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扑中文 ) 秋风起了,校内的梧桐开始落叶。梧桐叶子极大,落叶染黄,却还有血管一样火红的叶脉。
清源坐图书馆门前的台阶上,秋日的阳光照得她暖洋洋的,偶尔吹过的秋风将她长发飘起。
“这样引犯罪啊。”郑函圣身后打招呼。
清源回头,对着阳光,微笑。
“好久没见。”
“真的是好久没见。”郑函圣挨着清源坐台阶上。
眼前是一片纷飞落叶。
“好像一幅画啊。”郑函圣阳光下眯起眼睛。
清源点头。
“听说的申请批下来了。明年过完年就要去美国了?”郑函圣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
清源低下头将自己课本上折起的角抹平。
“也知道?”
“还听说,李锐的申请没被批准,因为他是毕业班的学生了。”郑函圣看着清源那儿一下一下的抚摸。
“消息很灵通啊。”清源笑了下。
她完美的侧脸阳光下仿佛踱了一层金色,让她看起来更是迷。
郑函圣心中叹了口气:
“也许没注意到,”他咳嗽了一声,“其实,也申请了。然后,也通过了。”
清源侧头看他:
“恭喜。”她笑着祝福他,却那么的生疏,完全不像一个老同学那般。
“谢谢。”郑函圣无话可说。
“等?”无话找话。
“等李锐。”清源看向梧桐小路深处。
李锐远远的骑着自行车往这边过来。他帅气落叶纷飞中穿梭过来,仿佛一幅动态的油画,画中几乎要走到了面前。
“那先走了。”郑函圣识趣的退场。
李锐嘎吱嘎吱的骑到了,单脚点地,仰头看着清源。
“那个也通过了。”他看着郑函圣的背影,“他一直对很有意思。”
清源从台阶上下来,仰头看他:
“有些事情,就算知道了也不能说出来。”
李锐意识到自己的确有些过分,但还是很不高兴。
“做完节目,6点去接。”他声音闷闷得专心骑车,这样一个秋高气爽的天气,通过浪漫的梧桐小道时,车上两个各怀心事。
清源透过那些梧桐的枝蔓看天空,阳光斑驳投下,让她眯起了双眼,她的手拽着自行车后座的铁框架,不想出声。
李锐半个月之前就开始忙乎替她准备生日宴会,她没有办法也不能拒绝他的热情。越接触深,就越发现李锐的执著,他只是一个外表冷酷的。
可她开始心猿意马起来,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去想那个昏黄灯光下的热吻。刚开始,那一寸寸的肌肤还是那么灼热,渐渐的时间久了,她开始怀疑这个吻究竟有没有存过,还是自己一厢情愿的一个梦?更何况,梦境中的流水如此的,温柔。
自行车碾着落叶,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阳光照着他们,落叶堆中投下长长的流动的影子。
李锐几乎把所有的朋友都请过来了,清源寝室的姐妹们不算,还有校学生会的,篮球队的,李锐的朋友的朋友,清源认识的,不认识的,学校隔壁的小饭店了,摆了满满四桌。
大家起着哄逗这两开心,拼命的叫李锐清源喝酒。菜上来了都凉那儿,所有都先拿了一次性的塑料杯子往里面灌黄色的有泡沫的液体。
清源先说自己不会喝酒,李锐帮忙挡着说喝喝,大家就起哄说老公现就心疼老婆了。清源最后实没办法,喝了一杯。之后就停不下来了,所有的都过来说寿星喝了某某的一杯不喝这杯不是看不起么?
李锐也被灌的东倒西歪了,那些还不放过他,坚持要他和清源喝交杯酒。
他无奈的看着清源对着大伙说:
“们别问,要问清源。”然后满脸委屈得看着清源。
清源有些醉了,不自觉地就想笑,她笑着举杯对李锐说:
“别理他们。”
这话引来众一片喝彩,不知谁说:
“不理们就是要私下喝啦?”
