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许你走。”石玄骁及时将她拉了回来。“你永远都不可以走。”
“那好,那你就杀了我吧,既然你仇视我,又何必惺惺作态,给我希望。杀了我呀,杀了我替你父母报仇啊,你不是一直很想报仇吗?”
“我……”
“你不动手,那我自己来。”她伸手拿他放在桌上的剑。
“涟漪!”石玄骁抓回了她的手,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我回来晚了,别生气了,别再生气了,好不好?”
“不好、不好,我讨厌你,你放开我,你快放开我,者杀了我。”
石玄骁捧住她的脸,狠狠地吻了下去。
他不放,他知道打从三年前初次相见,自己就放不了手了。
他不会让她离开,更不会让这种情形再重演,他了解自己的心早已爱她爱得无药可救。仇恨也好,压力也罢,他都管不了了。
他差一点就要失去她了,他只想好好地吻她,其他什麽都不重要了。
涟漪几乎融化在他凶猛的攻势下,出阁前,母亲和几个姊姊们的“教导”,让她知道再继续下去会有什麽结果发生,但她不?避。
许最好的方法就是让他彻底地失控疯狂。
此时此刻,她热情地回应,不让他有清醒的机会。明日之後,她要他亲口承认,她花涟漪是他石玄骁的新娘!
芙蓉帐里,春意正浓,两条交缠的身影,进行著最古老的节奏——
一场春梦!
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石玄骁竟梦见自己和涟漪一起缠绵,她那娇柔妩媚的身段,足以让他浑然忘我,什麽也想不起来。
“涟漪——”他微笑地喊著这个名字。
“嗯!”一道慵懒柔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石玄骁浑身一颤,警觉地侧过头去,这才发现自己怀里真的躺了个娇美的女子,正是昨夜春梦的女主角花涟漪。
该不会……昨夜那如梦似幻的缠绵,是真的?!
“你在想什麽?”娇软细柔的嗓音扬起。
软若无骨的身子靠近,彷佛在告诉他这一切都再真实不过了。
“涟漪,我们……”
“你後悔了?”犹如幽兰吐气的声音就?荡在耳边。
“不!”石玄骁连忙否认。
他後悔吗?当然不,只是……两人间的世仇,还是教他难以忘怀。
“你为什麽不敢承认你後悔呢?”涟漪幽怨地瞄了他一眼,拉了棉被包裹住自己裸露的娇躯。“算了,就当这一切是一场梦吧!”
石玄骁拉住想离开身边的人儿。“你要去哪里?”
“少爷,奴婢还有事要做。”她想起身,却因为昨晚初夜的缠绵,身上的不适让她轻呼出声。“啊——”
“你怎麽了?”
“我……没事。”她俏脸嫣红。“少爷,你放开我。”
如此娇柔的人儿,石玄骁也不得不降服了!
“你还喊什麽少爷?该换称呼了吧!”
“你……你说什麽?”她讶然地问。
“说?不,我是身体力行。”他眉一挑,邪气地问:“怎麽?莫非昨晚我做得还不够?”
“骁哥。”涟漪又跌回他怀里,脸上挂著羞涩和甜蜜。
他的意思是——他愿意放下仇恨?!
石玄骁著迷地望著她,脑海里除了她的娇媚外,再也容不下其他了。
就在他的唇碰上她的之际,突然黑眸一闪,门外已经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而他唯一的一个念头就是藏好她,免得浑身裸露的她被其他的人窥伺了去。
砰!就在同时,房门也被打开来——
“啊!少爷,你……你竟然做出这种好事来,我真不敢相信。”领头“抓奸”的,竟然是老忠仆勋伯。
另一个真正捶心肝的,要属於昨晚被训了一整晚话,憋了一肚子气的饶明月。
“爹,你看看,那个贱女人竟然那麽下贱,和玄骁哥……”
“你说谁下贱,嘴巴给我放乾净点。”石玄骁恼怒地道。
“爹,你看他啦,做错了事还敢骂我。爹,你要为我作主,你一定要为我作主。”饶明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她不敢相信涟漪竟然那麽大胆,敢爬上她未婚夫的床,实在太可恨了!
饶鸿叹了口气,明知道这是很正常的事,但是女儿就算再坏也是自己的女儿,哪有偏心别人的分。
“骁儿,我在大厅等你。”他说完话便离开了。
“等等!”在走向大厅前,涟漪喊住了他的脚步!
石玄骁停了下来回过头问:“怎麽了?”
“我……”涟漪有些紧张地问:“我问你,你後悔吗?”
“当然不!”他握紧她的手。“我不是对你说过了,我不会後悔的。”
“可是横跨在我们之间、上一代的仇恨呢?”
石玄骁叹了口气道:“如果我说我放弃了复仇,你觉得我会不会很不孝?”
他放弃了挣扎,爱上涟漪早已是不争的事实,就算他想强辩、想否认,也无法说服得了自己,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涟漪唇边总算绽出放心的笑容,眼眶含泪地摇头。
“涟漪,我必须告诉你,我义父他平常看来虽然很和善,但其实很严苛,我怕他……”
一双柔荑掩上了他的唇。“骁哥,不用担心,无论义父的要求多无理,只要能跟你在一起,什麽都不要紧。”<ig src=&039;/iage/9783/360794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