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问题么?”
躺在king size的床上,桐人看着君臣闭上的眼睛,明明只是看不见而已,一般人都不会理所当然的把眼睛闭起来吧?就算是花满楼也是维持着和普通人一般的模样,自信而坚强的活着。『雅*文*言*情*首*发』
如果君臣想的话,也能够像花满楼一样不被人察觉端倪的吧?
桐人和君臣的房间早就被打通连在一起,整个房间的设计都是出自桐人之手,从两人在sao有了第一个属于两人的房子之后,桐人就对装点自己的‘家’有了相当的热情。
颜色是君臣的要求,大部分的底色是柔和的白金,墙壁上大片的欧式花草纹是层叠变换的红,边角的装饰则都选择了米白,家具什么的都是木料原色。
房间很好的将欧洲与东方的风格融合在了一起,从专业的角度上来讲,桐人也已经做得很好了。
“没事的,只不过看不到你有点遗憾。”
君臣伸手将桐人落下的头发拢至耳后,将一缕黑发于指间缠绕把玩。这样有些轻浮的举动让桐人忍不住有些红了脸,明知道君臣看不见还是微微撇过脸。
“从我决心继承师父的位子那天开始,就没想过能有现今这样的日子。能够重见光明,能够遇到心仪之人,原本于我就是奢望。桐人,能遇见你真是太好了。”
桐人握住君臣的手,细细的看起来。君臣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看上去犹如玉琢,没有半分瑕疵。桐人将自己的手掌覆上,他的手很柔软很灵活,只是骨骼纤细许多,小了君臣的手掌一圈。
手指穿过指间缝隙轻轻握住,君臣愣了一下,回握,十指相扣。
绵绵的热度从手上传递过来,心跳似乎都慢了下来。
世界被固定在这个房间,听不到对方以外的声音,感受不到除此之外的气息。
桐人感觉有什么在‘生长’。
“怎么了?”
带着温度的手指触碰到脸颊,将桐人惊醒,君臣张开眼静静地‘看’着他。
“脸很烫。”
“嘿嘿。”
桐人有些难为情的笑出声,挠着脸颊。
“我只是在想十指相扣,一起放学上班下班什么的,就像普通的情侣一样……”
“是吗?”君臣有些茫然的眨眼,“我没太注意过。说起来普通情侣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桐人红着脸将头闷进被子里道:“约会,膝枕,半夜打电话长聊,十指相扣,接、接吻什么的……我想,大概就应该是这样吧?最多,更进一步涉足对方的生活什么的,应该就是这样……”
声音渐渐微弱下去,即使看不到,君臣也能想象到桐人埋在被子下面的脸颊是怎样的羞红,黑色的眼睛会偷偷探出被子看着自己,头顶会竖起几根呆毛,.
“那我们还有很多没有做过。”
君臣没有焦距的眼神与桐人迷茫的眼睛对上,仿佛连通了什么一样,桐人觉得自己连一个手指都无法动弹。
“膝枕,半夜打电话长聊,一起下班,十指相扣,和你接吻——结婚,生儿育女,共度一生,朝朝暮暮、我想以后的人生都有你的存在,我希望能占据你未来人生的每个角落——我是这么想的。”
君臣伸展手臂将桐人圈入怀中,尾音轻挑。
“你呢?”
“……你这是作弊……”
耳畔热气吹拂着,桐人全身激颤,忍不住蜷缩。
“我,也一样……何况你都这么说了,我能选择不么?”
君臣笑眯眯的扳过桐人的脸。
“本少爷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接受‘接受’以外的答案哦~”
桐人忍不住吐槽。
“专|制。”
“只对你。”
君臣捧着桐人的脸,气息渐渐交融,呼吸合为一处,距离缩短。
桐人紧张的闭上眼,想起不知是谁说过的,比起sex的事情,亲吻更有恋爱的感觉。
他们现在,应该还在恋爱期吧?
桐人有些混沌的大脑模糊的想着。
亲吻。
只是厮磨嘴唇,一点渴求的贴合唇瓣,湿润的舌尖划过带起颤栗,那一点出格的试探都会缩回去。
桐人睁开眼睛,看到脸色同样绯红的君臣,忍不桩噗’的笑出声。
两个人确定关系已经很久,就和两个人一同开始这场旅行一样长,但是总是各种各样的原因而聚少离多。来到这个世界不过几个月,却是少有的朝夕相处的平静时光。
两个人每晚都共处一室,相拥抵足而眠,却从没做过一点出格的事情。
原本还是少年的桐人不觉得什么,现在却突然觉得,君臣似乎也有着不擅长的事情。
“刚认识的时候,你可是做过更过分的呢!现在怎么——”
桐人用调戏的语气在君臣耳边吹着热气,难得有这种可以反调侃回去的时候,又怎么会轻易放过?
