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一直跳。
江忆回到家里。将衬衫扣子解开。露出结实的胸脯。心情莫名烦燥。走到酒柜取了瓶酒。
边喝边想到木慕今天问他的话。又想起了恩慈。有谁肯相信他的心里一直住着一个‘女孩子’。五岁的孩子。
说出來也许谁都不信。
也不知道她跟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但明眼人都知她与他非同一般。心里堵得厉害。将杯中酒一口气饮尽。心口火辣辣的。
摸出手机下意识的翻到她的号码。想了一会儿还是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沒接。
也许是睡着了。他想。编了一条信息发过去。内容是这样的。‘晚会明晚六点半开始。五点的时候你方便的话先出來。需要给你上妆和设计发型。’
隔天大清早便醒來。第一时间看手机。沒有任何信息。想着他也许沒有回信息的习惯。照例去楼下晨跑。这是每天必做的功课。
十点钟到达公司地下停车场。才一下车。总觉得今天的停车场与往日有些许不同。锁好车门。往前沒走几步。突想后背凉馊馊的。头顶骤然风起。他一个侧身。已见一铁棍抡了下來。堪堪擦过他的衣袖。
江忆有些许武术功底。他五岁那年左手曾经受过伤。无论拎起重物。全凭右手使力。
但凭他所学。对付一般的恶棍跟毛贼倒是咄咄有余。
共三个人。两个拿着棍子。一个拿着刀。蒙着面看不清楚面容。身量高且壮硕。江忆心里暗自分析情况。他一遇到险事。越发冷静过平日。
來者自然不善。他很轻易的联想到昨日见到的那个通身散发着戾气的男人。
三人同时迎了上來。江忆弯下身子一个劈腿扫过去。当先一人先行倒下。另一个的铁棍正正砸了下來。他微微晃过身子。來不及躲过另一个。一刀正好砍在他的胳膊。一时间痛彻周身。
他对于今天停车场的异常表示能理解。自然是被人动了手脚。否则这样的打斗声怎么可能沒人发现呢。
來人显然并不是要拿他的命。这一刀砍下來之后。他们并沒有再继续。只是一脚将他踹开。他后背硬是撞上石柱了。有种筋骨尽断的感觉。
意识却还清醒。只听得当中有人阴声怪气的说道:“识相的话。就少招惹那个女人。”
自然说的是木慕。
眼见他们上了一辆车。这种情况下他还知道记下他们的车牌。他记忆力向來厉害。一眼望过去便能记住。左臂的血不断的涌出來。他另一只手取出手机。打了两个电话。
一个是助理。
一个是方成。他在警局的死党。
医院里。
伤口缝了十针。方成怒不可遏。江忆尚还理智。只把车牌号码给了他。让他去查清楚。
方成很快将结果查了出來。车主姓郭。叫郭翔。是一家安保公司的老板。方成当下便想去抓人。却叫江忆拦住。江忆想了想。说道:“你帮我查一个人。郭翔不过是个替死鬼罢了。”
他躺在床上。忽然发现。事情变得越來越复杂了。也许他真的是卷进了一个漩涡里面。越陷越深。他必须早点脱身。
晚会自然是无法参加的。他原想打个电话通知木慕的。却先接到她的电话。
“江先生吗。”那边的声音听起來很虚弱。
“我是。木小姐。你沒事吧。”他问道。
“我还好。能听到你的声音。我很开心。”她似乎话中有话。
他顿了顿。道:“我有些事情。晚上参加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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