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才是人生的常态
东方的天际散发着幽微的光芒,天已蒙蒙亮,樵慕白站起身脚步唯有踉跄,我想要上前扶他,他甩开我的手只管往前走,我只能追着他,我真怕他想不开,我叫着他的名字:“樵慕白!樵慕白!樵慕白!”追到停车的街口,我站在一盏坏掉的街灯下:“樵慕白…”他猝然回头将我抱紧在怀中,我被吓傻了,他的力气好大,我害怕得眼角泛起模糊的泪光,我终于推开了他,他的手松了下来,迷惘地望着我:“…怎么会是你?”
我回到家中,卫斯理在大厅等门,他急得团团转:“太太,您这一夜到哪里去了,您要是再不回来我只能连夜打电话给先生。.shubao5200.bsp;言情首发”
我连忙道歉,随便找个理由,问他:“你没打电话给樵曙东吧。”
我睡下前拿出手机时,里面有一条樵慕白的短信:“对不起”,没有标点符号。
献血体力透支加上一夜未眠,我累得倒在床上就睡着了,躺下没多久,迷迷糊糊中我听到樵曙东的声音,他怎么回来了?是梦?正这样想着我听到他的怒吼:“白凝夕,你给我起来!”
我茫然无措地起床看到樵曙东恐怖的怒容,前所未有的愤怒,我害怕地问:“怎么了?”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你昨晚去哪里了?”
我那简单的大脑在快速转动,在想用什么理由敷衍他,结果越想越乱。
他冷笑:“说不出来?那我换个问题,你昨晚和谁在一起?”
樵曙东显然是知道我昨天和樵慕白在一起才赶回来兴师问罪,可是他为什么这么快就知道了?
我冷冷地望着他:“昨晚我和你弟弟在医院里呆了一晚。”
“你和樵慕白见面?是天要塌了,还是有人要死了?”他冷静地质问我。
我忍不住冲他喊道:“樵曙东!为什么,凡事只要和樵慕白有关你就要这样小题大做,就算我和他在医院呆一个晚上,但我们没有做任何见不得人的事!”
我看见他在竭力忍住他的怒气:“你打开电脑看看无论哪个网站的娱乐头版头条。”
我开了一个网站,娱乐头版惊心动魄的红色粗体字,标题是:“樵太太,你到底有多少男人?”我的心猛地被震了一下,狗仔队偷拍了很多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照片,有些是晟宇我连名字都叫不出的男性员工,有些是应酬场合见过一两次的男人,翻到后面我才看到樵慕白和我照片,我们在医院就被跟踪,抓拍的照片有在云吞店,有在广场还有…在街灯下的接吻照!
樵曙东声音寒冷:“现在…整个网络都在传播我头上戴的这顶绿帽子,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望着他缓缓摇着头:“我承认我昨晚我的确和樵慕白在一起,但是我真的没和樵慕白接吻,我明知道他是你弟弟,我怎么跟他做这种事情?樵曙东,请你相信我。”
他眼中满是怒火,他摇着我的双臂:“我不相信…我给我听着,我再也不相信你了!”他紧紧抓住我的手臂骤然松开,我浑身无力,慢慢跪坐在地板上,我抓着床头冰冷的雕花。
樵曙东烦躁地踱着步,他大步流星冲到门口差点撞上卫斯理,卫斯理说道:“先生,您的经纪人打电话来问您原先答应过和太太参加一起的那个访谈节目要不要取消?”
樵曙东吼道:“见鬼的访谈!你们都给我滚!”
卫斯理走到门口,又被樵曙东叫回来:“跟他说我们会准时到场。”
他在叫jessica:“给太太上妆换衣服,换那套米兰刚运到的乳白色v领礼服,放在更衣室第三只柜子第四格,你应该知道的,记得妆容要清新牢固一些,不要节目录到一半就脱妆,明白了吗?”
樵曙东口气非常严厉,jessica吓得忙不迭地答应,给我换衣服时手还在哆嗦。
我换上衣服坐在梳妆镜前望着陌生的自己,“别磨蹭,赶紧下楼。”樵曙东阴冷的声音在光线不明房间门口响起,我看见他的影子转身离去。
在车上他没有跟我说一句话,到了车上看到电视台门口举着无线话筒和摄像机的记者们,樵曙东冷漠地指示我:“等会儿进去你尽量少说话多微笑,其他由我来。”
电视台门口人还不多,四个保镖护着我们顺利进入电视台,然而耳边依然充斥着人声鼎沸的质疑咒骂声,樵曙东嘴角带着一丝冷淡疏离的笑意,始终抓紧我冒出冷汗的手。
女主持人微笑面对镜头:“欢迎收看第399期《说出你的幸福》,本电视是由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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