“那、那是!那是我一时冲动啦!而且,现在我是认真决定要和你一起走下去的,当然不能做那种越矩的事情……”
君臣不自然的闭上眼偏过头,桐人微微翘起的头发落在他的鼻尖,有点痒。
“何况本少爷前世尚未弱冠!这种事情、这种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啊…………”
桐人嘴巴越张越大,几乎可以一整个吞下鸡蛋,然后突然狂笑起来。
“别笑了!”
君臣羞窘的不成样子。
桐人并不清楚,君臣七岁之时便从天策被转送到藏剑,师承正阳门下。叶英为人最是清淡静己,是以君臣虽行走江湖多年却从不涉足风尘之地,关于□多半是成婚之前由侍婢指导。
不过,君臣死去的时候,还不满二十。
所以——纯情的童贞,什么的~
“唔!”
君臣像是察觉什么一样,很不爽的看向夜幕沉沉的窗外。
那样直白的表情完全消失不见,桐人有些遗憾的撇了撇嘴也坐起身。
咚咚
门被敲响。
“看起来你们也发现了呢~”
是青川。
“柠宁和小景呢?”
那两个人的气息已经从房子里消失,君臣大概能猜到两个人去了哪里。
青川站在门外答道:“已经过去了,不过柠宁倒是嘱咐我去一趟阿纲家。毕竟,如果对方是主神轮回者的话,阿纲这样的主线人物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被放过的。”
君臣与桐人换上装备,却也没有出去。君臣思索片刻便说道:“如此也好,我到底是看不见的,去了让他们发现端倪不好,小婴儿可是不好骗。你看一眼便过去,我和桐人随后就到。”
门外没有回音,君臣按住桐人,使了个眼色,桐人就也安静下来。
青川似乎是叹了口气,声音穿过实心木门显得有些闷。
“我知道了,这些我会处理好的。你们要战斗也大可放手施为,就算没有系统我也能保证其他人不受影响。”
等了片刻,桐人才松了一口气。
“他走了。”
君臣武功更胜过他,莫说如此,就是技能练的也要熟练的多,就有些不明白桐人的意思了。
“青川怎么了?说起来,当时到时只有你中招,他却平安无事,你是记挂这个么?”
但是桐人又是纯善的心性,就是不服气也不会这样小心,君臣不禁疑惑。
桐人连连摇头,坚定否决。
“怎么会!要不是青川见机得快,我还要伤的更重呢!又怎么会记恨?只不过是……我这几天可不是单单监视着那些人,我也将认识的人底细和相关的都查了一遍。青川的身份,倒是不比reborn阿纲他们来的简单。”
君臣倒也是毫不意外的样子,他点点头。
“青川我第一次见他就知道他不是个简单的,若是算起心思,恐怕萧戊那般的油滑都要被骗过。不过心思是好的,我就没注意,你查到什么了?”
桐人对于君臣直觉式的这种看似极不靠谱的‘一见倾心’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何况直觉系有时候能注意当场人注意不到的许多事情,也没什么不好。
要是遇上那种闷嘴葫芦说不出话来的,恐怕今天两个人就不会在这里,而是早早就错过了。
知道现在君臣看不到,于是他也就直言,没拿出查到的资料给他。
“青川的父母是年前就已经去世了。不过他父母并不是普通人,而是亚洲超能机构『天玑』下属,日本分部的异能警察。十年前追查犯案的日本人外之物时被杀,他的母亲有空间类异能,临死前将他送到了并盛。”
桐人忍不住有些同情起他来,揉了揉眼睛继续道。
“青川天生异能强大,很小就记事了。一年之后就回到京都,成为了登记在案的异能警察,半年的时间就将当初的犯人抓捕,后来行走日本各地结案无数,如今倒算是身居高位。最近几年才渐渐安稳下来在并盛上学。我昨晚看他的能力,却像是火焰,或者是领域一类,倒是和他父母的异能全不相同。而且时常出现他同时出现在两地的记录,貌似像是幻术或是□一类,我总觉得有些奇怪……”
桐人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那个诅咒,当真只有那两种办法么?”
君臣倒是笑了,伸手用力的揉按他的头发,直成一团乱草。
“青川又没什么坏心,如今也是我们的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就别瞎操心了。至于能力,小景他们不常说什么综漫啊,异变什么的么?也许这里不仅仅是家庭教师的世界,还有别的什么。青川的能力可能就是死气火焰和原本的异能糅杂造成的异变,倒是你想的多了。”
桐人思索一番,也是笑道。
“说的也是,那孩子到怎么看都不像是坏人的,不然就是阿纲也不会和他交心的。是我想多了,说起来,你倒是不着急。”
君臣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
“莫要着急,会叫你看一场好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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