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她就不信骆御行舍得如此“奴役”她。
“呵呵,别误会,我的小盟友,我不是在笑你,而是在笑少爷。”
“少爷?”水眸写满不解。
“看来我那少爷爱你爱得挺深哩。”
“勋伯。”涟漪脸蛋红云满布,娇嗔道。“你……你在胡扯些什麽呀!”
“有没有胡扯,你看了就知道。”勋伯朝她使了个眼神。
涟漪顺势望去,才发现石玄骁和追夜竟朝他们走来,她尚未有所反应,勋伯已经开始发难了。
“小丫头,我请你来是当菩萨的呀?连擦个栏杆也擦了老半天,那待会儿还有整楝房子要擦呢,你究竟要擦到何时?”那犹如响雷的声音竟是出自勋伯口里,他一脸愤怒地质问,毫不留情。
“勋……勋伯。”那怯懦的声音中饱含了惊吓和哽咽。
涟漪是真的被吓了一大跳,她从来没见过勋伯这麽凶的模样,当然从小到大也没人舍得在她面前大声一句。
“勋伯?勋伯是你喊的吗?叫我总管大人。”他一派神气地道。
“是工总……总管大人,你别生气,我马上擦,马上就擦好了。”涟漪冷静下来後,自然就了解他在玩什麽把戏上刻配合,手脚勤快地火速擦拭著栏杆。
“快点、快点,手脚这麽慢吞吞的,不想吃饭啦?”
“要……要、要、要吃啊!”她紧张地面对他结巴的道。
“那还不快点擦,你停下来做什麽?“勋伯横眉竖眼地问。
“和你讲话呀!我娘说,讲话的时候要看著对方,这样才有礼貌。”涟漪正襟危坐地对著他道。
一旁的石玄骁和追夜稍愣,主仆俩差点失笑。
“你娘说?”勋伯完全不以为然。“这里是我的地盘,我的话才是圣旨,快点擦,今天没将整个分行的栏杆给擦乾净,就不许你吃饭。”
“嘎?”涟漪傻愣愣地看著他。“不会吧!”
整个分行的栏杆很多耶!就算给她十天也擦不完啊!
“哼!”勋怕冷哼了声。
像是看她很不顺眼似的,勋伯伸脚用力一踢,将她脚边的水桶给踢翻了,那桶脏污的水立刻溅了涟漪一身。
“哎哟!勋……总管大人,你、你……”
涟漪话还没说完,勋伯立刻将空了的水桶丢到她怀里。
“还不快去打水,笨手笨脚的!”勋伯说完,立刻拂袖离去。
涟漪抱著水桶,一身狼狈。
眼眶一红,可怜兮兮地边落泪边往井边去,纤细的背影显得楚楚可怜。
“太过分了,勋伯怎麽会突然转性,他……他对下人一向很好啊!”向来不多话的追夜也看不下去了,急忙发难。
“许……”石玄骁的脸上露出难解的表情。“许那两个人是在演戏给我看呢!”
他并非笨蛋,老忠仆那麽喜欢涟漪,会玩什麽把戏,他略猜得出一二。
只是她掉泪的楚楚模样,也著实令他心疼。
“是……是吗?”追夜看著那瘦弱的背影,不怎麽相信。“少主,他们为什麽要演戏给你看?”
“这……”
“你别忘了,若不是你劫持了涟漪姑娘,她现在早就成为堂堂骆王府的王妃了,王府的王妃和药王堡的奴婢,身分悬殊,有如天壤之别,她何苦呢?”
王妃?想到她会成为别人的妻子,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曲意承欢,石玄骁不由得妒火中烧。
“她怕我对付她的家人。”石玄骁还是坚信自己。
“少主主客追夜放肆。”他分析道。“药王堡固然可惧,但花家也不容小觑,不论是逢春堂、厉风镖局还是骆王府,都不好对付。”
就是这样,他们才迟迟不敢轻易行动,毕竟胜负就在转眼之间,石玄骁不会去做没把握的事。
“你这是长他们志气,灭自己威风?”
“属下不敢。”追夜诚惶诚恐地道,其实对这位少主,他是完全的心悦诚服。
“你……”
“啊——”突然井边传来一声尖叫,打乱了他们主仆的谈话。
下一瞬,石玄骁想也没多想地立刻追上前去——
“少主。”追夜也想跟去,不料却被一把抓住。
“人家谈情说爱,你去凑什麽热闹啊?”揶揄的声音扬起。
“勋伯?!”追夜瞠大眼看著背後的人。
这麽说来,石玄骁的确猜对了,他对少主人的睿智也越来越佩服了。
只是……既然明知是演戏,少主人何必那麽紧张呢?!
“糟了,怎麽会掉进去呢?”涟漪慌张地朝井里探头探脑,并自言自语著。“那怎麽办?我该怎麽办?”
“什麽怎麽办?”石玄骁忍不住接口问。
涟漪一看到他,眼神中散发出惊喜的光彩,嘴角展开一抹甜笑。“少爷……不对!”
她突然转过头去,不敢看他。
“涟漪,你在搞什麽鬼?”明明看到她甜美的笑容了,她怎麽又突然别过头去?石玄骁气急败坏地问。
“少爷不想看到我,这是你说的啊!”
“我……”石玄骁在看到她後,整个情绪便已无法控制,只能被她牵著走。他恶声恶气地道:“是我主动来见你的,不算!”怎样,他就是无赖。
“真的吗?”她急忙别过头来,甜美的笑容又重新回到她脸上。“少爷人真好。”
当然,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坏人,所以……不对,他可不是来跟她讨论这些的,他只是想知道她刚刚究竟在鬼叫些什麽?<ig src=&039;/iage/9783/3607931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