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尹媛莫名被放了出来,她不知道是谁帮忙让她出来的,但是对这个匿名者从心底的感激。
她收拾好东西,从警察局的牢房里走了出来。看着身后大大的警察局三个字,回想起昨晚上的吃住,只希望她跟尹夏不会再回倒这个地方了。
拿出手机,点开联系人,尹媛找到张乐怡,准备跟她出狱后来一次对亓氏集团的反击。电话正在“嘀嘀嘀”响,尹媛马上就要走出警察局前面的院子了,她看见一个警车开进了警察局,出于本能反应的看了一眼从她身旁开过的警车车内。
她看到一个铐着手铐被警察看住的女人,觉得很眼熟,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尹夏已经被警察们关进了牢房。
电话接通了,可打电话的人却呆呆地站在警察局门口的路边。她傻傻地站着,任由电话那边的人怎么叫她,她的表情只剩下不敢置信。
她的内心在呐喊,为什么尹夏会被抓进警察局,为什么?只是短短的一天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尹夏为了救自己出来到底做了什么?
尹媛转身冲向了警察局,顺手将电话放进口袋。她是闯进警察局的,直奔向警察局的前台,她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刚刚被抓进来的那个犯人,我要见她!”。
前台的工作人员只是让她不要激动,随后打了个电话询问尹夏是否要出来见尹媛。本以为自己的妹妹肯定会见自己的尹媛在得到答案的时候,她傻了。
尹夏现在不想见她。
得到答复的尹媛一脸不敢相信,她的妹妹竟然在这么危急的时候不见她,“怎么会?是不是你们搞错了?刚刚进去的是叫尹夏的一个女生,不是叫别的,你们再帮我问问,求你们了。”。
可不管前台怎么确认,那个拒绝见面的人都是那个叫做尹夏的女生。
不管她此时想不想见她,现在最重要的只是怎么将尹夏从警察局的牢房里救出来。不管用什么方法,她都不想让自己的妹妹待在里面太长时间。
尹媛又一次从警察局里走出来,她的脸上没有悲伤或者别的感情,只是眉头紧锁,眼神坚定的看着前方,像是要做什么大事情。
叫了辆车,尹媛出了双倍的钱让他不要绕远路赶紧去张氏集团。
现在只能求助张乐怡跟她一起想办法救尹夏出来了,自己进监狱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要弄清楚,弄明白。
尹媛推开张乐怡办公室的门,张乐怡像是料到她会来找她,让她先平复一下心情,再跟她商讨办法。
看着尹媛的表情,以及刚刚打电话给她却一句话没说,甚至刚刚尹媛因为激动忘记挂电话就将手机放进口袋的事情,张乐怡已经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尹媛听从张乐怡的建议,先将自己的思绪理了一下,大口吸气吐气,总算,她的心情是平静了下来,也想到了很多刚刚没有想到的东西。
“夏夏被警察抓进监狱了,而且我去探监,她也不见我。”,尹媛平静的说出这些话,如果不是声音的颤抖,怕是连张乐怡都以为她放弃了自己的妹妹。
张乐怡有些震惊,她只是猜到尹夏进监狱了,可是理由呢?理由是什么,她却怎么也想不出来。
看着尹媛此时的状态,她不由的有些担心,担心尹媛会做出一些她想象不到的事情,就比如说——劫狱。
此时尹媛冲动的话,怕是什么事情都会做的出来。
张乐怡连忙安慰着,“媛儿,你别着急,咱们要先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再做打算。如果你此时冲动的话,不仅尹夏,恐怕连你也会搭进去的。夏夏是咱们的妹妹,所以,咱们要将她完完整整的救出来。”。
对啊,如果尹媛冲动的话,怕是一个土堆会变成两个土堆。张乐怡不想下一次清明上坟的时候,要去扫两个人的墓。
况且,如果冷静下来想的话,或许会有更多的办法去救尹夏,一个办法行不通的话,还有第二个办法。如果冲动的话,怕是很难想到一个万全之策。
尹媛努力的让自己不去想象尹夏在监狱里吃不好穿不暖甚至还可能遭到别人欺负的样子。
张乐怡看尹媛正在努力,自己则喊自己的助理进来,在他耳边轻声嘱咐着,“你下去查查,尹夏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进的监狱,越详细越好。”。
助理点头,出了门打了个电话,自己去了自己的单独的办公室开始自己的工作。
看着在沙发上坐着的尹媛,原来再怎么强大的女人此时却显得这么的弱小,单薄的后背,曾经端正的像个男人,而此时,尹媛却像个无助的孩子。
她喜欢蜷缩着身子,并不是因为她弱小,而是蜷缩的身体让她感觉自己只有这么点大,即便她蜷缩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她都是安全的。
这样像个甲壳虫一样的动作,竟然在这么多年带给她如此多的安全感。可此时不管她怎么蜷缩着,她都觉得自己的内心那个天坑怎么也填不满。
原来只需要放松身子蜷缩在沙发上她的身体就会温暖很多,不管之前多么的冰冷危险,可在那一刻,她知道,她就是她,她有自己的围墙。
而现在,她怎么紧绷着肌肉的神经,只觉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温柔的。
张乐怡在这个时候,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她坐在尹夏的身旁,只是用手环抱住她,什么也没说,只是这么的抱住她。
尹媛感受倒一阵温暖向她袭来,她的身体告诉她,“你的身边还有张乐怡,所以不要害怕了哦。”。
不知道这样的动作持续了多少时间,助理从门口走了进来,看着张乐怡跟尹夏抱在一团,他不知道该不该打扰。
助理只是站在沙发前面的茶几旁,就这样的看着她们。张乐怡像是感受到助理看向她们的视线,她抬起头,看到助理一声不啃的拿着自己的笔记本站在那里。
张乐怡叹了口气,“进来也不知道说一声,要你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助理应声,将笔记本连接到办公室的投影,将那天流传出来的影像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