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怎么了?”亚力克适时扶住她。
不过那时,回家的傅清扬正好经过百合厅,他看到的那一幕是曲婕和一个陌生的男子抱在一起。
他不知道当时自己是什么感觉,他只是很想杀了眼前这个男子“而已”。
可是,当他揪住那名男子的衣领时,才发现曲婕的不对劲。
“婕儿?”
傅清扬决定先放下那个向天借胆的男人,先救婕儿要紧。
第四章
曲婕这次的发病和以往的每次一样,很快地就清醒过来,可是傅清扬的眉头却始终舒展不开。
“傅大哥……”曲婕躺在自己的床上欲言又止。长久的相处,她知道他一定有很多话要问,可他为何都不开口?
傅清扬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就如同他每次的笑容一样。然后,他像以往般在她平滑嫩白的额上印上一吻说道:“嘘,别说话,你需要好好的休养。”
“可是,傅大哥……”曲婕鼓起勇气想告诉他亚力克的事。可是,傅清扬却又打断了她欲说的话,使她什么也没说出口。
“什么也别说,婕儿。”
他没想到自己也有害怕的一天,是的,他脑海中萦绕不去的是曲婕和亚力克相拥的一幕,他们看起来是那么相配,而他害怕曲婕口中说出他臆测的内容。
傅清扬,没想到你还是个胆小鬼。
他知道自己只是鸵鸟心态,总有一天曲婕会找到一个命定的恋人,而他此刻的心情是不是像有个待嫁女儿的父亲?
呵!傅清扬自嘲地想,八字都还没一撇呢!他又何必太过担心。
“我走了,答应我你会好好休息。”傅清扬拂开遮住她脸孔的发丝道。
“嗯。”曲婕轻轻淡淡地叹了一口气。傅清扬若知道她找到亲人会是什么表情呢?是替她感到高兴?者……
她的心难免不安的跳动著。
***
虽说让曲婕好好休息,不过杨月蓁及蓝羽臣和齐天叆夫妇又先后来探望了她,只有终年在红月岛的楚威不见踪影,可大伙儿对他不会抱著太大的期望,如果楚威肯来探病,那才稀奇呢!
探过病后,杨月蓁、蓝羽臣和齐天叆被请到了白馆的客厅,傅清扬正独自在那儿喝著酒。
“怎么了?是我看错了吗?咱们的大医生怎么看起来很烦躁的样子?”齐天叆半是调侃地道。也只有她这个红月王才敢这么口无遮拦的和傅清扬抬杠,照她老公的说辞,她这种行为原则上是活得不耐烦啦!
所幸,傅清扬只淡淡的瞥了齐天叆一眼,又继续喝他的酒。
傅清扬不理她,倒是蓝羽臣接腔说:“天叆,清扬当然心烦啦!因为婕儿的病又发作了!自古红颜多薄命……”
“羽臣,你是什么意思?”齐天叆跺著脚道:“你的意思是说健康的我和活了三百多岁的月蓁都不是红颜吗?太过分了。”
蓝羽臣没想到自己一句无心的话,会被妻子扭曲成这样。他想到了一句话,大人不计小人过……哦!不,是大丈夫能屈能伸才对。为了他以后的婚姻幸福著想,他还是别惹他的老婆才是上策。
“亲爱的,我怎么会说你不是红颜,在我眼中你是维纳斯的化身,是最美丽的女神。”
真是令人眼红的一对,原本不打算理他们的傅清扬也不免酸溜溜地道:“两位,这里可是白馆,你们想恩爱干什么事请回你们的地盘去,别在我这儿惹人嫌。”
“唉、唉、唉,清扬呀!你要是嫉妒的话,不会自己去找一个。”齐天叆乘机说。为了曲婕的幸福,她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呀!
“我嫉妒?”傅清扬从鼻孔里哼出气来,“我又不像羽臣没有女人就活不下去。”
“你最好先别说大话。”齐天叆提醒他。
他们这样一来一往的,让人几乎忘了傅清扬刚才心情不好的事;彷如置身事外的杨月蓁可没忘记,而她很怀疑傅清扬的心烦只是因为曲婕发病的事,应该还有别的事让他心烦才对。
“婕儿的病情还好吧?”杨月蓁决定问清楚。
“当然,她的病虽不能根治,可在我的看护下怎么可能会有事。”对于这点,傅清扬很有信心。
“那你因何事而心烦?”她又问。
这次,傅清扬不能再用不搭理来逃避了,他爬了爬头发道:“还不是为了那个英国来的亚力克?兰迪。”
“他怎么惹到你了?”蓝羽臣讷闷地问。他们应该是井水不犯河水呀!不过也有可能是井水与河水都是同一种水啦!
“哼!他就是惹到我。”傅清扬答得不清不楚。
齐天叆在此时突然慢条斯理地道:“说到亚力克?兰迪,刚才我们从婕儿那儿的过来这儿途中,他正好要去探望婕儿,现在说不定还在婕儿的房里。”
“什么!?”傅清扬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为什么不阻止他。”
“我为什么要阻止他。”嗯,有进步!齐天叆满意地在心里想著。如果他是嫉妒的话就更完美了,然而她依然不动声色地说:“让亚力克?兰迪去探望婕儿并没有什么不妥呀!”
傅清扬很怀疑为何亚力克进入白馆的事没人通知他,自己到底还是不是白馆的主人?<ig src=&039;/iage/9709/3605315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