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 20 所谓病好
——>>「玛丽亚,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病成这样,让周围真正关心你的人都在心痛,都在难受,这种情况真的是你所想的吗?」
从接起电话到赶过来,敦贺莲用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听到自家社长说玛丽亚一直在发烧,并且烧了一个星期后,他就开始担心了。
玛丽亚那个小身子骨,发烧烧了那么长时间,她怎么吃得消呢?
敦贺莲恍然间想起以前看电视的时候听新闻,有很多条都是报道穷人家的孩子没钱治病,请大家广发爱心募捐什么的。想到发烧烧到后来就会变成肺炎,引发其他一系列大病,敦贺莲就开始恐慌了。更可怕的是……脑子万一烧坏了怎么办?
当敦贺莲到宝田家的时候,罗利社长什么多余的话都没有说,就只是指了指玛丽亚的房间,然后示意敦贺莲进去看玛丽亚。
进了房间,看到躺在床上那个脸色苍白的小身影时,敦贺莲的呼吸顿时滞了一下。他有些不可思议地瞪大了双眸,想要看清楚究竟眼前的景象是不是幻觉,却在越走进床边看的越清晰的情况下发现自己没有看花眼,一切都是真的。
那个欢蹦乱跳,看到任何人脸上都会扬着大大笑容的小萝莉……现在却一副被抽尽了浑身力气似的样子躺在床上。
感觉好像生命力在一点一点地流失……
敦贺莲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立马摇了摇头把奇奇怪怪的想法丢出去。
玛丽亚闭着双眼,眉头紧缩,长长的睫毛因为缓缓的呼吸而轻轻地颤动着。原本红艳的唇瓣在此时像是被漂白过,蒸发干了水分而变得有些干燥。两边脸颊透露着一股病态的嫣红,红得有些刺眼,有些麻木。
玛丽亚的额头上放着一块白色的毛巾,左边的书桌上还放着一盆水,水盆里还有一块毛巾。想必是罗利宝田在一直给玛丽亚换着冷毛巾敷的了。
敦贺莲撸起袖子,把玛丽亚额头上的那块毛巾拿下来浸泡在水里,然后从水盆里拿出另外一块浸湿了的毛巾,拧得半干,再放在玛丽亚的额头上贴好。
“景……吾……”
做完了这一系列动作,敦贺莲拿了个凳子,把凳子放在玛丽亚的床边。刚想坐下去,却看见玛丽亚的嘴唇在一张一合地动着,细微的声音从唇齿间漏出,他没听清,便俯下|身靠近。
“景……吾……”
玛丽亚被热度折腾地头脑迷糊,体温反复地降了升,升了降。但是这两个字却在这种情况下还被玛丽亚一遍又一遍地叫着,迹部景吾这个人到底是有多好,才会被玛丽亚这样惦念着?
敦贺莲忽然有些不爽。
玛丽亚是他看着长大的,除了莉娜去世那段日子玛丽亚的情绪低沉失落消极,但那段时间玛丽亚也没有变成这个样子过……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感觉好像被抽离了生命的中心,对全世界都绝望了一般……这种感觉是肿么回事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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