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叩应你的心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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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呼吸微微急促。

    「有很多仰慕我的女人为了接近我,用尽各种花招。」他慢条斯理地说:「有人会到公司门口等我下班,有人去听我每一场演讲,有人打听到我住哪家饭店,还会自己脱光衣服溜上床等我——」

    啊,他真的那么受欢迎吗?

    「告诉我,你对我的兴趣就跟她们一样吗?」修长的手指,以最慢的速度解她上衣的第一颗钮扣。

    「我对你……是有兴趣。」浑圆娇挺的乳峰起伏着。「不过不是你想像的那一种。」

    「那么,是哪一种呢?」手指滑向第二颗钮扣。

    「事实上,比起你的身体,我更需要你的绅士风度。」

    「绅士风度?」第三颗。

    「我希望你能对我发挥一些绅士风度,就像刚刚一样。」

    「哦?」他停下解扣的动作,大手却仍贴在她胸前,恰恰落在乳缘下方,炙热的温度透过布料熨进她体内。

    一声轻吟随着长长的吐气在她不经意间逸出,她闭上眸,感觉心跳不争气地加速着。

    这男人,魅力果然超群啊!而且深谙**技巧。

    不能再任他采取攻势了,否则在这场交锋中她可是会一败涂地呵!

    她舒展眼睫,露出弥漫着一潭水雾的眸。「你喜欢我吗?雷。」这声低唤,好娇好娇。

    雷枫樵眼神转深。

    「你想得到我吗?」她继续问。这一次,声音是细微沙哑的。问完后,甚至拿舌尖慢慢舔舐唇缘一周。

    他复杂地看了她好一会儿,幽暗的眸像是评估她在算计些什么,几秒钟后,**终于占了上风。

    他转过身,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嘴角邪邪挑起。「那你呢?你愿意把自己给我吗?宝贝。」

    「我愿意。」她定定望他。「只要你答应帮我一个小忙。」

    「什么忙?」他蹙眉。

    她抿唇一笑,藕臂轻轻推开他,坐起上半身,取出裙袋里的手机拨了个电话。

    对方接起后,她立即吩咐。「麻烦你现在过来。」

    雷枫樵望着她的举动。「你打给谁?」

    「律师。」

    「律师?!」他瞪大眼。

    她浅浅一笑,不理会他震惊莫名的表情,迳自扣回衬衫衣扣,然后伸手拢了拢微乱的秀发。

    「可以让一让吗?」她悠然问,明眸望向他仍然挡在身侧的身躯。「我不想等会儿律师进来时看到这么不检点的画面。」

    他不肯让,右手箝住她娇小的下颔,湛眸锐利。「介意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女人。」

    「别急,等下就知道了。」她抛一个媚眼给他,一面伸手替他翻正领口,温柔地拂了拂衬衫压出的几道痕。

    正当她替他整装完毕,满意地仰后身子欣赏时,门扉也传来几声轻叩。

    「进来。」

    踏进室内的是一个头发半白、肚子微微发福的中年律师,脸上油光红润,显然营养充足。

    他瞥了坐在贵圮杨上的两人一眼,稀疏的眉扬了扬,眼眸闪过利光。

    「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李律师,李律师,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雷枫樵。」

    「你好。」李律师朝雷枫樵伸出手。

    雷枫樵站起身,与他一握。「请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问李律师,口气很礼貌,眼神却凌厉无比。

    「我来解释一下。」李律师递给他一张名片。「敞姓李,令尊雷万里委托的律师。」

    雷万里?他的父亲?

    雷枫樵变了脸色,阴沉得吓人。「我没有父亲。」他将名片递回给李律师。「我想你找错人了。」

    李律师又是一扬眉。「难道吴柔芳不是你的母亲吗?」

    「她是我的母亲没错,可是我没有父亲。」雷枫樵神色冷硬。

    那个在他未满两岁时便抛弃他们母子俩的男人不是他父亲!

    「我知道你恨你父亲,他也很后悔当初不该离开你们母子俩。」李律师放软声调。「不过他真的很希望你能接下他的农场。」

    「接下?好好的为什么要我接下?」不祥的念头掠过雷枫樵脑海,他僵住身子。「你的意思是——他死了?」

    李律师没说话,瞥了他一眼,神色不忍。

    他死了?那个抛妻弃子的男人死了?那个害得他母亲为了抚养儿子长大含辛茹苦、过劳而死的男人,那个害得他从小受尽同学朋友欺凌嘲笑的男人——死了?!

    死得好啊!死得……太好了——

    他紧握双拳,指尖用力掐入掌心,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满腔激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根据令尊指示,他将农场的一半所有权留给你。」

    「我根本不想要什么农场。」他冷笑两声。「让他留给别人吧。」

    「你真的愿意放弃农场?」李律师问。

    「没错。」

    「那么,农场就无条件全部归何小姐所有。」

    何小姐?何湘滟吗?

    雷枫樵蓦地转头,狠狠瞪向静静站在一旁的她。「这怎么回事?你跟那老头认识?」剑眉忽地阴沉一拧。「你该不会跟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吧?」

    「我并不觉得我跟万里的关系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何湘滟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我们是好朋友。」

    「好朋友?朋友?哈!」他冷啐,鹰眸喷出烈火。「我不相信他会无端把农场留给什么好朋友!除非那女人服侍得他很满意!」

    「看在你情绪激动的分上,我原谅你的口不择言。」相较于他的愤慨,她显得平静。「不管你认为我跟你父亲是什么关系都好,只要你肯将农场的另一半所有权让给我就好。」<ig src=&039;/iage/9792/360824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