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柳青萍一晚上没睡,在得知消息后没多久就赶了过来。
前一天晚上,柳青萍因为聚会太开心所以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作为一个皮肤不如当年的中年妇女,不管是面对什么事情,她自己的皮肤每天都必须保养,不管是几点钟回的家。
于是回来很晚的柳青萍,吩咐着佣人开始为她保养起她宝贵的皮肤。可她刚保养完,正洗完澡,打算睡觉的时候,手机“叮铃”一声。
面对突然接到的这一条短信,柳青萍拿起手机认真的看了一眼。她不知道这一条短信是谁发来的,她认真的想了想,在确认过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号码后。
她擦了擦手上刚刚因为洗澡现在还残留的水珠,点开了短信,令她想不到是,这条短信竟然是关于尹夏的。
“尹夏在监狱里被检查怀孕,因为各种事情,又在监狱流产,现在在离监狱不远的xx医院二楼。”。
柳青萍看到这条短信惊讶的忍不住张开了嘴,就连手机已经顺着自己的手掉落到地上,她都不知道。
她的脸色一下暗了下去,像是即将来暴风雨的天空一样灰暗,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前半句的时候,她以为自己终于能够抱到可爱的小孙子了,为此高兴地看不到下半句。
可当她的眼睛看到下半句,却是晴空霹雳一般重重的打在她的身上,她此时感觉自己浑身浸入水中那样从头到尾都是一样的冰冷。到底是谁,到底是谁把她的孙子打掉的!
在这些感情过去之后,柳青萍只是两眼无神、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前方,双腿下意识的不断向后倒退。
佣人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看着自己的老夫人正在不断地往后退,直到重重地摔到在沙发上,柳青萍才回过神。
“尹夏怎么会怀孕呢?这个时候了,她怎么能怀孕呢?”,孩子的父亲是谁?柳青萍用自己身为女人的第六感猜测着——难不成是亓少梵!
不会错的,尹夏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亓少梵的,她内心感觉尹夏的孩子是一定是亓家的,是自己的孙子!
可是为什么尹夏怀孕了,却谁都不告诉?尹夏大可以用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跟江筱倩去争吵,让亓少梵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把江筱倩甩到一边去,她自己再一次坐上亓氏集团少总夫人的位置。
但她为什么不这么做?难道是因为尹媛那个女人,所以她瞧不上亓氏集团少总夫人的位置了?
柳青萍咬着刚刚修好的指甲,像是只老鼠一样,就这么一下接着一下的啃着,她此时想不出来,为什么尹夏不告诉他们,她自己怀了他们亓家的血肉、亓少梵的孩子呢?
柳青萍将自己刚刚咬断的指甲从嘴里吐了出来,她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用力的咬着,即便是咬出了血,她也不知道。她觉得此时她的内心被气愤包围,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害死了她的孙子!
如果此时让她知道是谁害死了她的孙子,她恨不得将那人一掌拍死,再把那人的尸体一刀一刀切成碎片给她在家门口种的那些花当花肥去。
此时不管到底是谁害了她的孙子,先去看看尹夏的情况再说其他的事情,柳青萍摔门而出,把司机用电话叫了出来,开车直奔向xx医院。
她按照短信所说的内容,独自一个人走向了医院二楼,一路上她内心的气愤从未平息,她差点跟自己的孙子见面,到底是谁害死了他!
现在她的脑子里只有她的孙子,就像当初知道尹夏差点炸伤自己的儿子一样。
就在柳青萍满脑子思考着到底是谁害了她的宝贵孙子的时候,突然有个人撞了她,此时被怒火环绕的柳青萍被这么一撞,心里更是来气,正准备破口大骂,却发现撞向她的那个孩子竟然已经晕了过去。
将那孩子的脸露出来,才发现这个晕过去的孩子竟然是尹夏。
她浓密的黑色长发已经被她的汗水浸湿变成一缕一缕,还有汗水还在不断的往外冒着,顺着尹夏的脸颊滑落到地上。她的汗水蹭在柳青萍的衣服,她一脸嫌弃的推了推尹夏。
突然她想起一件事,尹夏这孩子为什么要这么拼命的跑过来?难不成有人在她身后追她?
她将尹夏从地上扶了起来,正好听见有人踹墙的声音,她抬起头看向那个方向,模模糊糊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在哪见过?她一下子就记了起来——是江泽洋!
原来如此,柳青萍此时将所有的线索都串联到了一起,想来江筱倩早就知道尹夏怀孕的事情,这么一出暗中杀人,只是为了除掉尹夏让自己的亓氏集团少总夫人的位置不被动摇。
呵,一个江筱倩就敢动她的孙子了?真是给她脸了。
柳青萍气的浑身发抖,她无法控制自己,怒火使她平时优雅的脸庞变得褶皱起来,她的脸此时扭曲的吓人。
她现在恨不得杀了江筱倩,那个虚伪的女人。平时看起来毫无心机,此时却把她的孙子弄掉了!
事情不能弄太大,不然让外面的人知道亓氏集团少总终于有孩子了,却因为种种原因孩子没了。到时候丢的可不仅仅是亓氏集团的脸,还有她的脸啊,到那个时候,她还怎么跟其他的那些阔太太们一起出门啊。
柳青萍打了个电话,把司机叫了上来。让他背着尹夏去看医生,她带着司机走到前台值夜班的护士面前,让她带着她们去看医生。
在经过医生的一系列诊断后,柳青萍询问着医生,“她怎么样了,从她肚子里的出来的那个孩子还有救吗?”
医生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唉,大人的话,休息几个星期就好了,小孩就…毕竟当时在肚子里的时候已经成形了,被人踢到肚子流掉后,她肚子里羊水就已经破了,孩子呼吸不了,甚至被羊水呛到,那个时候孩子就已经没有生还的希望。况且又在空气中待了这么久了…唉。”