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知道。无论祝子安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她都能接受的。这天下间。就沒有他不敢的事儿吧。
那么小就认识他。他一直都高高在上。而她呢。只是匍匐在他脚下的尘粒。微不足道。
她不是很能记得小时候的事情了。他收留她的时候。听管家说。她连自己几岁。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她时常有头痛的毛病。检查的时候才发现后脑勺有过创伤。他们说她也许是失忆。
木慕也不在意那么多了。她反正就是个被遗弃的人。别人问她父母的时候。她都是笑笑的说。我哪里有父母啊。我就是一石头缝里蹦出來的。
她一直当自己无父无母。足见得她有多恨她的亲生父母。
表面上这么说。无数个夜里却一次一次的对着空气问道。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要丢掉我。为什么呢。
无数个为什么。
她也曾替他们开脱过。也许他们不是遗弃她。也许她是被拐跑的。也许……
然而。她现在的确是孤身一人。这是铁一样的事实。
是的。她恨他们。很恨。
唯愿有生之年。不再相逢。
他们让她跟管家姓。管家姓木。是个很善良的人。她本來的名字就叫木木。后來还是祝子安给改的。她记得八岁那年。他就已经懂得吻她的脸。说道:“你可一点儿都不木。”
于是。改了慕。
她是一点儿都不木啊。那时候她就懂得祝子安是她的救命稻草。她得好好的奉承她。像只哈巴狗一样的讨他欢心。
这样。她才有好日子过。
她跟在他身边一直长到十六岁。那时候一直作男孩子的装扮。外界并不知道她是个女子。祝子安给她的衣服从來都是宽宽大大的。她发育尤其迟缓。那会儿穿着宽大的衣服身材扁平。压根儿就看不出是个女孩子。
连祝子安都嫌弃她。
祝子安十五岁就开始接触女人了。走马灯似的不停的变换。她一直跟在他的身边。出入各种场所。见过各式各样的女人。甚至亲眼见过他与那些女人欢爱的场面。
很奇怪的。她并不觉得尴尬。
她算不算是第一个看到祝子安身体的女人呢。她也不清楚。从小就一直伺候他。亲密如洗浴。他尤其喜欢她替他搓背。她仍记得他背部的线条性感迷人。她不是不脸红心跳的。
可他一直都对她沒有任何的兴趣。
直到……
十七岁那年。恰逢祝子安十八岁生辰。他在俱乐部里请了一大帮子的人为他庆贺。
声色犬马。**放荡。
她在一旁冷眼看着。他的责任也不过是照看着祝子安罢了。可那天祝子安却是不同于往日。平素他从來不逼她喝酒。应该是从來不搭理她。但今晚的他格外不同。一个劲的灌她喝酒。
她酒量不浅。打小就训练出來的。按理说。并不能轻易喝醉的。
然而……
她几杯下肚。便已醺然。旋即睡了过去。
那晚的记忆对她而言并不很晰。整知道一整晚她都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紧接着痛。贯穿全身的痛。
醒來的时候才发现就她一人。那些人早就作鸟兽散。连个人影儿都见不到。而她。通身痕迹。
她匆匆回到祝家。发现祝子安怀里抱着一个女人。见到她。眼角也不抬一下。她鼓起勇气走到他面前。说道:“少爷。昨天晚上……”
他睨了她一眼。一手覆在女人丰盈的胸前。女人轻声呻 吟。他望了她一眼。鄙夷道:“看看。这才是女人。你么……”
他摇摇头。露出兴趣索然的样子。“你……食之无味。”
她脸色惨白。跌跌撞撞的跑上楼去。耳朵里不停的充斥着女人高昂的叫声。一波接着一波。就像是影子一样追着她。甩也甩不掉。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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