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去脸颊上的水意,他深深吻住了她。
阿扎兰无助地迎向他轻柔的唇瓣,倚进他的温暖,任由心思变得飘忽不可及。他的气息……带有安抚的力量……
“我能救你一次、救你二次,不一定能护卫得了你第三次,‘卖艺不卖身’还是让我去吧!”玉旸喃喃细说,心中虽眷恋着接吻的暖意,但仍离开了阿扎兰那两片青涩红润的唇瓣。他一直起身,阿扎兰便赶忙垂下脸遮去满脸火红的羞怯表情,讷讷地道:“可是你是男的……”
他……他竟然吻她?而她竟一点也不讨厌。
“男人才独一无二!”他绝俊一笑,声音在阿扎兰额前的胸臆间震荡着。“你要不要当我第一位客人?要是你的话,我准许你对我不规矩,看是要胸膛、手臂,是臀部,随便你吃豆腐!”
阿扎兰乍听,体温疾速上升,抵住他胸前的脑袋瓜猛摇个不停。
“者,你打算替我开苞也行。”
她倒抽一口气,一把火直烧脑门,两颊红得就快喷火。
“没兴趣啊?不然这样吧,我对你那样,你再对我这样……”
“还摇头?那我们只好直接那样……我负责这……接着……之后……”
花影摇曳,莺声啼不断,开启的门窗内,一个小姑娘因一个不羁大男人的下流话而燥热不堪;开启的门窗外,春风吹满衣袖,春天是真正到了。
第七章
富贵庄张筵摆酒,交际频繁,放荡无度。放眼望去男男女女同桌而饮,戏谑挑逗,一些男子藉喝醉了酒,就躺在陪酒的姑娘身上放肆乱来,逗得姑娘笑得花枝乱颤。“陆大爷,你好久没来了。人家不管,你一定要干了这一杯,惩罚你都不来富贵庄,害人家想死你了。”美丽女子抢过桌上的酒杯,嘟着一张艳红欲滴的樱桃小嘴,亲手送至陆大海嘴边伺候。
“好,我喝,我喝!”身材魁梧高大,以辣手摧花闻名的陆大海,习惯性地掐了女子的粉臀一把,将酒一仰而尽。
“哟!陆大爷,海量啊,真是海量。”千娇百媚、一派老江湖的老鸨,扭着馨香的身影,笑吟吟地走进厢房。
陆大海原本决定随随便便应了声就算了,想不到这一瞧是惊鸿一瞥,当场惊为天人。“太……太令人惊讶了!”
玉旸脸上大红大紫涂得像鬼一样,身上的彩衣也好不到哪去,纱纱绢绢没一件合身地套在他身上,东拉一段,西遮一块,才勉为其难地捆住他壮硕的身躯,横竖都是一副快绷破的傻气样,说多丑就有多丑!然而,陆大海的目光却像浆糊胶住一般,半刻移不开地望着低头藏在老鸨身后的妙龄女郎。梗在喉咙的口水一直咽不停,他完全压抑不住对那副魁梧的女性**的渴念,尤其那对挺而翘的可爱**。
他……太偏爱高大健康的女人了!“陆大爷,这是我们富贵庄新来的姑娘,你瞧我对你多好,一有新人来马上送来给你鉴定。冲着这点,结帐时,可别忘了多打赏咱们富贵庄啊!”她暧昧地挑了他下巴一下。“哎啊,行行行!”陆大海烦躁地挥开她的苍蝇手,心思全飞了。
“来,喊声人,见客了!”她退开一步,敛着职业笑容,粗手将玉旸推进桌边位子。陆大海都快乐歪了,一双色眼笑眯眯的上下打量起玉旸来。“小姑娘冰清玉洁的,你温柔点,可别吓坏人家啊!”
“我知道。你出去,出去!”
“嘿嘿嘿……”他欺上来,喷出一嘴酒臭。
玉旸回瞪他的眼睛犀利无比,不仅毫无女性纯稚的特质可言,甚至闪出不屑的光芒,但一想起自己来此的目的,只好硬着头皮吞下所有气势,怯生生地扭开头。
“小姑娘,你说……你叫什么来着?”“在下玉旸。”玉旸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露馅儿
”了,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噎死。“哈哈哈……我是说‘小女子’名唤玉旸,哈哈哈……”他就像腰没黏在臀部上似的,坐在椅上扭来扭去地说着。
“好名字,好名字。”
玉旸腼腆地眨眨明眸。“陆大爷见笑了!”
“怎么写来着?玉兰花的‘玉’吗?”
“啊……”玉旸心跳漏了一拍,开启双唇发出一声陌生的脆弱呻吟,立刻难以置信地转头瞪着那只搭在他右臀上,乘机拧了他一把的色手。
“挺结实的嘛,嘻!”
“你……你……”这老不死的色鬼。“你……死相!小女子是叫玉旸没错,哈哈哈……”他硬是把怒火吞回去,用力挤出一片酡红,挽纱半遮面,其实心里早已恨不得卸下那只龌龊大掌。
“听老鸨说你今天才到富贵庄,今天以前还是待字闺中的黄花大闺女,真有此事,嗯?”陆大爷眼中闪掠过一抹淫秽,毫不犹豫地覆住玉旸放在腿上的手,来来回回搓揉起来地调戏他。
玉旸眉宇攒蹙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抽回手。
“耶,你这是?”
“哟!”玉旸见他快翻脸,立即将半个身躯攀附在他肩头上,扶着他的下巴靠在他耳边娇媚地说:“陆大爷,小女初来乍到,你这样子会害得人家胸口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别欺负人家了!来,喝酒,我敬你!”装过头的娇嫩嗓音,比乌鸦叫还难听。<ig src=&039;/iage/9791/3608223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