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综]君桐

22陆小凤(八)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司空摘星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看了一路的脸在清晨的曦光下被镀上一呈白金色的柔和光辉。『雅*文*言*情*首*发』

    桐人安静地睡在床榻上,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少,有很多都是为了护住他才受的伤,良心有点小小的不安。君臣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支着下巴,闭目小憩,脸却是正对着桐人的。

    君臣这样安静放松的表情,这一路偷袭过无数次的人他是最清楚不过了,这个人总是处在一种微妙的焦躁中,即使在睡梦中,那双浓淡有致的眉也会皱起。任何人走进十步之内都会被发觉,而自己已经走到他身前三步的距离了。

    徐君臣——这就是小桐心心念念这么多年的人么?

    确实是个美人,也是个强人。如果说花满楼的人气质,神态,言行有着淡漠高远的悠然风度,令人如处花间。这个人大概本身就像是一朵盛放的花,耀眼夺目,以无比高傲的姿态占据人的视野——和桐人完全相反的人。

    这样两个人会那么喜欢对方,果然世事不可思议,毫无常理。

    “再进一步你就可以和桐人换个位子了。”

    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眼的君臣似笑非笑的看着打算对他腰间玉挂出手的司空摘星。

    贼骨头就是贼骨头,受了伤还不忘本行,君臣对于司空摘星的本性难移已经不抱希望了。不愧是6小凤的朋友,一个个命大死不掉,不知悔改,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么一群人,完全可以用不知死活四个字来说明。

    “又换了一张脸啊,易容术不错。”

    不过他们能活到现在,也能说明这些人令人惊叹的生命力和油滑圆润的跑路技能。死顶着不撤的也就只有这个相当一根筋的小笨蛋吧?

    他敢说如果昨天只有司空摘星一个人,只怕他什么事都不会有。

    “不是你说过的今天我们不能出现么?”司空摘星扬了扬手中的人皮面具,“我可是过来给你们易容的。”

    “说的也是,不过我就不用了。”

    君臣站起身走到门槛前,天已大亮,阳光有些刺眼。罗伞被撑起,君臣满意于这过滤后柔和的光线,微笑着向外走去。

    “今晚,你和桐人去云间寺接应。”

    “等等!你呢?”司空摘星皱眉,“昨晚那些人走了一部分,你的身份只怕不难猜——”

    “呵。”

    笑声似乎饱含着不屑轻蔑,令人心生不满。

    “你以为,本少爷和你们一样么?”

    想到那惊艳的剑光和凄厉的画面,司空摘星抬起的手又再度放下。

    ——————————————————————————————————————————

    原是相约今晚捣毁极乐楼,司空摘星和花满楼在去往云间寺后便不见踪影。来不及等花满楼二人回来,6小凤便随两名捕头带着身手油滑的景道袂前往极乐楼。

    有6小凤扮鬼吓倒几名昆仑奴在前,众人行动毫无阻力,一举捣毁了极乐楼。

    景道袂完整的看了一场黑吃黑,一路相杀的戏剧。

    景道袂不得不承认,若非事先知道剧情,身在局中还想看清迷局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雅*文*言*情*首*发』6小凤的推断能力确实出众。

    听6小凤揭开洛马捕头胁迫岳青、利用和操纵钱大掌柜伪造大通宝钞牟取暴利的幕后——

    原来,七年前,洛马挟持岳青私刻大通宝钞印版,利用钱大掌柜的贪欲,外装门面,坐收暴利。6小凤出现后,洛马为转移视线,自以为聪明地将无艳当岳青的女儿抛出来。

    谁知岳青亲女便是霞儿,借着细微线索,花满楼早已发现极乐楼的秘密。有司空摘星和桐人接应,花满楼毫发无伤的摆脱了危机。6小凤率先请来了朱停,几人轻易逃出了洛马设下的密室,一路追踪而上。

    原本至此,外号“洛马刺”的洛马原形毕现,用“刺马剑”与6小凤侥幸相峙,却在6小凤的非凡功力和神乎其技的灵犀一指面前作茧自缚。

    应当是这样的,但是洛马败于6小凤手下时,数名粉衣薄纱的美艳女子突然从林中出现,一剑刺穿罗马胸膛,众人阻止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洛马咽气。

    “你身上的毒是……她……秀…燕………………”

    见洛马还有说话的能力,那些貌如天仙的女子竟然长剑一转,这一次却是洞穿了洛马的喉咙,让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对啊!你们,你们不应该……啊!你们是给6小凤下毒的人!”

