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又道:“告诉他,我去了北疆。”
那人开心的笑了,能看到几颗洁白的牙齿露了出来。
“一定带到,大小姐,您的马车被毁了,这里距最近的城镇还有几千里路,你可会骑马?”
青嫣点头,那人道:“我们的人都……,如今马还在,您可以勉强的骑出去。”
“那到多谢你了。”“不敢。”
说完打了个哨子,七匹马从远处跑了过来。
“我们只能匀给您三匹了,你看?”那人有些为难,显然他们的马也跑散了,或者死了。
“多谢。”青嫣直接牵过一匹纯白的马。
碧书叮嘱道:“你的伤没什么大碍了,七天之内不要动用内力,不要做太大的大的动作,断骨已经处理好了,每天喝一口。”
碧书说着递给他一个小瓷瓶,里面有液体流动的声音。
那人感激的点点头:“多谢姑娘!”
碧书摇摇头,来到青嫣的身边,碧琴碧书一匹马,碧棋碧画一匹马,几人坐在马上。
青嫣看了他一眼:“后会有期。”扬鞭而去,尘土飞扬。
东方远笑的意味深长,一直看着远处的身影,直到消失。
青嫣快马加鞭的一路朝北疆冲去,东方远也一路朝京都走去。
轩彦京都,异香楼
“主子,东方远请来了,路上遇到了杀手,多亏大小姐相救,大小姐让属下转告您,她去北疆了。”
夜鹰坐在榻上,也不言语,直直发呆,过了许久,道:
“请东方远进来。”
“是,主上。”
“夜兄弟,很久没见了。”东方远径自坐在夜鹰的对面。
夜鹰看着他,不语,良久才道:
“东方兄弟,实不相瞒,我最近心跳异常,情绪多变,可否给诊治一下?”
东方远一听,也急了:“快给我把把脉看看。”
夜鹰伸出右手,东方远的手指打了上去,良久。
“并无大碍,一切正常。”
“可是,我总是忽喜忽怒!”夜鹰眉头紧皱。
“那更好,省得你天天板个脸,有点人情味岂不更好!”
“我总觉得不正常,你说会不会是中毒了?”
“夜兄,你是真无大碍,不是中毒,也不是生病,放心吧。”
“那我怎么总是心绪不宁,喜怒无常呢!”
“你本来就喜怒无常好不好!”东方远毫不客气的揭穿他。
“倒是路上就我的那个女人,有点意思,和我说说。”东方远看夜鹰不说话,赶紧问道。
“你打听她干吗?”也应觉得心里不舒服,特别不舒服。
“你快给我看看,又犯病了,很不舒服。”夜鹰焦急死了。
东方远再次把脉:“一切正常,没有中毒,也没有生病,放心吧!”
“你确定?”夜鹰怀疑的看着他。
“非常确定,你没有任何的问题!”东方远坚定的说。
“反正你的身体也没有问题,不如和我说说路上的那个女子,真有意思啊!”
“你可以滚了。”夜鹰感觉自己不爽极了,就像自己心爱的东西在被别人惦念着一样。
东方远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摇摇头,走掉了。
“主上,你最近心跳异常,情绪反复?”一个黑衣人问道。
夜鹰点点头,黑衣人的嘴角抽了抽:“您就为了这个把东方远叫过来的?”
夜鹰看了他一眼,心说不是废话吗。
“主上,我知道您最近为什么这样。”
夜鹰看着他:“说。”
那人道:“你是喜欢上右相府的大小姐了。”
“喜欢?彦江,你是说我喜欢她?”
“是啊,主上,您看,她嫁给二皇子,您气愤难平,喝了一晚上的酒,别的男人打听她的消息,您也觉得不舒服,对吧。”
“这就是喜欢?”夜鹰摸了摸鼻子,似乎这个个感觉也不错。
青嫣这边快马加鞭的到了北疆,倒是比二皇子早了很多。
碧琴早早的打听好了地理位置,在最繁华的地方买了一件院子。
雪也送过来了一批人,从打扫丫鬟到护卫门房,无一不是高手。
这天,青嫣送走了雪,刚听完几个主管送来的重要情报,就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来了?”青嫣淡淡的问道,没有惊讶,也没有欢喜。
“听说你嫁给了二皇子?”夜鹰独自坐在桌前,青嫣头都没抬起来。
“是啊,不过现在和离了。”她的语气平缓,仿佛在陈述着毫不相关的事情。
“听说二皇子很宠你。”夜鹰酸酸地说。
“宠?呵!不过是还有利用价值罢了。”
“现在没人敢娶你了,你怎么办?”
“这样挺好。”青嫣不急不缓的说:“在你们男人眼里,女人无非是可利用和不可利用两种。”
“也许会有喜欢你的啊!”夜鹰的耳朵微微泛红,声音也低了许多。
“我自己也很好。”青嫣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了下去。
“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夜鹰好奇地问。
“爱我,对我好,不曾碰过任何一个女人,并且我爱。”
夜鹰摸摸鼻子,喃喃道:“什么样的男人你爱呢?”
青嫣抬头看着他,很认真:“想我所想,念我所念。”
夜鹰在青嫣的注视下,耳朵红的更厉害了。
“那个,其实,我是说,要不你嫁给我。”
青嫣直直的看着他,夜鹰的脖颈也红了起来。
“我连你的脸都没见过,你说我会嫁给你么?”
“那我给你看,不过你可一定要借给我。”夜鹰说着就要摘下面具。
青嫣赶紧拦住:“可别,我可没兴趣。”
夜鹰握住面具的手抖了抖:“嫣儿,我实在是有不能在人前露面的苦衷,不过你除外。”
青嫣赶紧转过身,看也不看摘掉面具的夜鹰:“你走吧。”
“我不会轻易放弃的,你一定会成为我的夫人,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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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我将文大改了一下,情节会快很多,男主也要展开艰难的追妻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