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扑中文 ) 流水的房子浦东,八佰伴旁边的高楼上。流水故意挑了最高一层,古说:大隐隐于市,估计也就是这种感觉了。
房子很宽敞,复式的,楼上有一间巨大的玻璃房。流水的工作室那儿。
辞掉原来的工作之后,流水自己开了个美术工作室。给设计一些商品外观,有一个绘画教室,生活过比以前要惬意许多。
楼下很宽敞,装修也是流水自己搞的。她把墙壁都涂了白色,买了白色的沙发放房子中间,她喜欢躺她那个白色的布质长沙发上。落地窗帘用了灰色,丝绒质感非常好。
开放式厨房有一个吧台,原木质感,有了一台全自动的咖啡机。意大利的品牌,能磨出纯正的esspresso。
小丫头懒懒的趴吧台上,眯着眼睛看着流水。
小丫头是只苏格兰折耳猫,漂亮的灰色皮毛,夹杂着黑色的条纹,是个傲慢而又臭脾气的五岁小猫。
流水端了咖啡顺手摸了下小丫头的头,便被它不耐烦的反咬一口。
流水舔着伤口,说:
“阿花给她吃了火药了?小丫头脾气怎么越来越坏了?”
叫阿花的女从电脑屏幕后面伸出头来,戴着黑框眼镜,没好气地说:
“拖拖拉拉什么啊?快给上去工作,客户摧着要呢。”
流水吐了吐舌头,这年头都流行雇员比老板凶?世道真是变了。
电视机开始放片头,雇员阿花一个箭步冲上来霸占了沙发的最佳位置,花痴的神情表露无疑:
“啊!若果刘若果!!”
流水喝了口咖啡,颇有兴致的坐阿花边上:
“还真是迷她,每期都看哪。”
阿花嫌流水烦,嘘了她一下,然后回头盯紧画面:
“刘若果可是上海最漂亮的才女哦,勿要忒灵哦!不喜欢她说明实浅薄的可以。”
片头出来了,的确是沪上收视率颇高的访谈节目:
若果说。
流水慢慢浮出一抹笑容。这样挺好,每周一次,知道她过得不错。从幕后的记者到现的访谈节目主持,作为一个年轻,前途无量。
刘若果依然那么妆容精致,因为她访谈的语言犀利,颇受一些学生的欢迎。阿花就是这种。
阿花刚毕业,学的是国际贸易,只是贸易类现工作难找,流水招的时候看阿花头脑还是挺冷静的,便招来给她做一些业务的处理。她干得不错,除了有点凶。
房间里的钟咔嚓咔嚓地走,流水喜欢钟,各个房间里都有钟,还是那种走得很响的,咔嚓咔嚓。阿花说这些钟让她没法集中精神,流水却没摘下来过。
“如果说每个都有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会怎样选择自己的生?”若果说的广告语的确很吸引,流水却感到一种宣泄。
刘若果说今天要带大家去美国纽约逛一逛,去那里的唐街看看,去那里问问那里的华如果他们有另一种选择的机会他们会怎么做。
刘若果穿着很漂亮的裙子,纽约街头闲逛。用一口漂亮的英文随意的问那些老外一些问题。刘若果屏幕上光彩夺。
这就是若果说和其他访谈节目不同的地方,若果不喜欢局限一定的空间。
流水杯中的咖啡已经喝完,她起身又去到了一杯,回来的时候看到画面已经切换到了唐街。
然后她看到了屏幕中的清源。
刘若果大声叫着:
“啊,想不到竟然这里可以遇见熟啊!”
单清源很漂亮,流水只能说通过电视,她更迷。
纽约的唐街上,刘若果遇到了单清源。
阿花叹了口气:“这真是缘分。”
这真是缘分。苏格兰折耳猫不满电视的噪杂,抗议了一声。
流水冲上楼,冲进房间,拨通了电话。
“单清源,请讲。”清源说话简洁明了,但声音柔和。
窗外的阳光好地让羡慕,空气里流露着暖意,晚春风姿摇曳。
“是流水。”流水说。
清源大概没料到流水会打电话,口气更加柔和了。
“流水?有什么事么?”
“看了电视,看到了跟若果……纽约遇到了?”
“是啊,真巧,居然会遇到若果姐。”清源电话那头笑。
“是么?”流水习惯性的摸鼻子,“那们说了很多话了?”
“是啊,她问说这段内容播出要不要紧,就说不要紧。还和sam一起请她吃饭了。”
“sam?”流水愣了下。
“噢,就是丈夫。”清源笑起来很开心地感觉。
流水被她感染,不自觉地咧开唇角:
“她一定很开心了。”
清源那头沉默了阵,轻轻问:
“流水,还是很喜欢若果姐么?”
流水拿着话筒愣了愣,她没想到清源这么问,一时回答不出。
“其实若果姐那天晚上跟们吃饭的时候,偷偷跟说过,她现主持的节目叫做若果说,她说如果说有另外一次机会,她一定不会选择放弃。”
清源一口气说完,便停了下来。
流水轻轻的呵气,苦笑了下,慢慢吞吞的开口:
“对不起她。”
两沉默了许久,只听清源那边叹了口气:
“为什么呢?”
流水以为她感叹,没接上话,就听见清源接着问:
“是她放弃的,为什么会说对不起她呢?”
流水没想到她这样问,一时竟然答不上话。
只听得清源电话那头轻轻说:
“听若果说了,若果说其实她最大的愿望是,如果还有一次机会,她没有别的要求,她想让流水能够爱她。”
流水干笑:
“若果说什么呢?她是女朋友……”
清源却没有听她辩解,她语气温柔,却让流水感觉咄咄逼:
“不爱她,那么流水,爱谁呢?”
长久的沉默蔓延开来,只有电话中的电流嗞嗞的窜过,阳光耀着眼,流水眯起眼睛,呼吸缓慢而深邃。
“啊呀,怎么跟谈这些啊。”清源忽然换了个轻快的语气,“手边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做呢,下次再来好好八卦一下的情史!流水这小子,枉认识这么多年,居然还有不知道的心上!”
电话里只剩下嘟嘟的响声,流水恍惚中觉得清源动的声音还耳边,房间里的那个钟也是咔嚓咔嚓的响声,流水回头去看那只钟,却看到钟旁的书桌。
流水知道那里锁着一句话,也是她跟若果分手时说的一句话。她那么急得打电话其实是害怕若果把这句话告诉清源。
那是她日记雇页最顶端一笔一笔写上去得,很早写的,都有些发黄了:
无清源哪有流水。猫扑中文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