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的名字。”魏无极继续撩拨她的身子,狡猾的唇舌改舔向她敏感的贝耳。
水染滟急喘了下,双臂将他拥得更紧,几乎要承受不住他所带来的热力。
“叫我的名字。”在魏无极要求的同时,给予了她更加甜蜜的折磨,手指不住地探向她敏感之处,撩动她深沉的**。
“无极……无极……”水染滟承受不住欲情的狂烧蔓延,一声声意情难耐地唤著他的名。
她的呼唤使魏无极一双带著魅惑的黑瞳更加深邃,**的光芒隐隐其中闪耀。
他拨开她的双腿,置身其间,让两具滚烫的身躯贴得更近,使如擂鼓般跳动的两颗心一同跳跃紧靠。
“染滟,我要你这甜美的嘴儿除了我的名字外,不会再呼唤其他男人的名字。”他低哑地笑著,深深地将**挺入,如同宣誓般,要她永远不能遗忘。
突来的侵入,让水染滟倒抽口气,但也很快适应他的存在,追上他的韵律,陪他一起遨游于云端,共谱出灿烂的乐曲,扬起绚丽的火花,久久不坠。
第四章
“你说什么?”卓雄的弟弟卓霸暴怒地拍击小几,质问跪在地上的管事。
“回……回二老……老爷的话,大老爷他……他莫名地由京城里消失,叫人找也找不著。”管事浑身颤抖著把话说完。
“那么大的人怎有可能无缘无故就消失?你们有无派人仔细找过?”卓霸气得扬腿将老迈的管事踢翻。
翻了个觔斗的管事忍著痛赶忙爬起。“有!全城上下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大老板,也没有人再看见他。”
“胡说八道!一定是你们不够尽心尽力,有没有报官?”卓霸压根儿不信管事的话,大声斥责。
“报……报了,可……可是……”管事欲言又止,不知该说与否。
“可是什么?给我说清楚。”又是重重一喝,差点把老管事的胆给吓破。
“官差不太理会我们,随便敷衍就过去了。”
“啥?难道他们不知道,咱们卓家也算是地方上有名的人物,竟敢马虎,你说!为何大老爷会突然消失踪影,事前有无任何征兆?”卓霸不信凭他卓家在商场上的名气,会有人敢动卓家人。
“呃……”管事迟疑了。
“说!”卓霸再度拍击小几凶恶地下令。
“是!大老爷在和魏无极谈生意时,曾为了个女人得罪过魏无极。”管事浑身尽冒冷汗,一颗老弱的心都快抖散了。
“你的意思是说大老爷是栽在魏无极手上?”卓霸仔细在心底反覆咀嚼魏无极的名字,据他所知,魏无极于京城声势如日中天,得罪他的人都没好下场,大哥不会成了枉死一员吧!
“是……小的……小的是这般猜想,但……但没人可证实是否属实。”每个人头一个想到的凶手便是魏无极,但在没证据之下,当然也没人敢指证。
“可恶的魏无极!那批木材呢?”卓霸忽然想起要同魏无极交易的木材。
“卖……卖给魏无极了。”管事整个人绷得死紧,可想而知,在他把实情说出来之后,将会遭受多大的磨难。
“该死!谁准许你们将木材卖给他的?”卓霸气得双手成拳,跨大步将跪著的管事自地上揪起。
“小的……小的……”管事吓得再也说不出话来,生怕会死在卓霸的怒拳下。
“该死!你们全都该死!”卓霸忿恨地用力将管事掷出,大声咒骂著。
一想及他和大哥素来感情极好,大哥可能已死在魏无极手上,更是教他忿恨。
可恶!他一定要替大哥报仇!
哼!他不在乎魏无极在京城的势力有多庞大,他亦无所畏惧。
从没有上在得罪卓家之后,尚能全身而退的。
魏无极必须为他的所做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他——卓霸对天发誓,不取得魏无极的性命,绝不回家乡!
凤扬袖自进入魏府,和魏无极碰面的机会,用五根手指头都数得出来,他们连用膳时,都是各自在各自的房内,令得她想和魏无极交谈都苦无方法。
白天,魏无极会带著水染滟到其他商行去巡视,者和有生意往来的商家应酬,到了晚上,又和水染滟关在房内,每每她想自行到魏无极的卧房内和他攀谈,却又觉得有些不妥,生怕会撞见不该看的。
为此,她苦恼多日,直到一天下午,让她逮著魏无极没出门待在书斋的好机会,她想都没多想,直接奔至书斋。
“表姑娘,不如我们先请人通报再去吧——”可怜的小蝶跟在她后面苦苦规劝,没胆直闯书斋。
“不用了,我直接去就行,等人通报还不知要等上多久。”凤扬袖已无耐性再等待下去,她住进魏府想的就是和表哥多培养感情,继而使表哥爱上她,而今连培养感情的机会都没有,她怎能不再为自己多制造些机会。
为了使表哥喜欢上她,她可以不在乎其他人是怎样看她的。
“表哥!”她轻敲著书斋的房门,不等里头的人回应她,便自个儿将门推开,走了进去。
门方推开,她马上惊讶得张大嘴,说不出话来。
她的表哥——最令她心仪的表哥,腿上居然坐了一个女人,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水染滟!光看水染滟不胜娇弱地倚在表哥身上,当下令她不甘得心酸了下,再见表哥的大掌紧搂著水染滟纤细的腰肢,几乎快令她看不下去。<ig src=&039;/iage/9760/360710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