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声音立刻惊动了门外的守门的士兵。
“谁!?”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四把镭射枪就对准了还卧在地上的郑晨。
郑晨的眼珠微微的转动了一下,终于发现自己不再在黑暗中了。“是梦吗?”郑晨慢慢地爬起来,迷茫的看着自己的周围。
纯血统人类活动的专用的房间,也是自己被绑架走之前呆的那个房间。“难道我刚才一直都是在做梦吗?”郑晨捂着自己磕肿的额头在心中怀疑着,后脑勺也不痛,所以,真的只是自己做梦了?
“不许动!”一位绿色军服的士兵大声的喝道,将处于迷茫中的郑晨惊醒。郑晨条件反射的举起双手,站着不敢动了,只是眼光不断地打量着这些拿枪对准自己的人。
不是梦,郑晨强迫自己的混乱的意识归位,自己肯定是被人绑架过,身上还在滴滴答答的滴着黑暗中包围着自己的液体。
一位士兵上前开始谨慎的搜查郑晨的全身,甚至没有要求郑晨将腕表内的东西全部取出来,给他们检查。
“报告!”一名绿色军服的士兵打开了光屏,对着克努严肃的脸说道:“纯血统人类专用室凭空出现一名神秘人,腕上带有代表砮迦将军标志的腕表!”
代表砮迦标志的腕表?克努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难道是郑晨?不可能,他已经被劫走了,现在怎么可能出现在那间早已连边角都被仔细搜过的房间?
郑晨看到克努的脸,立刻确定自己真的不是在做梦,因为自己是绝对不会梦到这个只见过一面的人!!!
“砮迦的大爸爸!!”郑晨朝着光屏大声的喊起来:“我是郑晨!!咳咳!!”“闭嘴!”一位士兵粗暴的一拳揍在郑晨的腹部,郑晨顿时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全部都移位了。
还好声音还是可以传到对方的那边。克努虽然看不见郑晨的脸,但是很是捕捉到了郑晨的声音,立刻下令道:“将光屏对准他!我要确认一下。”如果真的是郑晨,那么那名打断郑晨话的士兵就有大麻烦缠身了。
郑晨就这样以全身**的、额头红肿、狼狈不堪的被两位士兵架着的形象再次出现在克努的面前。
克努看着那位痛苦的蜷缩的着身子的,根本看不见脸面的人,很是冷酷的对一边的士兵下令道:“把他的脸给我抬起来!”
“是!”忠诚的士兵一把捏住郑晨的下巴,粗鲁的将他的脸抬起来。克努看清那张眉头紧皱一脸痛苦的人,心中暗骂一句,开口说道:“立刻把他带到我这边!任何人不得伤害他!”
“是!”士兵们挺着胸膛大声的说道。克努的眼光似若不经意的扫过了那位动手的士兵。
拖拖拽拽的,郑晨就这样不得不强忍着腹部与额头的疼痛,一步挨骂被强行拖到克努的面前。
德克努已经清醒了,只是刚才的急火攻心让他现在还是虚弱的躺在病床上,接受修养治疗。
“报告!人已带到!”绿色军服的士兵一人一边的架着郑晨站到克努的面前。
德克努脸色还有点苍白,听到说有人被带到,就抬眼看了一下,顿时就惊了,忍不住看了自己的丈夫:他不是被抓走了吗?
克努面色淡定的(面瘫一直很淡定)的朝那两位士兵点点头,两位士兵就松开了架住郑晨的手,郑晨立刻下跪在地上,两位士兵看也不看郑晨一眼,朝着克努敬个军礼,转身就朝外走去。
“一群混蛋!”郑晨见他们走了忍不住脱口低低的骂道:“差点没把我打废了。”艰难的捂着肚子站了起来,朝着克努和德克努挤出一个微笑:“你们好。”
德克努一脸的惊讶,抢在克努开口前就问道:“你不是被抓走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郑晨轻轻的揉着自己的,忍住想找个地方坐下的强烈**,回答说:“我也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并不是在这里的。而是在一个黑暗的狭窄的地方,还充满了水。接着我就出现在那间房间里,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现的,可能是我把关我的地方踹坏了,才掉出来的吧。”
郑晨的话说完,德克努才注意到郑晨全身上下都是**的,就指着还在滴水的衣服问道:“衣服上的就是哪里带出来的水吗?”
郑晨这才发觉自己身上还在滴水,还把自己站的地方弄湿了一大块了,顿时有点不好意思:“应该是的。我到这边之后没有在遇到别的液体了。”
听完郑晨的话,德克努将脸转向了自己的丈夫:“克努。”克努点点头,自己家的媳妇想做什么自己都知道,在腕表上按了几下,病房的门很快就打开了,军部的化验师走了进来。
“啪!”一个响亮的立正敬礼,化验师板着脸问道:“请问有什么指示?”
克努朝郑晨的方向微微的点了下头,说道:“马上对他衣物上的液体进行化验,看看是哪里的水源。”
“是!”化验师立刻应了下来,从腕表中弹出一堆的药丸,一连串低沉的“砰砰”声之后,一堆奇奇怪怪的仪器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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