还好冬瓜还算厚道,赶紧说们看他们俩都这样了们还忍心么?她上去搂住站不稳的清源。
谁知清源却拧了脾气:
“喝就喝,难道怕们?”一把抓过边上的李锐,环过他的手臂就往自己嘴里倒酒。
李锐欣喜,红着脸也一饮而尽。
冬瓜见势不妙赶紧上蛋糕,插蜡烛,众终于停下喧闹,点燃蜡烛,摁掉了灯。
能干的冬瓜将清源扶正了站蛋糕面前,然后示意李锐打头唱歌。
李锐的声音很厚实,他清唱起来:
“祝生日快乐,祝生日快乐……”众开始合唱,室内被一派暖洋洋的气氛包围。
烛火辉映清源眼中,一跳一跳,清源听着众的祝福,也许是酒精作祟,也许是太激动了,眼泪却再也止不住了。
“太幸福了,今天太高兴了!”她抹着泪却想挤出个笑脸,谁知眼泪却越来越多,怎么也擦不完。
李锐笑着搂住她:
“小傻瓜。”
众见状起哄起来: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李锐讪笑着,却低头看了看清源。
清源咬着牙,无奈的笑出声,然后众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亲亲擦了下李锐的脸颊。
“啊。”众惊讶有之,叹息有之,纷纷表示清源太狡猾。
李锐大手一挥:
“好了,亲都亲了还想怎样?”
冬瓜也趁势说:
“许愿啦吹蜡烛了。”
清源略有些不稳的站蛋糕前,合掌几秒,然后睁开了眼睛,一滴泪滑落脸颊滴入蛋糕,她向前吹灭蜡烛。
这样的20岁生日。
之后又喝了好多杯酒,李锐已经彻底倒下了。还有说不尽兴要去唱卡拉ok,于是有兴趣的又跑到学校隔壁的卡拉ok厅转场继续唱歌。
李锐有两个男生扛着,清源由冬瓜挎着。
清源靠冬瓜肩上,一直一直流泪,纵使是笑着的还是流着泪。
冬瓜轻拍着她,轻轻她耳边说:
“没事了没事了。”
清源将头放冬瓜肩窝,哭得喘不过气来。
有点了首歌,清源隐隐约约听到他们唱:
“最爱的是,怎么舍得让难过,对付出了那么多,却没有感动过……”
清源抓着冬瓜衣襟痛哭。
灯光晦暗中,冬瓜好像向身边每一个经过表示慰问的致谢。
清源身边摸索着。
冬瓜觉察到了问:
“要什么清源?”
“手机……手机。”清源呢喃着,冬瓜塞了样什么东西到她手上,她也不知是不是手机,拿起就开始拨号。
“喂?”对方马上就接了起来。
“喂……”清源带着哭腔,凶狠的喊,“今天生日,快祝生日快乐!”
对方愣了下:
“喝酒了?什么地方周围怎么这么吵?”
“别管了!快点说祝生日快乐!”冬瓜诧异的看着淑女清源第一次口气凶猛。
清源喊得太大声,竟咳嗽起来。
“祝……”卡拉ok声音太大,清源听不到对方说什么。
“说什么大声点!”她喊着站了起来,却又站不稳跌坐ok厅得沙发里。
旁边躺着的李锐咕哝了一声:
“清源。”将手搭上她的腰。
“男友替庆生啊?那就放心了。”对方说。
清源累了,她开始默默地流泪,她任由李锐趴她身上,她的肩膀开始抽搐。
有这么一段时间,两边都没有说话。忽然对方说:
“祝生日快乐。”语气认真而又诚恳。
没有别的了,再也没有别的了,就连平时一些特殊的称谓比如小姑娘,小丫头都没有,就如同所有的一样只是“祝生日快乐”,清源捏着话筒不放,对方却已经挂了线。
冬瓜将她手中的手机抽出,将哭不出声的清源再次搂怀里:
“哭什么啊?谁伤了的心了?”她的纸巾轻柔的擦过清源脸颊替她抹着眼泪。
“流水,流水……”清源含糊的叫着,埋冬瓜胸前,哭。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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