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尘,我要吃橘子”,易大小姐刚将嘴里的葡萄皮吐出便含糊不清地同床边的人说道,“你能不能专心点,你手里拿的是橙子,大姐!”江若尘一边要看文件一边又要伺候这小祖宗吃、喝、拉、撒、睡,哪还有这个精力可以用来集中。尽管已被这丫头气得七窍生烟,但见她缠着纱布的膀子也只得无奈放下手中看了一半的文件,从果篮中拿出只橘子慢慢剥起来。
“小江子细致些,你把橘子剥干净些,把那些白丝都剥了,我不爱吃……”
“白丝剥了容易上火,你整天吃了就睡,睡了就吃,最大的运动也就是上趟厕所,如果连这唯一的运动都没了,那你真就成猪了。我不管你愿不愿意吃,都得吃,否则你什么都不用吃了!”说到此江若尘愤愤地瞪了眼躺在床上惬意地翘着二郎腿的“大少爷”,“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对那些看护指手画脚,怎么到我这里你又是要吃葡萄又是要是橘子的?”
“那是当然,我爸从小教育我对外人要客气,不可以仗着自己有几个凑钱就支使别人干着干那,我是谨遵老爷子的遗训做事!我如今是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病人,我不能差使外人,所以我只能差使你这个内人了……”易烨卿的意思那是说得是顶顶清楚了,就是她易大小姐把你江若尘当自家人看才如此使唤你的,别人她还不稀罕。可是咱江总听这话却总觉得不是味儿,什么叫内人?这明显就是赤/裸/裸的占便宜!这丫头是日子过得太安逸了,欠收拾!
谁知这边江若尘还未发难,欠抽的丫头又出了声,“江若尘当初你也是像使唤丫头似的使唤我的,如今这就是报应,报应啊!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易烨卿歪着脑袋瞧着眼前被自己气得七窍生烟的后妈,弯弯勾起唇角道,“恶人自有恶人磨,不是不报时辰未到!眼下时辰到了,您就认命吧!”见江若尘脸紫一阵又青一阵的来回变幻着,大小姐仍然丝毫不见收敛,只要稍有家暴的势头,她便哀怨地瞅着自己的胳膊哀叹一阵,闹得江若尘有气无处发,只好撂下一句“易烨卿,出来混总是要还得,你等着!等着出院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竟剥好的一瓣橘瓣狠狠地塞进大小姐的嘴里。
“那……那我……我就拭目以待,咳咳……”,被呛个正着,险些闹出一剧“一瓣橘子引发的命案”,充裕的汁水立时从嘴边溢了出来,沾湿了白色的衣领,待气息稍稍平定,易烨卿才断断续续道,“看……看你是如何欺凌一个对你有救命之恩的恩人的!”
“我哪敢欺凌你啊,我好好照顾你都来不及,我的大小姐!”江若尘将“照顾”两字咬得极重,显然是气到了极致,但依然拿起帕子将易烨卿擦去嘴边的污物。
易烨卿可不管她秋后算账这一套,要特殊“照顾”那也是将来的事,此刻她只知道要好好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叫这平日里颐指气使的“老佛爷”也伺候回她这个小奴才。
“江若尘,难受……”
“易烨卿,又怎么了?你能不能消停会儿?”瞧大小姐不安分地在床上扭着身子,江若尘又不得不搁下手里的文件直直地瞅着这条蠕动的“毛毛虫”。
“我……我难受……后背好痒……”易烨卿试图将胳膊绕到背后挠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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