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彤随着上官老爷子走进了上次治疗时的屋子里,看见她曾经躺过的床上,此时坐起一个熟悉的身影。只见他的一只手背上埋着输液针,另一只从手臂到手腕均缠满了白色的绷带的手正要去把输液针。
“如果你想这么早见阎王的话,就尽管拔!”上官老爷子乐呵呵的走进去。并且调侃地继续说:“现在的年轻人就喜欢轻视生命啊!一个如此,你也如此!”说完,还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某个已经震惊的地呆立在门口的某人。
“您?是……上官老爷子?”楚文洛一只手捂着手腕,看着来人,有些不确定地叫出上官老爷子的称呼。继而看见门口呆立住的某人,眼里出现一丝吃惊,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淡淡地问:“叶同学,你怎么在这?”
他怎么会在这呢?生病了吗?怎么生病了?还有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了?该死的,谁伤了他?晓彤内心一片疑惑与担心,但是脸上却没有一丝波澜。
上官老爷子看见两人之间的互动,一脸看好戏的样子,继续的爆料着:“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不注意身体啊!喝酒能那么喝吗?酒精中毒加胃炎,你还要不要身体了?要不是有人发现,我估计过不了两天,报纸上就会发一则新闻:楚氏集团少东酗酒死于非命!唉……”
听了上官老爷子的话,晓彤的脸终于变得铁青了!她凶狠的瞪着楚文洛。喝酒?喝到酒精中毒?还犯胃炎了?他还真是出息了!居然会酗酒了?有什么事能比命重要?这就是她拼命救回的人吗?这么不珍惜自己的生命!那当初她的行为岂不变的很可笑了!
“为什么?”久久没有出声的晓彤,突然严肃的开口了。脸上的愤怒毫不掩饰的显露出来!“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的身子?难道生命对于你来说就那么不重要吗?那我当初……当初……”说着,说着晓彤已经低下了头,声音渐渐地变的小且断断续续的了。眼圈已经红了,泪水已经蓄满了眼眶。
曾经被仇家追杀时,受了各种各样的伤痛,她没有流泪。被爷爷的魔鬼训练,折磨的浑身酸疼,她没有流泪。被来自各方的压力与误解,她没有流泪。受到各种仇视与委屈,她没有流泪。甚至为了救他,忍受了七年非人的疼痛,她没有流过一滴眼泪。现在却因为他两次掉下眼泪,为什么他总是要让她伤心呢!她的心真的很疼,像是要被撕裂了一般。他的生命之于她是那么重要,重要到可以不惜用自己的生命去换,但是他却这样不珍惜,就好像她之前所作所为都是可笑的!原来自己并不没有她想像的那么重要啊!
真是可笑啊!可笑!蓝雨樱,这就是她不惜生命救得人啊!呵呵……叶晓彤勾起一丝讽刺的微笑。用力地扯下脖子上那条挂着银戒的项链,狠狠的扔给了楚文洛。转身毫不留恋的离开了。她还真是傻啊!为了他那天的话所感动,留下了这枚戒指。没想到啊……真是讽刺!
“丫头――”楚文洛听着晓彤凶狠的话,就发现她又误会他了。刚想要解释,却发现丫头已经使劲把脖子上的戒指给扔还给他了!这让他更加有些心急了,迫不及待的叫喊着晓彤,想要起身去追。可是浑身无力的他,一下床就摔在了地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家丫头远去的背影。
“唉……年轻人就是冲动啊!看看这叫什么事啊?就你这体格还想追人?啧啧――”上官老爷子还在旁边煽风点火。
遭到了楚文洛一记狠狠的眼刀。“闭嘴!我记得上官医药还有楚家两成的股份呢!”
一听这话,上官老爷子马上闭上他那唯恐天下不乱的嘴。一脸哀怨的扶起楚文洛,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可是现在的楚文洛哪还顾得上他什么嘴脸,只顾着想怎么样才能追回自家那个爱钻牛角尖的丫头。
下午――
平凡的小院里出现了一个身穿白衣的年轻人。
“请问有人吗?”楚文洛一脸彬彬有礼的询问着。
“来了――请问您找谁?”叶爸爸从屋里出来,一脸疑惑的询问这个温文尔雅,充满书香气息的男人。虽然他手上打着绷带,但是一点也不破坏他身上那种儒雅。
“请问?您是叶晓彤的爸爸吗?我是叶晓彤的大学导师,敝姓楚。今天是来家访的!”楚文洛文质彬彬的向叶爸爸介绍自己。
“哦――楚老师啊!您好,您好,真是麻烦您来一趟了!来来――请屋里坐!”叶爸爸虽然很奇怪大学里还有家访?但是还是很客气的把楚文洛请进了屋,并且为他沏了一杯茶,随即向二楼喊了一句。
“孩子她妈,快叫宝贝儿下来――她的大学导师来家访了!”
把自己闷在屋里的晓彤早在楚文洛进院和叶爸爸说话时,就知道他来了。这个小院,隔音真不是一般的差。身在二楼的晓彤可以清晰的听见院子里的各种声音。尤其现在还是夏天,窗户都是打开的,更是听得特别清晰了!所幸这是乡下,人们晚上没有什么娱乐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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