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会找时间告诉她的。”
傅清扬的心中早有打算,他知道这种事不能再继续隐瞒下去了。
***
如愿以偿的回到红月岛,照理说曲婕应该会做个美梦才对,可是,她非但没有做什么美梦,一大早还被悲鸣声吵醒。
那是马的悲鸣声,怎么回事?
曲婕冲到马厩,看到有个人拿枪指著一匹马,而那匹可怜的马儿正是傅清扬最喜欢的一匹阿拉伯马。
“住手,你们要对追风做什么?”
曲婕跑到追风面前维护它,追风这个名字还是她取的哩!
“婕儿小姐请你让开,这是主人的命令。”马厩里的工人说道。
“我不相信,我要亲自去问傅大哥。”
曲婕又跑去傅清扬的房间,结果却扑了个空,最后她是在书房找到了傅清扬。
经过了跑上跑下激烈的运动后,曲婕难过的喘著气,傅清扬怕她的病复发,急忙给她一粒自己特制的药丸让她吞下,等到她呼吸平顺后,就急著问:“傅大哥,听说你要杀死追风,是不是有这回事?”
“没错。”傅清扬心疼地道:“你就是为了这种小事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小事?曲婕简直不敢相信话这种话会从傅清扬的口中说出来。
“这怎么能算是‘小事’?追风不是你最喜欢的马吗?为什么要杀它,你怎么忍心……”
“婕儿,你以为我不会难过吗?但是,我是在万不得已之下才出此下策,追风的年纪已经太大了,而且它的身体又有病;相信我,杀了它反而能让它从痛苦中解脱出来。”
“可是这太残忍了,我不能认同。”曲婕想起了追风的悲鸣,不知为什么,追风的影像和她自己的影像竟连结在一块儿了。
傅清扬叹了口气,他问曲婕:“即使追风只能再活两、三天,即使它活著只有痛苦,婕儿,你也希望它活著吗?”
“嗯。”曲婕毅然地点头。
“好吧!我会叫他们停手。”
傅清扬本来是想找机会告诉曲婕关于他们四人长生不老的事,可曲婕好像为了追风的事受到很大的震撼,显然现在还不是据实以告的好时机。
过了三天,追风还是抵不住病魔的折磨,在曲婕的眼前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曲婕难过的躲在房里不见任何人,就连傅清扬也没办法使她开朗起来。
“婕儿一直都那样子吗?”闲来无事,到白馆找好友的蓝羽臣关心地问。曲婕原本就体弱多病,这样实在不是个好现象。
傅清扬无奈的点头。
“自从追风死了以后,她就一直是这个样子,不吃不睡的,真令人担心。”
“婕儿的个性原本就这样多愁善感的。对了,关于我们的秘密你有没有告诉婕儿了?”
“还没,找不到机会。”傅清扬也正为此而感到很困扰,因为以曲婕那种爱钻牛角尖的个性,她肯定会胡思乱想。
蓝羽臣也正和他一样担忧著同样一件事情。
“你最好快点对她说,婕儿并不笨。”
“我当然知道,可是要真正开口说真的很难,在婕儿那么相信我之后,我实在不知该怎么对她说我和她是不一样的,我是一个永远也不会老死的人……”
突如其来地,门外传来了杯盘掉落的声响,傅清扬警觉性地冲出门查看,却只看到碎了一地的碎瓷片,看不到任何的人影。
“是谁?”蓝羽臣也来到了他的身后。
这可是非同小可啊!他们刚才所谈论的内容若被外人听到就糟了。
傅清扬立刻问一个经过的女仆:“刚才是谁拿食物来的?”
“是……婕儿小姐。”女仆以为会被责备,因此显得有些惶恐。“她知道蓝先生来了,所以说要亲自端食物进去给你们。”
“是婕儿?”
傅清扬回头看向蓝羽臣,两人的眼神都在诉说一个讯息。
这下子不用为要怎么告诉曲婕他们的秘密而伤脑筋了,因为她已经知道。
就在刚刚,他们“亲口”告诉了她。
“立刻叫婕儿来见我。”傅清扬下令道。
但是,那位听从傅清扬的命令去找曲婕的人,却在不久后带来一个更糟糕的消息。
“不好了,主人!婕儿小姐不在房里,白馆的其他地方也找不到。”
“莫非她跑出了白馆?”蓝羽臣指出这个唯一的可能,“看来我来得很不是时候。”
“现在说这些也于事无补。”傅清扬蹙眉道。
他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曲婕会跑到哪里去呢?红月岛上的居民应该不会伤了她才对,只是她的身体……
***
不知何时下起了一场倾盆大雨,曲婕只好跑到红馆里去躲雨,因她知道红馆里除了每天有人定期打扫外,并没有人住在里面。
她拿著钥匙打开了红馆的大门,傅清扬他们四人和她每个人都有一把钥匙,但她当时并没有料到红馆有人。
此时,杨月蓁在红馆里。
“啊!杨姊姊,我没想到你会在这里。”
曲婕吓了一跳。杨月蓁虽然没有像蓝羽臣那么常往白馆跑,不过,基本上傅清扬的三个朋友都满疼她的,只是她和杨月蓁及以楚威比较没有话聊。
杨月蓁挑眉看她:“你怎么会自己跑来这里?清扬呢?”
红馆里放置了很多当初红月王留下的遗物,身为红月王未婚妻的杨月蓁平日常会来此地缅怀她与红月王恩爱的往事,没想到今日竟会遇见了曲婕。<ig src=&039;/iage/9709/360530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