟良生之父孟韦前几日被安王收拢,手下五万孟家军,乃是不可多得的战斗武器。怕是慕玉浔与叶无离也惦记这军队很久了,既然这军队投奔了别人,成了对手的助力,那便是不能放任不管的。是以,叶无离是要借此机会搅得安王内部大乱。
流水想了想,觉得她作为慕玉浔名上的王妃,又吃又住了人家这么长时间,那遇到事情了,不帮帮忙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五日后,思华楼的正厅,人声鼎沸。叶无离坐在二楼靠窗的地方俯看,笑得云淡风轻。
与此同时,后堂,今天要上场的醉月姑娘的卧房里,黑衣少女身子轻盈,翩然落地,一个手刀打昏正在镜前梳妆的红衣女子,利落的把她的衣服剥下,少女嘿嘿一笑,把人拖到了柜子里藏好。
匆匆换上衣服,在门外丫鬟的催促声中,流水遮上一条红色面纱,挡住面容,缓步而出。
思华楼的后门,一袭黑衣的男子踱步而来,容颜俊美,面色清冷,一双眸子璀璨若星。他左拐右绕,轻巧的躲过所有的视线,直直来到正厅,找到一个不起眼的位置,把自己隐入角落,没人注意。叶无离淡淡的目光扫过来,嘴角一翘,玉浔,你来凑什么热闹?白玉舞台上,一袭红衣的女子缓步而出,薄纱飞扬,玉臂雪白的一抹,脸上薄纱遮面,面容隐绰看不真切,却别样的风情万种。
淡淡的琴音响起,台上的人儿翩翩起舞,旋转,收腿,摇臂。手腕、脚踝上缠的长长红色丝带随风而舞,性感而魅惑。
看台下,慕玉浔看到这个红衣女子的身形,脸色就是一沉。
看她早晨鬼鬼祟祟出门,就觉得不对劲,原来,自己的王妃,竟然跑到这种地方来跳舞。叶无离也真是的,竟然不晓得要阻止一下。就算是正事缠身,也不会没有一句警告的时间吧!
我们的三王爷生着闷气,台上的人儿犹自不觉,依旧腰肢轻摆,舞姿曼妙。红纱旋转间,纤腰长腿曲线毕露,引得人血脉喷张。
老鸨疑惑,这舞,怎么和之前说的不太一样,难道是醉月这丫头故意隐瞒,好叫大家多下些彩头?不过这也没什么,跳的好就行了。
众人高兴,这醉月,不愧是天慕城第一舞娘,花了不少银子来看这惊世一舞,当真不亏!
叶无离挑眉,这丫头不错,知道为我们分忧,没让她白吃白住!
慕玉浔生气,女人,穿这样少就敢出来跳舞,我看是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众人心思各异,目光炯炯地盯着看台,一舞结束,掌声轰然,甚至还有人在下面吹起口哨。
老鸨摇摇摆摆过来,进行例行的竞价。
叶无离显然对这个醉月姑娘很感兴趣,开口便道:“五千两。”
孟小公爷一瞧,扬眉吐气的时候到了,连忙跟上:“黄金一万!”心想着等到叶无离抬价到五万,他立马放手。
但是等了半天没有动静,孟小公爷抬头看,叶无离依旧是在二楼的当口,笑眯眯摇一柄扇子,却并不抬价。
下面众人议论纷纷,却也没有要抬价的,毕竟黄金万两对他们这些家中有母老虎管着的,不是一笔小数目,况且还是买一个舞女一夜。
老鸨尖锐的声音响起:“一万两一次,一万两两次。一万两三次。好,我们的醉月姑娘便归了孟小公爷!”
孟小公爷站在那里,有些傻眼。
这……叶无离,他咋不喊价了?
孟小公爷喘着粗气,瞪着叶无离,瞪了半天那人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不禁有些无趣。不过回头想想,他虽然愤恨叶无离的奸诈狡猾,但是这美人他可是真心爱的,这腰,这腿,啧啧,既然买了,便不能浪费不是,所以孟小公爷收敛情绪,一个闪身便扑了过去。
孟小公爷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一步踏上看台,揽起美人的纤腰,哈哈长笑中,已经转身入了美人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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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还会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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