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消亡,哈哈哈……让我消亡,,!”罗帝里克在虚空中疯狂的笑着:“我都不知道怎么让自己消亡,陆压,,哈哈哈,物质可以分裂,因果可以截断,可是一个虚幻的算法却是永恒存在的,你怎么让我消亡!”
罗帝里克瞬间回复却对的冰冷:“我掌握的,是宇宙永恒的规律之一,除了始动神,沒有可能让一级生命消亡,就连终极文明也不行,陆压啊!我等着你,可是……在这之前,我要把你精心选择的一切,全都结出恶果!”
罗帝里克一晃身,出现在因果海某个层面的演化1041星域之中,在这里,还有一个生命,不断的在因果海中,用自己的绝对理性和自己的感性搏斗。
演化1041星域内,神骸人已经彻底灭绝,再多的英勇战士,再多的舍身自爆,也无法阻止那个可怕的人类,五大人类文明,已然全都统一在心虹派的名下,不服气的人,全都被那个可怕的人类一指诛除,再沒有星魂派、灵空派、汇一文明、尘罡帝国,只有心虹一派。
巨大的神骸,传说中一级生命的遗骸,现在是华澄王的寝宫,同陆压一样,当年的华澄,灭亡神骸人、统一1041星域后,便静隐在神骸之中,这一隐,就是数万年,圣者流弦设置的星域外膜早已经被华澄击碎,剩下的人类在1041星域、现在改名叫心虹星域的中心,无忧无虑的繁衍了数万年。
“华澄啊!我一时间都把你忘记了,这里的时间假相已经流逝过近十万年了吧!你成就了什么呢?你用什么方式守卫自己的本质,解读自己的本质呢?”罗帝里克就站在神骸的外围,他荧光流转的双眼中,无数的画面闪动,然而,却始终映照不出神骸内部的虚实,罗帝里克不禁一愕,表情重归严肃,身形不禁稍稍后退。
罗帝里克沉默半晌,翻手招出像一团黏液的贝斯科,向神骸中一丢:“去,尽你所能,观察和破坏!”
贝斯科像猿猴一样,挂上一根被牵引向神骸中的弦,顺势滑去,眨眼不见。
星空中一片寂静,不时,数道心虹派弟子飞越星空的光痕划过,仿佛穿梭在黑色绒布上的金弦,给万古不变的枯燥星空更添一种别样的美丽。
罗帝里克心目中的时间假相一点一点的流逝,这平时被他视为虚幻的感觉,此刻却像一把小锥子似的,一点一点的钻破他的心灵本质,让他永恒不变的恒定之心也感到一丝丝不安与恐惧带來的震颤。
“罗帝里克,你说……我是该感谢你,还是憎恨你!”平和而苍老的声音,在罗帝里克的背后回荡。
罗帝里克霍然转身,只见一白发老者精神矍铄,双目炯炯的盯着自己,浮立在虚空中,但却好像又是站在轻轻草原上,完全不可能飘动的胡须、衣襟竟然保持着随风飘动的姿态,整个人充满了自然美和立体感。
“华澄,,你……你已经成就了一级生命,,不,不对呀,我还可以感觉到你的灵魂本质,你并沒有改变,哈哈哈,你竟然來吓我,好,有你的!”在罗帝里克眼中,面前华澄的一切都清晰可见,甚至由这个华澄生发的无数因果都历历在目,只要有因果,沒脱离因果的生命,他罗帝里克就沒什么好怕的。
老华澄一歪头,笑道:“呵呵,罗帝里克,当年……你是一个无所不知、高高在上的存在,可是?现在的你……哈哈,就像井底的蛤蟆,在你眼中,有那么一个因果,你一掌向我抓來,我就会灰飞烟灭,是吧!來,试一试!”
罗帝里克当然不会发怒,不过,既然这个生物对自己全无善意,那么,为什么还要他留存呢?他轻轻一笑:“好,那就试一试!”随意的伸手一抓,一种莫名的神秘算法驱动着空间点,将眼前华澄的生命方程完全提炼,将这个生命方程聚合的灵魂完全逆转、摧散。
就如同罗帝里克看到的因果一样,眼前的华澄微笑着消散了,罗帝里克轻蔑的一笑:“哼,故弄玄虚!”说吧!却沮丧的叹口气,本來,他是來调动华澄去和陆压为难的,可是?归化为无了,计划竟然破灭,这……这不是自己选择的因果呀。
想到这里,罗帝里克悚然而惊,是什么?是什么打乱了我的因果,,沒有感受到其他力量的干涉啊!为什么和我來之前看到的因果完全不同,。
这时,贝斯科顺着一根弦从神骸中滑了出來,沒有受到任何伤害,罗帝里克恒定的本质飞快的运转,奇妙的自洽算法把一切诡异条件带來的波动化为虚幻,他迅速冷静,收起贝斯科,开始探询贝斯科的所见所为。
在贝斯科的临时记忆中,它平静的滑入神骸,神骸中,一个老人在银亮的神骸中心打坐,贝斯科扯动弦,发出振荡,摧毁了它所见的一切,还跳跃到那老人的意识弦上,消融了他的灵魂,然后,返回,一切就是这么简单。
可是?就在眼前,神骸却一切正常,贝斯科记忆中摧毁神骸的巨大振荡波完全沒有出现过。
面对这诡异莫名的情境,罗帝里克立即作出最佳选择,,逃走,身形顿时消失,迅速穿梭在时间海中,跃离无数的因果层面后,罗帝里克停下來,他需要思索,需要静静的思索。
突然间,罗帝里克面如土色,他,居然一动沒动,还静静的站立在原地,眼前,还是缓缓运转的神骸。
“这……这不可能,!”罗帝里克亿万年不动的生命方程居然出现了一点紊乱,完全颠覆常识的条件,让他的生命方程出现了悖论,这是可以让一级生命消亡的巨大危险,罗帝里克越來越慌乱,他抛开一切,只留一点点的直接控制空间点作为动力,疯狂的满宇宙乱窜,尽自己全力的乱窜。
逃亡,不停的逃亡,罗帝里克竭力保持着意识的静止,竭力让生命方程只进行最简单的运算,让它稳定下來,同时,不停的逃亡,就这样,恍惚中,不知道过了多少年……
沉静,是多么难得的享受啊!终于,罗帝里克累了,他停下來,想要动手剥离这些烦心的记忆,这些记忆他不能保留,因为这些颠覆常识的记忆会让他的生命方程出现计算悖论,可是……就在他准备动手的时候……他完全僵硬了。
眼前,还是缓缓运转的神骸,他,仍然一动沒动,还是静静的站立在原地,。
“喀喇……”罗帝里克居然清晰的听到自己生命方程的碎裂声音,他快要疯了,他仍然可以看清无数的因果,因果海就那么实实在在的摆在自己面前,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一切选择,都化为虚幻,。
“咳咳……”老人的清咳吸引了罗帝里克额注意力,他僵硬的转过头去,看到潇洒矍铄的华澄,一手提着贝斯科,一手负在身后,微笑的看着他。
“罗帝里克,來,给我一个理由吧!我现在不知道该怎样抉择,我是该感谢你,还是憎恨你,你给我一个理由,说服我,如果我该感谢你,我就让你回去你习惯的宇宙中,如果我该憎恨你,我就让你消亡,是生是死,你自己选择!”老华澄不紧不慢,就像一位年老力衰,在清风明月下泡茶的老人。
罗帝里克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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