    景道袂联系之前的猜测,如果有一个同为穿越者的第三人存在,那么这个人是最有可能成为幕后的幕后的人。而不该出现却出现了的人,就只能是幕后人的手下了。

    一瞬间就推理出完整答案的景道袂顿觉舒爽,恨不得仰天长啸三声。

    熟悉的破空声令他心头一紧,反射性的抱头,却没有被剑鞘抽出去——等等!西门吹雪根本不在这里啊!谁还会这么无聊的抽他……

    “小景~有那个得意的空闲不如去处理一下那些人,如果桐人出了什么事的话,你就去死吧。”

    停在脸颊前三分处的黄色罗伞被稳稳握在君臣的手里,他一脸笑容的将伞又推进一分。

    好无情!

    但是景道袂深知两人的武力值完全是云泥之别,天地之差,如果说他还能在西门吹雪的手下勉强逃脱,那在君臣的手下根本没有逃跑的可能。于是他果断滚去桐人身边吸引仇恨值了。

    “燕姑娘还打算坐山观虎斗么?”

    君臣的声音不大,却远远的传出去也依旧清晰如在耳边。争斗中的几人手中皆是一顿,奇怪于君臣所言的‘燕姑娘’是何许人也。

    “有天籁公子在,这几个不成气候的剑婢也不过是笑话罢了。沈燕还不打算在公子面前贻笑大方。”

    看着走出的蓝衣女子,6小凤的下巴几乎都要掉下来。

    “沈燕姑娘?!”

    也是,怎么说也和人家相好了几年,枕边人士这样实际上心机手段武力一流的女人,突然发现这样的现实,只怕很少会有人平静以对吧?

    “见过几位公子。6公子也许久不见了。”

    沈燕乖顺的福身,方才与他们打得难舍难分的女子此刻都站到她的身后,说不出的压力巨大。

    “沈姑娘这是何意?莫不是此案还与姑娘有关?”

    6小凤的脸色已经可以称为阴沉了,该说在场的人能笑得出来的也只有沈燕和徐君臣。

    “正是如此。”沈燕接过剑婢地上的双剑,“若是6公子仍想纠缠下去,那沈燕也说不得要出手了呢。”

    一双美目掠过众人,停在君臣脸上,巧笑倩兮。

    “天籁公子虽然远胜与我,但我也有把握今日一击必杀。还请几位就此结束此案如何?”

    君臣苦恼的眨眨眼,“这个么,本少爷本就是来助阵的,朋友没说可以,本少爷断不会扔下兄弟离开。还请姑娘见谅啊~”

    “我倒是有一个问题。”6小凤不解蹙眉,“以姑娘的本事为什么要做下此案?以秀坊在江南的影响力,只怕早已坐拥金山银海。若是为钱,可当真说不过去。姑娘可是有什么苦衷?”

    “到底是6小凤,如此情况还不忘怜香惜玉。”

    沈燕拔剑轻舞,剑花轻挽落叶便一分为二。

    “确实有些事情,若是天籁公子能将那日那枚令牌交与我,沈燕便将那些金银原数奉还。如何?”

    6小凤摇摇头,“姑娘,方才我就想问,此处并无人名为天籁,姑娘可是认错人了?”

    沈燕忽然大笑起来。

    “原来如此!你竟连那个名字也舍弃了吗?藏剑山庄二庄主叶天籁!”

    “叶天籁已死,这里站着的只有徐君臣。”君臣取出那枚藏剑令,“藏剑家规其四,行仁义,度诚信,不得欺凌老弱,败坏族名。藏剑令,见令如见庄主。君臣虽行为放诞,却也不敢将此令将于姑娘一般的妙人呢。”

    “到底不过是天策府主捡回去的杂种。哼,藏剑令?这是裹着藏剑令外皮的钥匙!有了这个我就再也不用拘泥于一个世界,所谓的长生不死也只是唾手可得。”

    沈燕美艳的脸上露出狂热,足下如蝶舞轻点,瞬间欺近,一个照面就将捕头大刀斩断,人也打飞出去。五名剑婢将6小凤花满楼桐人景道袂朱停困住。特别朱停并不会武功,一时之间四人竟只能处于守势。

    “沈燕姑娘,你认为,那日我与你一见,当真什么都没做么?”

