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他叹气,忽地展臂将她揽向自己,下颔顶住她的头。「我该拿你怎么办好呢?」他无奈似地自问。
这温柔的举动,温柔的呢喃,再次挤出了她的眼泪。她拚命忍住哽咽,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对不起,雷,我真的、很抱歉。」
「我知道。」
「你……愿意原谅我吗?」她好小声好小声地问。
「不原谅你怎么办呢?」他沙哑道,大手抚着她秀发。「谁教你这么聪明打电话到我节目里来哭,我一颗心都被你给拧碎了。」听来像是淡淡抱怨的言语,其实蕴涵了无限宠溺与包容。
何湘滟气息一颤,终于哭出声来。眼泪一颗接一颗落下,没几秒便沾湿了整张脸。
「怎么又哭了呢?」雷枫樵急了,安抚地拍着她起伏不定的背。「好了,好了,我都说原谅你了啊!别哭了。」
「我……不是的——」她在他怀里摇头,连自己都不明白这出闸的泪水从何而来,只是当他说为自己心碎时,她就忽然好难过好难过,像受了委屈的孩子,以哭泣来向他撒娇。
「我爱你,雷,我真的爱你。」她偎向他,凄楚又深情地轻喊着。「真的,真的,真的——」
「我知道,我知道。」他柔声哄她,抬起她的脸替她拭去满颊泪痕。「我也爱你啊。滟滟。」
滟滟!
他又这么叫她了。用那么迷人性感的嗓音,像唤着最心爱的宝贝那样唤她。
她闭了闭眸,忽然觉得胸口好满好满,充盈着幸福的滋味。粉唇一扬,微笑了。
「瞧你,又哭又笑的,真拿你没办法。」雷枫樵再度叹息,好无奈地捏了捏她脸颊,只是当手指触及那瘦削处时,心脏又是一拧。「你怎么瘦了这么多?都没吃饭吗?嗯?」
她没说话,只是傻傻地微笑。
那深深沉浸于甜蜜幸福中的模样,让他又是心疼,又是迷恋,禁不住低下唇,在她前额亲了一口。
「走吧。跟我进去。」他拉起她的手,带她走进电台大楼。一面走,一面柔声吩咐。「待会儿你就乖乖在外面喝汤等我。等我做完节目后,我们再一起去医院,好吗?」
「去医院干么?」她傻傻地问:「你不舒服吗?」
「傻瓜!去看我父亲啊。」雷枫樵朗声大笑,不顾走进办公室时,同事们惊奇异样的眼光。他眼底只有何湘滟,也只看见她迷惘痴傻的反应。
他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你千方百计绕了这么大一圈,不就是想要我跟他相认吗?」
她这才恍然大悟,迷蒙的眼也渐渐清澈。
这么说,他也愿意原谅自己的父亲,与他相认了?
她望着他,又想哭,又想笑,有千言万语想说,却不知从何说起。
「在这里等我。」他将她带进播音室隔壁,按着她坐下。
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的助理见他终于回来,如蒙大赦,差点没跪倒在地谢神拜佛。
「上帝保佑!雷,你总算回来了。你跑到哪儿去了嘛?真是的!哪有人节目做到一半就这样不声不响跑出去的?差点开天窗……咦?这位是谁?」他愣愣瞪着何湘滟,后者盈盈一笑,甜蜜妩媚的娇容教他满腔怨气倏地消逝无踪,脸颊莫名一红。
「她就是何小姐。」雷枫樵有趣地看着助理的表情。
「哪位何小姐?每天送便当来的那个,还是刚刚call-的那一个?」他呆问。
「都是。」
助理惊愕得瞪大眼。
雷枫樵只是笑,潇洒一挥手后,迳自走向播音室,戴上耳机,熟悉的歌曲正好来到尾声。
「危险爱情」啊。
怎么偏偏又是这一首?真巧!
他忍不住笑了,转过头,朝玻璃墙对面的何湘滟眨了眨眼。脑海里,隐隐约约浮现与她初次相见时的情景。
那夜,她当着一屋子男人的面大跳艳舞,而他的心,也在那一刻开始沦陷——
【全书完】
后记
各位大家好啊!
初来乍到狗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羞——),嗯,就让小芯子先感激一下狗屋的编编大人吧。感谢她钜细靡遗地看我的稿,还给了我许多很棒的建让,让我能及时改正写作当时没注意到的疏忽。
谢谢你啊!编编,望您大人以后也能继续如此支持小芯子。别客气,就把我当成您的孩子,好好拉拔与鞭策吧,嘿嘿嘿
对了!说说我这个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拍板定案的笔名吧。
话说本人想了几个自觉可爱又讨喜的笔名,送交给编编,却全部惨遭驳回。
「为什么啊?」我禁不住在电话这头哀嚎。
「因为笔划都不吉利啊。」编编在另一头哀嚎。
「这么多个,没一个吉利吗?」
「是啊。」
老天爷!我这什么该死的「命中率」?居然全是凶卦?
不信邪,我又绞尽脑汁,还拉着朋友帮着一起想了好几天,又给了编编两个笔名。
」还是不行。」编编好冷酷。
「嗄?!」
连日来坐也想、站也想、吃饭也想、睡觉也想,眼看脑细胞为了这笔名死了一大半,小芯子近乎抓狂,索性讨饶。
「亲爱的编编,你干脆直接给我吉利的笔划数好了,本人按着这笔划去取,就不信取不到吉祥又好听的笔名。」
「也好。」编编听罢,阿莎力地给了我几个数字。
于是小芯子开始玩起排列组合的游戏,一手翻字典,一手按计算机,学着王熙凤机关算尽,再加上编编从旁火力支援,好不容易算出「温芯」这个笔名。<ig src=&039;/iage/9792/360827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