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涟漪感到心头一阵沈重。“你要去多久?”
“不一定!”他慎重地道。“不过你别担心,勋伯会帮你的。”
他老早就知道勋伯会阵前倒戈,偎向美人这边来了。
“担心?”涟漪的红唇轻绽出一抹甜蜜的浅笑。“担心的人是你吧!你担心我被饶明月欺负?”
是的,他是担心,他竟然在为一个该视为仇人的女子担心?
可他也不想啊!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避免,也避免不了。
“你很聪明,答应我你会很好,等著我回来。”他相信饶明月就算再凶恶,也不会是这看似无害的小女子的对手。
“少爷,你高估我了,如果饶明月执意要整我,我是躲不过的。”多楚楚可怜的声音啊!人家她可是个柔弱的小女子耶,她必须提醒他这点,好让他心里一直记挂著她、放不下她,只好及早回来。
“我会早点回来的。”石玄骁无奈地道。
这小女子真是聪明绝顶,这样叫他如何走得开?如何放得下心?如果可以,他也不想离开她寸步。
不行!再继续和她蘑菇下去,他知道涟漪一定有本事叫他轻易缴械投降。
“我走了,你自己保重。”他不敢再多做停留,转身要走。
“少爷。”她喊住了他的脚步,他却没回过头来。不过无妨,涟漪不在意地继续道:“有件事,我放在心里很久很久了,不知道可不可以问?”
“什麽事?”
“这三年来,我时常逗留在如意寺後的竹林里,只为了再见那个人一面,可不知道为什麽,总是等不到我想见的人,你知道原因吗?”她故意问。
石玄骁不得不回过头来,看到她那张真挚的娇颜,他的心跳不禁加快。
那是因为如意寺是他视为耻辱之地,那一日他本想暗杀凤小邪的,没想到却会遇见她,还因贪看她而错失先机。饶鸿认为这是对他的训练还不够,为此罚他在瀑布下静坐了两年多,直到满意为止。
那两年来,他总是一再的告诉自己,他会为父母报仇,他一定会毁了凤小邪,毁了花家……
但是……魔障啊!他竟然又遇见这个命中的大劫。
温柔如水的涟漪,看来毫无杀伤力,但是却不得不承认,这样柔弱的女子,竟在他心湖里掀起了惊滔骇浪,让他无力招架。
“少爷不回答就算了,那我走了。”涟漪看到他阴暗不定的表情,知道自己的话已收效,她在等著他承认自己的感情。
慢慢地转身往房门走去,她仔细地算著自己的脚步,一步、两步、三步……
“涟漪!!”这回换他喊住了她。
“少爷。”涟漪甜甜一笑,立刻奔到他面前恭敬地问:“有什麽吩咐吗?”
“我问你,为什麽你不选择王妃之位,反而决定留下来?”这疑惑藏在心里许久,他突然好想解开答案。
她犹如星子般璀璨的眸子一闪,肯定地开口。“因为——我爱上你了。”
石玄骁看著她巧笑嫣然的模样,突然低下头,冷不防地覆上她的唇,撷取属於她的美丽和香甜。
犹如飞蛾扑火,至猛至炽,义无反顾。
在感受到她生涩的反应时,男性的优越感油然而生。
直到两人都快喘不过气来,他才放开她。
涟漪边喘息边凝视著他,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最後她选择逃进房里,再慢慢地整理纷乱的思绪。
在房门关上前,她留下一句话——
“我等你回来。”而後她连忙掩上房门,她觉得自己快晕死过去了。
在房门外的人也不好受,石玄骁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吻了她。
一个既甜蜜又满足的笑容在他脸上扬起。
看来,往後就要在为她牵肠挂肚中的日子度过了,但这甜蜜的负担,他却是甘之如饴呀—.
他吻了她,他竟然会不顾一切地吻了她。
这表示什麽呢?他的心防被她攻破了,他预备向她投降了吗?
涟漪的脸上挂著又羞又喜的笑容。石玄骁暂时离去也好,她有把握,短暂的分离只会增添两人间的思念和情感,绝对是有益而无害的。
偷得浮生半日闲,她独自一人边喝茶看书,边想念著心上人,别有一番滋味哩……当然,如果少了某些噪音,那会让她更舒服些的。
“喝!原来你是躲在书房里偷懒啊,难怪我怎麽也找不到你。”饶明月尖锐的嗓音由远而近地传来。
“找我做什麽?”涟漪闲闲地问。
“做什麽?你这死丫头说的是什麽话?你忘了自己的身分?”饶明月怀疑地问。
“记得!”她乃花家三小姐咩!
“记得你还在这里做啥?还不快去清扫、清扫。”
正所谓“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
这些天她努力地说服她爹和石玄骁一起去巡视产业,而如今他们都出门了,这里算来算去就属她这个“准堡主夫人”的地位最高,而且少了他们的庇护,此时不好好将自己所受的鸟气讨回,更待何时?
谁知道这臭丫头竟然不甩她,在看到她不在立息地端起茶杯继续喝茶时,饶明月的眼中差点冒出火来。
“你喝什麽茶?现在是几时了,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该吃饭的时候月季会喊我的,你不用替我担心。”涟漪温柔地道。
“我替你担心?”想得美!看她完全不将自己放在眼里,饶明月真是气死了,她一把扫去桌上的茶杯和她手上的书。“喝什麽茶。看什麽书、你一个做丫鬟的倒比主人还会享受——咦!看什麽看?没看过美女呀,还不快去替本姑娘倒杯茶来?”<ig src=&039;/iage/9783/360794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