    君臣以伞为剑,四两拨千斤的化去沈燕凌厉的剑气。到底是燕秀小七的传人,剑气之强竟让他也有了一种窒息之感。伞面被划破,眨眼间就只剩下伞骨。

    沈燕面色一变,顿时收剑自视。

    “你做了什么!”

    君臣并没有正面回答她。“我确实是李大人捡回去的孩子,不过我有名有姓,有爹有娘,实在算不上杂种。在去藏剑之前,我在天策呆了三年。藏剑山庄弟子行事为人需秉承君子之道,不过在那之前——天策虽在江湖,却也处朝野,于朝野之上,先下手为强,偶尔做一点先手也是无可避免的。”

    君臣一根一根的掰断细枝的伞骨,微笑着。

    “为什么你会认为你师妹是爱着我的?她不过是感恩而已。因为她被她的师姐下了春毒,险些被人糟蹋,结果被我救了——春毒该怎么解呢?呐,你不打算为我解释一下么?”

    “她知道……戚!”沈燕脸色变了变,冷笑,“那种事情,去问6公子不是更好么?”

    6小凤躺枪。

    君臣从伞骨中抽出一把细剑。“嗯~说的也是。也是该请教他一下呢~不然以后和桐人在一起弄伤他就不好了呢~我会心疼的。”

    “在说什么啊!你这个无节操的家伙!——”

    打斗中的桐人脸色爆红,6小凤也是脸色一阵难看。还好有花满楼还算冷静,挡住对方的长剑,不然这两人都可以去地府报道了。

    君臣闻言笑了笑,未作解释。看着摇晃起来的沈燕满意的勾起嘴角,笑容满含冷酷。

    “嘛,我和她在一起呢,只是因为我欣赏她啊~没有被**迷惑,将自己的双手折断,用剧痛来让自己清醒。那个孩子才称得上是七姑娘的弟子。你啊,只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嗯,毒也该发作了,你在我那个世界之前,也是别的世界的人吧?不然的话,为什么你会第一眼就认出这个令牌是系统呢?你看它的眼神太热切了啊~”

    视线模糊重影,耳边的声音像是从水面上传来。

    不……不想就这么输掉!

    手腕被捉住,沈燕只挣扎了一下,就停止了动作,眼神呆滞。

    “原来如此,难怪有信心杀了我呢。”君臣取下她手中紫黑色珠子,“雷珠,能够使目标者遭受天雷之劫,修真系宝物。”

    “最毒女人心啊~话说这种东西是真的么?”将剑婢们都制服了的6小凤走过来,“还有你那个令牌,听起来好玄乎的样子。”

    “知道女人最毒你还敢招惹么?”君臣似笑非笑的睨他一眼,将雷珠扔了过去。“给你了,保命用。”

    “小心点!这东西要命的……”6小凤七手八脚的接住,“你不给小桐么?”

    “有本少爷在用不到那东西。”

    君臣在沈燕耳边说了什么,从她怀中取出一卷线订书,就将她扔在地上。

    景道袂好奇的凑上去,“这是什么?”

    “山河流云剑的秘籍,她从萧胭白那里偷来的。此剑法杀招颇多,而且还是双剑,正好给桐人用。”

    “没有冰心诀云裳心经什么的么?”景道袂奇怪的说道。“而且,剑法不是江海凝波剑么?”

    “你从哪里听来的?七秀总共就只有一套心法。心法哪有那么好创,还弄两套……我藏剑都只有一套秀水心法。”君臣奇怪地看着他,“江海凝波剑是公孙大娘的剑法,此剑法以柔中带刚,变化多端著称。脱胎于越女剑法,虽说剑法不错,但是让桐人学女子练的剑法你是什么心态?”

    “没……”景道袂蔫了。

    “对了,你要不要和我们走?”君臣突然拿出那块藏剑令问他。

    “诶?走……去哪?”

    “别的世界。这个是系统,如果你跟我们走的话,这个就给你,你就是队员了。”君臣晃晃令牌,“沈燕知道的并不多,不过可以确定,有了系统的人就可以超脱死亡。不过需要一直完成系统颁布的任务,不断地穿越世界。有好有坏……要来么?”

    桐人走过来,正视他。“你还打算带着我么?”

    “那是当然的。如果你还能忍受我的话——”

    “……”桐人转过头,声音有些微弱。“那是当然的吧。”

    “总感觉我像电灯泡啊,不过,比起窝在一个地方安全的或者,我也更想去广大的世界中旅行。”景道袂抓过那块令牌,对桐人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军礼,“请多指教,队长夫人~”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